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我之前听信奸人的言语,误会了师妹,是师兄不对。”
“可师妹的确有难当大任的原因。”
“师妹,不如你自己放弃吧?”
云泽辞话里话外都在表现自己的宽宏大量与崇高,实则是对楚善的威胁。
但楚善是什么人?
她什么时候怕过威胁?
她脸上是无辜的表情,好似被冤枉了,眼神里是被误解的绝望,被心上人辜负的痛,演的栩栩如生。
她心里为自己的演技点赞。
而旁人不知道啊,旁人只觉得楚善这是被误会惨了。
“大师兄怎么回事?”
“是啊,传言不都说大师兄和大师姐很恩爱吗?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诶诶诶兄弟,消息落后了,分明是我们大师姐单相思大师兄呢!”
“听说啊,大师兄喜欢的另有其人。”
“是谁?”
“好像就是小师妹!”
人群里你一言,我一语,便把真相补齐了。
在说到最后的时候,众人不约而同地噤声了。
天哪,这秘辛是他们该知道的吗?
今天还把都说出来了,不会被杀人灭口吧?
台上,楚善呜呜地哭了出来。
“大师兄!”
“事实竟是如此吗?”
“你骗清衡骗得好惨!”
楚善眼睛里不停往外流着滚烫的泪水,手中的剑却已经出鞘,剑刃锋利无比,依稀能看见二人的面庞,现在,剑尖直指云泽辞。
“若不是师弟师妹们好奇讨论起来,我还不知道要何时才能知道师兄的心意。”
“师兄,你怎么这么狠?骗我于你而言,究竟有何好处?”
每说一句话,楚善就往云泽辞的方向走一步,把被背叛的感情演绎的淋漓尽致。
她觉得自己演得简直绝了。
可能是她演的太好,云泽辞意外地陷入了自证的陷阱,反而没有第一时间把录得的那段视频放出来。
但越是自证,在这种情况下,就越没有人相信。
最终,云泽辞被罚禁闭三月。
可能因为宫主是云泽辞的父亲吧,所以对他的惩罚简直堪称儿戏。
不过这也没办法。
楚善躺在摇椅上,这些天一直回想当时的场景,不断模拟自己当初的话以及云泽辞可能得到的结果,然后发现想要让云泽辞死根本不可能。
看来还得有其他的设计了。
设计还没想出来,打扰的人先来了。
“师姐,宫主请您。”
“知道了。”
这么多天,也不知道云德海找自己意欲何为。
“参见宫主。”
楚善探视了一圈整个主宫,发现这里只有云德海一个人。
要说什么秘密吗?
她学着苏清衡以往的个性,坐到位置上,一副听教的样子。
“清衡啊,你已经当修炼者多少年了?”
“十五年。”
这十五年,愿意伸出援手的人很少,云德海算一个,否则她不会成为玉修士。
“都这么久了啊!”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楚善立刻升起了百分百的警惕,但云德海依旧维持着温润的模样。
“清衡,你一直都知道自己是纯玉体,可曾想过纯玉体和其他血脉是否有所不同?”
楚善老老实实摇头。
不过既然云德海这样问,那么肯定有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