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琴房中有一座阳台,纯白色的蕾丝窗帘隔开了外面的景色,微风吹动着布料晃来晃去,扇动间日光从缝隙中溜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光条,也窥见了琴凳上并肩而坐的二人。

“脚要放在这里,踏板附近。”
苏新皓当起老师来倒是称职,严肃认真的模样与在包间半褪衣服的样子大相径庭,他一板一眼地传播知识点,可向晚也只是把课程当作剧情,半推半就地听着。
只是没想到,苏新皓见她心思根本没在这上面时,突然弯下腰,绷紧的衬衣上他脊骨凸出一道弧线,温热的触觉陡然出现在脚腕上。
苏新皓握住了她的小腿。向晚一惊,微微挣脱了一下却适得其反,被这人捏得更紧了,她有点恼怒,索性顺应着苏新皓的念头任由他把自己的脚放在踏板边上,随后收回了手,可小指却在离开时轻轻,勾了一下向晚的小腿肚。

“向小姐,脚应该要放在这里才对。”
被苏新皓戏谑的话语挑衅到,向晚直接收回了双脚,找准位置狠狠踩上了他的鞋子,自己没收力,甚至在落脚时还狠狠碾了下。
“我觉得它应该放在这里。”

“苏老师,你说呢?”

这小打小闹的行为苏新皓并没放在眼里,只是这样耍小性子的模样过于生动活泼,他喉结上下滚动着,眼里的笑意更加浓郁。

“再往上踩,也是可以的噢。”
只要苏新皓稍微露出一丁点作为“Su”时的样子,就把向晚搞得有点脸红心跳,对感情游刃有余的样子实在太过火,她都觉得自己把苏新皓给踩爽了。
可是率先败下阵来也显得她太怂了吧,向晚不甘示弱,手掌撑在皮质的琴凳上,上半身往前微微探入苏新皓的呼吸范围,眼睛盯着他脸颊上黑色的小痣。
“踩在你的胸口上也可以吗?”

眼前是清丽的脸庞,鼻翼间是少女的清香,苏新皓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他单单只是幻想向晚所描述的画面而已,就觉得有点呼吸不平,心底的野兽呼之欲出。

“当然可以。”
仿佛无论她说什么都无法让苏新皓破防,毫无底线的样子感觉向晚再说下去会把自己都赔进去,想着结束这暧昧的氛围,结果还没来得及收回下一秒就被按住了手背。
苏新皓的手覆盖在她的手上,人也就此压了过来,阴影笼罩着她将她圈在属于自己的领域中,低哑的嗓音刻意压得黏糊起来,带着些引诱人的味道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就穿着你上次来Hollow的那双红底高跟鞋,踩我好不好?”
这人怎么一点下限都没有!!!
向晚被他不要脸的话震惊到,严重怀疑这个副本是不是忘记提醒她了,应该有个十八禁的logo才对吧。
“不要,我怕你爽。”

视野中向晚的耳垂已经变得通红,被撩拨到腿软了却还坚持嘴硬,模样像只傲娇的小猫。苏新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脖颈间,他轻笑一声放低姿态,这是他最擅长做的。

“那我也让你爽爽好不好?”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向晚狠狠闭上眼睛当做自己没听见,等这人自讨没趣就会松开她了吧。
可是耳垂忽然被温热包裹,湿润的感觉像过电一样传播全身,向晚猛地瞪大双眼看到了苏新皓彻底埋进自己颈窝里的脑袋,被含住的耳垂甚至还能感觉到舌尖的掠过。这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喂……!”

向晚张开嘴巴才一发声就抖得不行,她用了些力气想推开苏新皓,可男女之间的力气本就差距悬殊,更何况现在她浑身都发软,根本推不开。
其实苏新皓本就没想做得太过火,咬咬耳朵的行为在两个人之间已经算是最低级的调情方式了,只是没想到向晚的反应比他想象中还要大。
更过分的念头被吞咽回去,他这个情人不像情人,老师不像老师的身份倒是把他放在火上炙烤煎熬。
苏新皓的确没用什么肮脏且见不得人的手段才当上她家庭教师的,只不过是因为他和左航身边的杨特助相熟,而杨特助恰好要帮上司找一个钢琴家。“我就觉得这家教是给他妹妹找的。”
那天杨特助就用了一句自我猜测,就把苏新皓策反成功,一开始的抗拒也仅仅因为这千分之一的可能性,消失殆尽。而这千分之一,也成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