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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函瑞被张桂源抱着转了下位置，剧烈喘息间闻到对方运动后微汗混着沐浴露的味道。他胸口起伏得厉害，视线越过张桂源肩膀，死死盯着不远处红着脸后退半步的杨博文，左奇函却挺直脊背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摩挲唇角。

天台铁门被风吹得砰砰作响，张函瑞试图挣脱："张桂源你干什么！"

"别动。"张桂源声音低沉得不像平时，手臂收得更紧。他感觉到张函瑞后背绷成直线，像是随时要冲出去拼命，"你现在过去说不了两句话就要打起来。"

"那也比你抱着强！"张函瑞咬牙切齿，"我操，左奇函你倒是会挑地方接吻啊！"

杨博文声音有些发颤："张函瑞你清醒点...这和你想的不一样。上周发烧那天是我自己..."

"你当然想这么说！"张函瑞猛地挣扎两下，被张桂源用身体压住肩膀。

左奇函突然开口："博文上周发烧，是你直播到凌晨三点半才睡，是他挂完水自己走回宿舍的。"他往前迈了半步，阳光照在他泛红的眼尾，"你记不记得当时说'学霸病了也没人管'？"

张函瑞哑口无言，张桂源的手掌在他肩胛骨上来回轻抚。风卷着不知哪班飘来的试卷草稿掠过脚边，远处操场隐约传来球类撞击声。

"那天...那天我确实..."张函瑞喉结滚动，却说不出完整的话。记忆闪回直播画面里模糊的弹幕……

杨博文低头："上周图书馆，左奇函帮我捡书时...说喜欢我安静的样子。"他声音越来越小，但握着左奇函的手指分明用了力，"昨天便利店偶遇也不是第一次..."

左奇函掏出手机展示聊天记录："他说想学打篮球，我们约了明天早上去操场。"他抬头直视张函瑞，"你觉得我配不上他，是因为觉得我不认真？可我知道他每天早上七点去跑步，知道他喝咖啡要加两包糖..."

阳光刺得张函瑞眯起眼，记忆闪回无数个自己调侃杨博文的画面。有次暴雨天他少带了一把伞，杨博文撑伞时手足无措的；还有次拉着人去吃辣，结果对方辣得满脸通红还嘴硬说"还好"。

"你们..."张函瑞刚开口又咽下去。风突然大了起来，掀起他衬衫下摆，露出腰侧一道浅疤——那是去年陪杨博文夜跑时摔的。

张桂源突然收紧手臂，将张函瑞往自己方向拽了半寸。他下巴轻点杨博文泛红的耳尖："瑞瑞他们都偷偷牵手了。"

顺着视线望去，果然看见两人十指相扣的手，阳光下白得透明。张函瑞经叹一声："你小子总算是开窍了..."转向左奇函竖起食指："敢让他掉一滴眼泪，我就..."

"就怎样？"左奇函嘴角扬起，眼神却认真，"你要是现在有空操心别人，不如管管自己。"

张函瑞愣住，感觉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张桂源拇指擦过他手背："你总是忙着操心别人，就不许有人这样对你吗？"微风掀起张函瑞刘海，露出微微蹙起的眉头："谁要你..."

"嘘——"张桂源忽然附耳过去，温热气息扫过耳廓，"现在轮到我了。"

张函瑞浑身僵硬，听见自己心跳声盖过了远处的上课铃。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锁骨抵着自己的肩胛，还有说话时震得发痒的耳垂。

四人陷入沉默。风卷着试卷掠过脚边，杨博文悄悄把左手藏到身后，却被左奇函主动牵得更紧。

张函瑞慢慢转头，第一次认真端详近在咫尺的眉眼：张桂源睫毛比想象中长，脸上有三颗浅褐色小痣。对方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目光却认真得让人发慌。

云层遮住夕阳的刹那，张函瑞轻轻别开脸："松手，我要去找自动贩卖机。"

"我陪你去。"张桂源松开手臂却顺势牵住他的小指，"听说新进了你爱喝的桃子味气泡水。"

作者终于放假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