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斯内普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霍格沃茨已经支付了你助教津贴，虽然不多，但我认为你做得……还算不错。所以，这个职位，你最好继续‘胜任’下去。直到我，或者麦格教授，认为你不适合为止。”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标准的、带着恶意的假笑，“况且，像你这么‘乐于助人’，实在难得。想摆脱？哼，想都别想。”

　　说完，他不再给楚瑶任何辩解的机会，挥了挥手，一股柔和的，但不容抗拒的魔力，托着抱着魔药瓶和目瞪口呆的楚瑶，将她“请”出了地窖办公室。

　　门在她身后“砰”地一声关上了，还隐约传来了锁门的声音。

　　楚瑶站在阴冷的地窖走廊里，怀里抱着价值不菲的魔药，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她盯着那扇紧闭的、仿佛在嘲笑她的木门，气得抬脚对着空气狠狠踢了一下！

　　“什么嘛！周扒皮！黑心老板！”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霍格沃茨那么多优秀学生，赫敏、厄尼·麦克米兰……甚至斯莱特林也有几个魔药不错的！就非得逮着我一个人往死里薅羊毛吗？！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使！”

　　然而，走廊里只有她自己的回声，和远处皮皮鬼若有若无的怪笑声。

　　地窖的门纹丝不动，里面那位显然打定了主意要把她这个“优质廉价劳动力”用到毕业为止。

　　楚瑶只能抱着魔药，气呼呼地踢踏着脚步，回到了格兰芬多塔楼，将那些高级魔药分门别类收好。

　　心里盘算着哪些可以自用，哪些可以拿去东来阁换东西，或者给朋友们备用。

　　但那股子被“强买强卖”的郁闷感，真的是久久不散……

　　……

　　开学几周后，所有教授们都惊异地发现，参加过楚瑶和哈利“私教课”的学生们，无论是魔咒的精准度、施法速度、实战应变能力，还是精神集中度和意志力，都有了质的飞跃。

　　麦格教授在变形课上看到更多低年级学生能一次性成功变形术；弗立维教授欣喜地发现障碍咒和缴械咒的课堂成功率大幅提升；就连斯内普，也不得不承认，那几个常去“私教课”的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在处理魔药材料时手法明显更稳、更少出错。

　　综合战斗力，起码提高了三倍不止。

　　楚瑶却不满足于此。

　　在一次集会上，她站在四楼那间被默许使用的老教室里，面对着一群眼神热切、进步显著的学生，抛出了一个更“激进”的提议，“大概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六点，所有的同学们要从城堡前的草坪集合，开始晨练。”

　　下面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吸气声和哀嚎。

　　尤其是罗恩和西莫。

　　楚瑶目光扫过全场，“别以为学了几个咒语，能躲开几次攻击，就万事大吉了。这世界上，能拯救自己的，只有自己。指望别人来救你？指望敌人手下留情？还是指望梅林突然显灵？”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冷酷，“有这种想法的人，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