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纯爱/校园
年少的情愫肆意疯长,故事永不落幕,爱意永垂不朽
年少的情愫在夏天绽放,如夏花般绚烂
一段时间后,他们觉得似乎有些太过亲密了,张桂源不再像以前那样大胆的和杨博文说话,杨博文也不再光明正大的看张桂源,两个人生怕被别人发现一点破绽。
可是天不尽人意,还是被细心的人发现了,但似乎不是他们预料之中的。
阳光斜照的走廊里,喧嚣如潮。许椹涧倚着栏杆的身影在杨博文面前渐渐清晰,慢慢靠近杨博文,眼底是说不上来的暧昧。
其实她平日里一直在有意无意的接近杨博文,向别人打听杨博文的一切。杨博文早就看透了这些小把戏,只不过碍于同班同学情面,不得不掩饰自己对她的厌恶。
她最近像是发现了张桂源和他走得近,总是悄悄观察张桂源的一举一动,杨博文有理由怀疑之前的谣言和她有关。许椹涧的眼神暧昧依旧,语气却无比嘲讽。
“哟 今天怎么不和张桂源玩了”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钩子,猝不及防穿透耳膜,瞬间把杨博文钉在原地。杨博文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内容,触电般的回头向张桂源看去。
看清张桂源身边的人后,随即便猛地回头,撞上几双亮得刺眼、充满窥探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的笑意和好奇,如同无数细密的针尖,刺得他几乎窒息。他刚刚回过神想要开口解释,他们只是朋友关系,许椹涧却抢先一步开口。
“你们不是朋友吗?怎么谈恋爱都不告诉你”
周围同学的各式各样目光,那些好奇的、促狭的、探究的视线,密密麻麻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压的杨博文喘不过气。
张桂源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以为是杨博文在和他们说话所以没在意,毕竟杨博文和谁都聊得来。
杨博文上课也心不在焉的,总是回头偷偷看这张桂源的一举一动,他想不通张桂源为什么会看上赵铭睿。
张桂源因为天气越来越冷,感冒了,不断的咳嗽,杨博文当然注意到了这一点,比起谣言是怎么来的,杨博文还是更关心张桂源有没有好点。
他迅速的从草稿本上撕下了一角,寒意顺着窗户缝溜了进来,可手中这张微微有些皱了的纸片却格外温暖。
杨博文打着出去上厕所的名义,悄悄地把纸条递给了张桂源,张桂源不知所以然,清秀的字体跃然纸上:放学我们可以谈谈吗?(是不是感冒了)其实杨博文早就看出来了,但是他想要吸引张桂源的注意。
张桂源如约来到了咖啡店,暖黄的灯光让他感觉好了不少,打足的空调令他有些昏昏欲睡,但脑袋却愈发的沉。
为了让自己稍微清醒一点,他在等待的间隙点了一杯冰摩卡。刚刚端起来喝了两口,冰凉滑过肿胀的咽喉,不同以往,这次没了以前享受,每一次的吞咽都像是被小刀轻轻划过,他只得看着窗外,期待杨博文的出现这个。
杨博文借口和同学去图书馆自习加上是周五晚上,这才顺理成章的出了门,还因为知道张桂源嗓子不舒服,所以出发的时候特意买了蜂蜜棒棒糖,可是还是晚了张桂源一步。
杨博文隔着咖啡店的玻璃就看到了坐在桌边昏昏欲睡的张桂源,手机倒扣在桌面上,面前摆着一杯喝过两口的咖啡。这是杨博文没有想到的,张桂源居然没有玩手机。
张桂源的眼底带了些困意,眼神不断瞟着窗外,街道空无一人,只有夜灯竖在路边,心里不断想着杨博文约他出来的目的。会是聊天吗?还是推荐这家店?又或者是单纯想他了?张桂源这样想着,全然没有注意到外面一闪而过的身影。
杨博文熟悉的呼唤声把他的思绪从窗外拉回“圆圆”其实张桂源还没完全适应他们之间的关系,听到杨博文叫他的时候一愣,取而代之的是欣喜。
杨博文自然的坐在了张桂源身边,身上带了些外面的凉气,熟悉的香味温柔包裹了张桂源。
张桂源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原来喜欢的巧克力酱在此刻黏腻的糊住嗓子,冰沙划过喉咙,灼烧感袭来。
张桂源忍不住咳了一声,却像点燃了炸药桶一般,爆发出了更激烈的咳嗽声,直到张桂源的眼角泛红,睫毛上也挂上了泪水,杨博文不断缓缓地拍着张桂源的后背,替他擦去睫毛上的眼泪,这样似乎可以让张桂源好受些。
“好点了吗?”
杨博文凑到张桂源耳边问,温热的气息划过,像是缠绵的雾包裹,暧昧的氛围模糊了话语的边界,张桂源轻轻的推开杨博文
“嗯…别弄,难受……”
杨博文见张桂源拒绝抬手摸了摸张桂源蓬松的头发,看着张桂源那么难受,有些于心不忍,暂且把事情放到了一边,不动声色的点了一杯蜂蜜水。张桂源带了些沙哑的询问杨博文
“你点这个干什么”
“给某个在感冒的时候喝冰摩卡的傻子喝”
“杨博文!”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毫无预兆的在安静的环境中炸开,店里本就不多的人都闻声朝张桂源看去。他拼命的想要克制,但一切都只是徒劳,杨博文顾不上别人探究的目光,手忙脚乱的给张桂源顺气。
桌上没喝几口的冰摩卡的奶油顶已经有点化了,杯壁上凝结无数细小的水珠,滴下的水在桌面上浸出一个圆环。一边刚刚端上的热蜂蜜水冒着热气。
不知是热气还是眼泪,张桂源的眼前有些模糊,身体越来越沉重,热浪渐渐涌上脸颊。杨博文也发觉了张桂源的异样,伸手去碰张桂源的额头,手刚刚蹭过张桂源额头的那片灼热,还没来得及仔细感受,张桂源就先一步靠在他怀里。杨博文顺势试探张桂源额头的温度,语气像是在哄人。
“圆圆你给我摸一下”
“嗯”
张桂源本意不想敷衍杨博文,但是实在难受。杨博文带着迷迷糊糊的张桂源离开了咖啡店,只剩下凉透了的蜂蜜水和完全融化了的奶油雪顶。
杨博文牵着张桂源,怕他再着凉,便把自己的围巾系在了张桂源身上,冷风猝不及防的扑在脸上,张桂源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脖子上杨博文的围巾还带着余温。
至于后面张桂源也记不清了,只记得杨博文把他送回家了,自己躺在床上伴着家人的抱怨声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好像还迷糊的记得杨博文给了他什么东西。
杨博文把张桂源送回家后,把之前买的棒棒糖放在了他的床头,和张桂源妈妈说了情况之后转身离开。
杨博文独自一人走在无人的街头,陪伴他的只有站的挺直的路灯,寒气顺着脚踝攀升,杨博文也随之加快了脚步。
门锁转动的咔哒声,像是一根被拨动的弦一般打破了冬夜里的宁静,和张桂源的咳嗽声一样,打断了杨博文没有问出口的问题。他选择把事情藏在心里,日记本上的一个个小事,早已成为他和张桂源共同在这段名为时光的路上留下的脚印。
再次醒来已是早上,张桂源缩在被子里,转身看到床头柜上摆着两根蜂蜜棒棒糖,不出意外,肯定是杨博文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