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清晨,聂玮辰依旧一副脸红心跳的模样。
在多人房间……
sdf陈浚铭,陈浚铭!今天轮到你叫早了,别赖床啊!
陈浚铭不急嘛……再让我眯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让陈浚铭负责叫早可真是件头疼的事情。无奈之下,sdf只好搬出了终极秘密武器。
陈浚铭嗯?好香啊~这味道有点熟悉。
sdf猜猜看是什么?给你点提示,早上吃了它,精神一整天。
陈浚铭炸鸡腿和可乐!😋我闻到了,绝对没错!
陈浚铭我要吃!快给我!
一闻到美食的香味,陈浚铭那比格犬般的鼻子立刻灵敏起来,眼睛也亮得像两盏小灯泡。
sdf完成任务这些东西就归你了,动作快点。
听到这句话,陈浚铭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动作迅速得仿佛刚被电击过。
陈浚铭怎么不早说啊!害我浪费时间!
洗漱只用了六十秒,他抓起麦克风和相机,便开始了今早的任务。
陈浚铭第一个叫谁呢?
陈浚铭在房间里踱步,脚步轻得像只小猫,心里犹豫着。兄弟们昨晚熬到很晚才睡,现在叫醒他们实在有点于心不忍。
sdf你可以先去叫聂玮辰和陈思罕。
陈浚铭对对对,就先叫这两位,稳妥。
房门轻轻推开,映入眼帘的画面却让陈浚铭愣住了:聂玮辰平躺着,头枕在陈思罕的右手臂上;陈思罕的脑袋埋在聂玮辰的脖颈处,左手压在对方身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为这一幕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看到这一幕,陈浚铭赶紧把摄像老师推出了房间,动作轻得生怕弄出一点声音。
陈浚铭这俩人昨晚到底干啥了啊😏
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伸出手指轻轻拍了拍聂玮辰的被子。
陈浚铭起床啦,起床啦(轻声细语)。
聂玮辰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陈浚铭一张放大的脸,两人鼻尖几乎贴在一起。他被吓了一跳,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聂玮辰哎哟喂,你干嘛?!吓死我了!
陈浚铭😏
陈浚铭今天是我负责叫早,快起来呗,别赖床了。
正准备起身的聂玮辰忽然注意到陈思罕的腿搭在被子外面,裤子又短,生怕他着凉,于是伸手帮他重新盖好。这细微的动作带着几分温柔,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陈浚铭你干嘛呢?这么贴心?
聂玮辰再让他睡会儿吧,他可能累了。
陈浚铭不行不行,我任务完成了才有炸鸡吃啊!😭
聂玮辰无奈地看了看陈浚铭,又低头看了眼陈思罕,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一丝妥协。
聂玮辰你最后再来叫他吧,你先去叫张桂源他们。
陈浚铭也知道眼前这个床上的家伙比自己还狡猾,见状也没再坚持,顺从地离开了房间。
(关门声)
等陈浚铭走后,聂玮辰坐在床边,静静地注视着还在熟睡的陈思罕。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对方的脸颊,低声喃喃:
聂玮辰我们会一起出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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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
陈思罕聂玮辰?
……
陈思罕怎么又跑去浴室了?
陈思罕从床上坐起来,望着紧闭的浴室门。那里是房间里唯一亮着灯光的地方。自嘉森哥离开后,陈思罕对分离变得格外敏感。无论队友还是兄弟,他都无法忍受离别的场景。但对于聂玮辰的感觉,似乎有些不同。看完三代师兄们的出道战后,原本十几个人的团队,最终只剩下五个人站在舞台上。他害怕这样的结局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害怕每天都能见到的聂玮辰,未来只能在一年一度的家族运动会上匆匆见上一面。一年一次,仅此而已。
(开门声)
陈思罕仍旧呆呆地盯着浴室门,看着聂玮辰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
聂玮辰我吵醒你了吗?
陈思罕没有回应,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目光落在聂玮辰身上,像是一条不肯松口的小鱼。
聂玮辰皱了皱眉头,缓步走近。他发现陈思罕的眼圈已经微微泛红,视线始终追随着自己的动作,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似的。
聂玮辰怎么了?
陈思罕稍稍挪动身体,用双手环住了聂玮辰的腰,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倔强。
陈思罕我们会一起出道,对不对?
聂玮辰愣住了,只是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陈思罕的头发,却没有给出答案。他能感受到陈思罕贴在身上的温度,以及那顺着脸颊滑落的温热泪水。他很想给出一个肯定的回答,但人生并非百分之百可控,任何微小的可能性都可能改变未来。这种事,他连想都不敢多想。
至于后来的陈思罕究竟是如何睡着的,他自己也记不清了。可能是哭累了,也可能是在聂玮辰低声的安慰中渐渐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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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
张桂源还有谁没醒?让我看看!
张奕然陈思罕怎么还不醒?快起来!!!!!
陈思罕嗯?
陈思罕刚睁开眼睛,就看见三个人围在床边盯着自己。左奇函举起大疆摄像机,直接怼到了陈思罕的脸上,镜头前的他一脸茫然,还没完全清醒。
左奇函快点起来,不然我们可要拍你的丑照了哦!
陈思罕拉过被子,将整个人罩得严严实实,企图隔绝外界的喧嚣,嘴里嘟囔着:
陈思罕你们太讨厌了TmT!
聂玮辰看着这一幕,伸手扯了扯陈思罕的被角。
聂玮辰你们出去吧,我来就好。
聂玮辰贴药膏。
陈思罕闻言立刻踢开被子,将上衣掀起,露出腰部附近的一块伤口。尽管聂玮辰以前也为他贴过药膏,但每次看到他瘦削到几乎能看清骨骼的身体,心里总是忍不住一阵揪痛。
聂玮辰疼的话就说出来,别忍着。
陈思罕一点都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伤口都已经发紫了。
杨博文你们两个快点,要排练了。
其实连杨博文都看不了这个伤口吧,说完这句就把门关了。
聂玮辰走吧。
陈思罕看着聂玮辰的脸想得到昨晚的回应,但聂玮辰只是低头收拾着桌上的药盒,仿佛刻意避开了他的目光。陈思罕无奈,只好穿鞋走出房间。
陈思罕走后,聂玮辰藏在心里的那一滴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无声地滑过脸颊,融入空气中,像是从未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