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店离长椅不过百米距离,镝木慎也攥着两瓶冰镇矿泉水,脚步轻快地往回赶,心里还想着要帮星咲拧开瓶盖,再帮她擦去嘴角沾到的冰淇淋渍。可刚转过街角,他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从未有过的慌乱瞬间攫住了他——原本该坐着星咲的长椅,空空如也。
刚才还落在她发间的阳光,此刻孤零零地洒在椅面上,那支没吃完的抹茶冰淇淋掉在地上,奶油融化成一滩浅绿色的水渍,黏着几片落叶,刺眼得很。
“阿咲?”镝木慎也心头一紧,快步冲过去,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四下张望,“星咲!”
空无一人的街道,风卷着落叶掠过,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他掌心的矿泉水瓶被捏得变形,冰水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慌乱与戾气。他刚才离开不过短短几分钟,这里人来人往,阿咲不可能凭空消失,唯一的可能,是被人强行带走了。
另一边
星咲是被一阵窒息般的闷热憋醒的。
眼皮重得像坠了铅,她费力地掀开一条缝,入目却只有浓稠化不开的黑暗,连一丝微光都无。后脑抵着一片滚烫的、带着沉稳心跳的胸膛,腰间沉沉压着一只温热的手,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感,牢牢圈着她的腰腹。
混沌的意识骤然清醒,恐慌瞬间攥紧了心脏。她浑身一僵,猛地开始挣扎,手脚胡乱地蹬动,声音因刚醒的沙哑和恐惧发颤,带着尖锐的质问:“你到底是谁?!放开我!”
身侧的人明显是被惊扰了,原本平缓的呼吸顿了顿,随即一只微凉的手迅速扣住她胡乱挥舞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男人低沉的嗓音在黑暗里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却又裹着刺骨的冷意,还刻意放轻了语调:“嘘,阿咲,阿朝在隔壁房间睡觉,别吵醒她。”
他顿了顿,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阿朝是我们的女儿哦。”
黑暗里,她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觉得荒唐。
“你在胡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什么阿朝!”她厉声反驳,手腕拼命想从他的桎梏中抽离,可男人的手指像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雾崎没有松手,反而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都按进自己的怀里,让她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却强势的心跳。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阿咲,你是我的妻子。”
星咲气得浑身发抖,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胸腔里的怒火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她嘶吼着:“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我不是你的什么人,你认错人了!”
她的挣扎在他面前显得如此无力,无论怎么扭动,都逃不开他的怀抱。雾崎看着她剧烈反抗的模样,原本温和的语气里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还有近乎病态的委屈:“阿咲……你这样,真让我伤心。”
黑暗之中,他仿佛能精准地看清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次挣扎。不等星咲再次开口,他忽然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吻上了她的唇。
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强势与偏执的侵占,他手臂上的青筋隐隐暴起,周身散发着不容抗拒的气场。星咲瞬间瞪大了眼睛,瞳孔在黑暗中收缩,满心都是震惊和抗拒,反应过来的刹那,她狠狠咬了下去,尖锐的痛感传来,血腥味瞬间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可雾崎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将她抱得更紧,加深了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星咲的挣扎渐渐变得微弱,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两人相贴的衣襟。
不知过了多久,雾崎才缓缓退开。他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唇上的血迹。随即,他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哭什么?”
星咲大口喘着气,浑身脱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声音虚弱:“你这个疯子……放开我……”
雾崎没有回应,只是将头深深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贴着她细腻的肌肤,深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气息。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在她耳畔缓缓响起:“阿咲,希望你一会儿还有力气”
星咲还没来得及琢磨透这句话的意思,就感觉身体被他轻轻一翻,整个人被迫转了过去。她心头一紧,再次慌乱地想要起身逃离,可刚一动,就被雾崎轻而易举地按住肩膀,重新禁锢在原地,丝毫动弹不得。
他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后颈,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执念,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她耳中:“阿咲,你欠我的,也该还了。”
……
黑暗彻底吞噬了一切,只剩下压抑的沉默,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星咲彻底昏了过去,而雾崎还在继续讨要他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