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前,球员更衣室外,气氛紧张。
罗恩作为新任守门员,虽然经过刻苦训练,但面对斯莱特林队的猛烈攻势,还是紧张得脸色发白,手指僵硬。
哈利看在眼里,悄悄从口袋里拿出一小瓶南瓜汁,递给罗恩,拍了拍他的肩膀,“嘿,罗恩,喝点这个,放松一下。就当是……一点幸运加成。”
罗恩接过南瓜汁,感激地看了哈利一眼,没有多想,仰头喝了下去。
他需要任何能让他镇定下来的东西。
但这一幕被心思敏锐的赫敏看到了。
她立刻皱紧了眉头,一把拉住正准备离开的哈利,语气严肃中带着责备,“哈利!你给他喝了什么?那里面是不是……加了福灵剂?你从斯拉格霍恩教授那里拿到的?”
哈利愣了一下,但还没来得及解释,赫敏的“道理”已经如同连珠炮般砸了下来,“你这是不对的,哈利!使用福灵剂来赢得比赛,这是作弊!违背了体育精神!而且福灵剂有副作用,过量服用会导致鲁莽和过度自信,甚至产生危险的幻觉!你怎么能拿罗恩的安全和比赛的公平来冒险?还有,私自携带并使用高级魔药,这违反了校规!我相信楚也是支持我的观点的,对吗?”
“赫敏。”
楚瑶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浓浓的倦意和一点无奈。
她刚才靠在墙边闭目养神(真·抓紧时间恢复灵力),被赫敏陡然提高的声调吵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看着激动的好友和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哈利,叹了口气,“放过我吧,赫敏。我好不容易偷得浮生半日闲,脑子已经被坩埚、魔咒和乱七八糟的报表塞满了,实在没能量参与‘魁地奇比赛伦理与魔药使用规范’的辩论了。”
她看起来确实疲惫极了,连平时那股精神奕奕的劲儿都弱了不少,眼底的青色在明亮的走廊灯光下更加明显。
赫敏看着楚瑶这副模样,原本滔滔不绝的话一下子堵在了喉咙里。
她当然知道楚瑶最近有多忙,压力有多大。
作为朋友,她既心疼又有些内疚,觉得自己不该在这种时候还拿这种小事去烦她。
她微微抿了抿唇,那股坚持原则的劲头还在,但终究还是心软了,松开了抓着哈利袍子的手,语气缓和了一些,“好吧。但是哈利,比赛结束后你必须跟我解释清楚!”
楚瑶感激地看了赫敏一眼,重新闭上眼睛养神。
……
上了观众台,冷风呼啸,但气氛热烈。
格兰芬多的红色和斯莱特林的绿色旗帜在看台上激烈地对抗着。
楚瑶裹紧围巾,和赫敏并肩坐在一起。
赫敏显然还在纠结南瓜汁的事,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楚瑶凑近赫敏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放轻松,赫敏。哈利没那么不靠谱。那杯南瓜汁里……什么特别的东西都没有,我保证。”
赫敏猛地转头看她,眼神里满是疑问。
楚瑶手指微动,宽大的袖袍遮掩下,一个小巧的、装着金色液体的水晶瓶在她掌心一闪而逝,快得除了赫敏没人看清。
“福灵剂,真正的。”她轻声说,语气带着点“专业人士”的笃定,“斯拉格霍恩教授宝贝得跟什么似的,但对我来说……这玩意儿我多得是,也太清楚它是什么味道、什么感觉了。哈利给罗恩喝的那杯,闻起来、看起来,就是最普通的、可能加了点蜂蜜的南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