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七 少年歌行39

萧瑟一边躲避着飞剑的攻击，一边时不时看向无心，只见他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神色平静得有些异常。“无心，你怎么了？”1

萧瑟皱了皱眉，出声询问，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无奈之下，只能全力运转轻功，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飞剑之间，险象环生。

就在萧瑟等人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无心突然从怔愣中醒了过来。他缓缓站起身，周身散发出一股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气息，温和而强大。

只见他抬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席卷而出，原本冲向众人的四柄飞剑，竟被硬生生引向了他自己。

“无心的武功不是废了吗？”雷无桀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

司空千落也是一脸不解，猜测道：“不会是骗那个老家伙的吧？”

“你们仔细看，这可和之前的武功不一样。”萧瑟目光锐利，一眼便看出了端倪。

唐莲经他提醒，仔细观察了片刻，恍然大悟：“这可不是罗刹堂秘术，这是真正的六通之术！”

无禅满脸震惊，由衷地赞叹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一念乾坤？废除了一身秘术，反而习得了六通之术！恭喜师弟！”

无心没有理会众人的惊叹，他眼神平静地看向无双，周身的力量愈发强盛。

无双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操控着飞剑攻向无心。两人你来我往，飞剑与无形之力碰撞，发出阵阵轰鸣，一时间竟打得势均力敌。

雷无桀垂着脑袋，少年平日里总是神采飞扬，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闯劲，此刻却像只泄了气的皮球，周身萦绕着挥之不去的低迷。

萧瑟并肩站在他身旁，目光掠过他紧绷的侧脸和微蹙的眉头，轻描淡写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洞悉人心的了然：“是不是感到特别挫败？”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雷无桀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他长长地轻叹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失落。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路而来的种种画面：冥候的巨刀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劈来，月姬的月影术瑰丽优雅，大觉掌门的伏魔神通震得他气血翻涌，如今就连年纪相仿的无双，都能操控飞剑打得众人难以招架。

“是有一些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本来这趟出门，本想着凭自己的本事，闯出一些名头，可这一路上遇到的所有人，我一个都打不过。”

萧瑟看着他这副模样，话锋一转：“你可还记得第一次对阵冥候月姬时，你说过什么话吗？”

雷无桀闻言，眯起眼睛努力回忆“我说……”他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好大一把刀？”

萧瑟闻言，当即无语，没忍住抬手给了他一拳，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不是这句！”

“啊呀！”雷无桀吃痛地叫了一声，捂着肚子皱起眉头，这次是真的静下心来仔细回想。

片刻后，他眼睛一亮，终于想起了当时的心境，语气也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意气：“我想起来了！我说，想不到初入江湖就能遇到这样的对手，是我雷无桀的幸运！”

萧瑟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激战正酣的两人“你看清楚了，”萧瑟的声音带着几分郑重，“这一代的第一名，将会从他们二人中产生。”

两人不再交谈，空气中只剩下兵刃交锋的铿锵之声与气劲破空的呼啸。

雷无桀屏息凝神，目光紧紧锁定着场中的两人。他知道，这样的对决对他而言，既是一次震撼，更是一场难得的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