你眼里的星河,是我此生见过最温柔的字宙。每一次对视,都像在写一首未完的诗。

这几日,花咏仿佛被一根无形的弦紧紧绷着,神经时刻紧绷,恨不得将二十四小时的目光都化作无形的锁链,牢牢缠绕在司宸身上。
好像司宸的一举一动,皆是无声的戒备,仿佛稍有松懈,便会错失什么至关重要的讯息。然而,与他如临大敌的姿态截然相反,司宸却始终波澜不惊。他不仅以温言软语抚平花咏眉宇间的焦虑,更在安抚之余,未曾有片刻懈怠,手中的工作依旧有条不紊地推进着,明明年纪比花咏小,但是那份从容,竟成了花咏慌乱世界里唯一的定海神针。
司宸阿咏,睡觉吧!
花咏小少爷你先睡,我马上好!
花咏牛奶记得喝,我刚拿过来的还热着!
花咏学习着热忱真的是,只不过学的是孕期注意事项…司宸拿着牛奶靠在床上非常无奈的看着他!
不知道叫了几次!
司宸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无奈和最后的警告!
司宸花咏,别逼我下最后通牒。要么现在乖乖来床上睡觉,要么带着你的电脑去书房,今晚离开我的床。”
花咏我选睡觉,小少爷别赶我去书房!
啪”的一声轻响,电脑合上。花咏的动作快得像道闪电,滋溜一下便钻进了温暖的被窝,双臂熟练地环上司宸的腰,整个人都贴了上去。他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狡黠的得意。
司宸唇角微勾,被他这孩子气的把戏逗得忍俊不禁。他优雅地抬起手,指节轻轻挑起花咏的下颚,那双平日里沉稳的眼眸此刻却闪烁着一丝玩味的狡黠,仿佛在无声地宣告:你这小把戏,我全看在眼里。
司宸真的要睡觉了?
花咏睡觉现在立刻睡觉,我好困啊,小少爷我们睡觉好不好?
花咏还未来得及咀嚼他话中深意,司宸便已敛了笑意,故作惋惜地轻叹一声,眉宇间堆砌出恰到好处的遗憾,慢条斯理地开口道……
司宸既然阿咏困了,那医生交代的任务……今晚就算了吧,可怜的宝宝儿,你们的父亲看起来有些……力不从心了……”
司宸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轻轻叹了口气,手扶着小腹,但是目光落在花咏的脸上,语气里添了几分戏谑!
司宸唔———
方才还打着呵欠、一副倦怠模样的花咏,此刻眼中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动作迅捷地吻上司宸的唇,将他未尽的话语尽数吞没。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毫不客气地宣示着——什么困了,不过是骗你的罢了。
兰花的冷香强势地切入,试图包裹住那愈发灼热的曼陀罗气息。可这“安抚”却成了最致命的引信,两种香味瞬间纠缠、厮磨,像是一场无声的博弈,又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勾引,空气中弥漫的,是令人窒息的张力。
Enigma 的吻来势汹汹,从被子里探出的瞬间便带着一股“得意”,激烈的吻让司宸瞬间失守,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如潮的攻势,喘息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然而,这凶狠的掠夺之后,却是出人意料的温软。他像只黏人的猫,温热的皮毛蹭着司宸,眼神里带着一丝无辜与依赖。那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翻着肚皮的娇态,无一不是最致命的诱惑,无声地勾引着司宸沉沦。
花咏小少爷,我想要!
还是非常尊重爱人的小猫咪!
司宸要什么?刚才不还是忙着学习嘛?
调侃道!
花咏它们都没有小少爷重要,而且我很行的……
看来司宸的话,花咏听的很吃味啊,花咏的手又移回司宸的腰上,与其说是抚摸不如说掐,医生的担忧,实属多虑,哪里是任务分明是奖励好不好!
司宸话里的调侃,花咏听得真切,手已重新落回司宸的腰侧,指尖带着几分“报复”般的力道,与其说是爱抚,不如说是带着情绪的轻掐。什么医生的担忧,此刻看来全是多余——哪里是什么艰难任务,分明是求之不得的奖励,这男人,竟还敢装傻!
整晚,花咏的动作都维持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可那源源不断注入的信息素,却霸道得不容忽视。高阶信息素如决堤的洪水,瞬间冲破防线,蛮横地涌入司宸的每一寸血脉。强烈的冲击让他无法抑制地弓起脊背,感官被无限放大,理智在潮水般的热意中溃不成军。在这场由信息素主导的盛宴里,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意识正被层层剥离,仿佛成了一个多余的存在,只能被动地沉沦。
快乐如云雾般缭绕,将司宸的意识裹挟着向上飘升,仿佛脱离了沉重的躯壳。身上的骨骼似被抽离,软得使不上一丝力气,唯有大脑在一片滚烫的热浪中翻涌。他整个人都陷在一团香甜而温暖的氤氲里,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眼眶灼热难耐,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半眯的眼缝中溢出,滑落进鬓发。
意识在混沌的边缘游走,他听不清自己在胡乱呢喃些什么,脑海里唯一清晰的画面,便是花咏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以及那声声带着狡黠与得意的“哥哥”,一声声,都在趁火打劫。
这父子三个都是能折腾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