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齐铁嘴  程相     

老九门056%贪婪

综盗墓:邪字号当铺

那是几年前,他为了寻一件传说中藏在邪字号地界的古物,趁着夜色偷偷潜入了夏遇安的铺子后院。

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映得满园草木影影绰绰,他刚摸到存放古物的暗格前,身后就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像淬了冰:

夏遇安

“胆子倒是不小,敢在我这里偷东西。”

夏遇安

裘德考浑身一僵,猛地回头,只见夏遇安站在廊下,手里端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映着她的脸,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可那平静之下,却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下意识地想去摸腰间的枪,手指刚碰到枪柄,就见夏遇安手腕微抬,油灯 “哐当” 一声摔在地上,火光瞬间蔓延开来,照亮了她手中那把直指他眉心的枪。

夏遇安

“别动。”

夏遇安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夏遇安

“再动一下,这颗子弹就会穿进你的脑子里。”

夏遇安

裘德考僵在原地,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他能清晰地看到枪口的纹路,能感受到那冰冷的金属气息扑面而来,更能从夏遇安的眼神里看到一种 “生死只在她一念之间” 的漠然。

那一刻,他真切地意识到,自己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

最后还是他拼尽全力挤出求饶的话,又承诺再也不打邪字号的主意,夏遇安才缓缓放下枪,只是临走前那句 “再有下次,就不是用枪指着你这么简单了”,像一道魔咒,从此刻在了他的心里。

这件事,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

他知道,一旦说出去,不仅会丢了自己的颜面,更会让别人知晓他对夏遇安的恐惧。

但哪怕是这样,都不算是夏遇安真正生气,她只是想要告诉这个入侵者,别想着再来偷中国的东西,不然死的就不只是裘德考一个人,而是不惜一切代价的把驻扎在长沙的各国蛀虫们全部拔干净。

等事情做到那一步,才算是夏遇安真正动怒了。

如今对着陆建勋,他只字未提这段过往,可那藏在心底的忌惮,早已融入了每一句关于 “姑奶奶” 的描述里。

而陆建勋在听完裘德考的话后,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颤,温热的茶水溅在指尖,他却浑然未觉。

一股凉意从脚底缓缓升起,顺着脊背蔓延开来,细小的冷汗悄然浸湿了他的后背衣料。

陆建勋
陆建勋

“这也太吓人了点……”

他喃喃自语,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之前去找夏遇安的场景。

刚开口,夏遇安就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枪,毫不犹豫地抵在了他的脑门正中。

那冰冷的枪口贴着皮肤的触感,夏遇安眼神里那股 “敢说半个不字就开枪” 的狠厉,还有当时自己心脏几乎停止跳动的窒息感,此刻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他原本以为,夏遇安只是脾气暴躁些,如今听裘德考这么一说,才明白自己当初能活着离开,已经是万幸。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脑门,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枪口残留的凉意,心底对夏遇安的忌惮,又深了几分。

人心深处的贪婪,往往像藤蔓般疯狂滋长,一旦缠上便难以挣脱,陆建勋显然早已被这藤蔓紧紧裹住,连眼底都透着被欲望浸染的浑浊。

他踏上长沙这片土地时,行李箱里装的不是寻常的衣物行囊,而是满脑子对权势与财富的觊觎。

他要的从来不是安稳度日,是要将这里的一切都攥在掌心,要让那些曾压过他一头的人,都乖乖俯首称臣。

此刻,他坐在木椅上,指尖夹着的烟卷燃了半截,烟灰簌簌落在光洁的桌面上也浑然不觉。

听着裘德考用带着异域口音的中文,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那些关于 “姑奶奶” 的传闻,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裘德考口中的惊险与忌惮,在他听来不过是他人的怯懦。

他从未亲身经历过那些诡异事,自然也不会生出半分敬畏,满心满眼都在盘算着,要如何抓住机会,让那位在长沙地界上呼风唤雨的姑奶奶,彻底跌进泥潭,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他甚至已经在脑海里勾勒出对方失势后,自己接管一切的场景,指尖因兴奋而微微颤抖,连烟卷烫到指尖都只是漫不经心地捻灭。

·

而另一边,陨铜旁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带着几分冰冷的滞涩。

张日山守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像一尊沉默的石像,唯有偶尔转动的眼眸,能看出他心底的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