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瑶特意强调,意思是她的宿舍应该在塔楼,而不是地窖,更不是在斯内普旁边!
斯内普双手抱胸,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黑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恶作剧得逞的光芒。
“我很清楚你的学院归属,楚小姐。”斯内普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丝滑低沉,“但这与你的工作便利性无关。作为黑魔法防御术助教,你需要频繁与我讨论课程安排、实践课细节、学生评估,以及……处理某些‘教学材料’。”
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住在隔壁,可以最大限度地节约时间,提高效率。难道你认为,在如今这种……紧张时期,我们还有闲暇每天在城堡上下穿梭,只为讨论几个魔咒的演示顺序?”
楚瑶听得咬牙切齿。
这套说辞冠冕堂皇,她无法反驳。
但住在地窖,还是在斯内普旁边!
这意味着她将远离格兰芬多热闹的塔楼,失去夜游(虽然她现在也不太需要)的部分便利,更重要的是!
要整天对着斯内普这张冷脸和地窖阴森的氛围!
“可是……”
她还试图挣扎。
“没有可是。”斯内普打断她,嘴角似乎向上弯了零点一毫米,形成一种近乎恶劣的弧度,“别忘了,楚副教授,你虽然现在有了独立的课程,但你依然是我的助教。这是你亲口同意的。而助教的工作,包括随叫随到。住在隔壁,是最合理的安排。”
他微微倾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慢悠悠地补充道:“还是说……你更怀念每天宵禁后,从塔楼溜到地窖,再被我以‘违反校规’为由扣上五十分的日子?”
楚瑶:“……”
她狠狠瞪了斯内普一眼,知道他是故意的!
“我明白了,教授。”楚瑶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认命地打开了她的新房门,“住在您旁边,真是……我的荣幸。希望不会打扰到您‘珍贵’的私人时间。”
“只要你别在半夜练习爆炸性的魔法,或者带那些吵闹的格兰芬多来开派对……”斯内普直起身,恢复了一贯的冷漠,“我想我们可以……相安无事。明天下午,记得来我办公室,讨论下周的实践课。晚安,楚小姐。”
说完,他转身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黑色的袍角消失在门后。
楚瑶走进自己的新房间。
出乎意料,里面并不像地窖其他地方那么阴冷昏暗。
房间宽敞,有独立的起居室、卧室和小型书房,墙壁被施了魔法,呈现出温暖壁炉和舒适书架的画面,空气清新干燥。
显然,邓布利多在生活条件上没有亏待她。
她将行李箱放好,一屁股坐在柔软的扶手椅上,叹了口气。
“斯内普的邻居……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她揉着眉心。
可她转念一想,“特权……是吗?好像也不错。至少,以后去禁林或者有求必应屋‘做研究’,更方便了。至于斯内普……”
她看向那面与隔壁共享的墙壁,“切~谁监视谁,还不一定呢。”
这么一想,好像……也不全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