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坡前,山坡坡后,过了山坡坡前就自由,花儿香,花儿留,留在山坡坡后就自由,小儿船,小儿船,往哪儿飘哦,哪儿飘哦……”
"周即不就是……"那人四处张望,"不是三年前就死了吗?"
秦海呐在一处墙壁上看到了一封三年前的旧报纸,上面报道了在童山湖旁发现一具男尸,经过几天的样本对比及附近的监控才确认的身份,周氏集团的小儿子周即。
当时闹的沸沸洋羊的,一直不能确定是自杀还是他杀,这个案子也是草草完结了。
小山子买完东西过来,也看到了这旧报纸,心脏隐隐约约的刺痛着。视线立马就移开了,"别看了,采景还没有完成呢。”
便出了小巷子。
小山子心不在焉的拍完夕阳,听着海风在耳边呼啸,好像事情就发生在昨天。
秦海呐拍了一组照片,抬头看着心情焉焉的小山子,“有心事吗?”
小山子歪头,“有点吧,也没有太烦心,毕竟过去三年了,我也很恨很爱。”
回到笑馆后,小山子洗先澡就睡觉了。
梦里——
“你怎么还在这,不是已经回去了吗?”周即小跑过来,揉乱小山子的头发,蹲在旁边。
小山子歪头就靠在周即的肩上,“我这不是等某人在回来找我吗。"笑喜嘻的说着,眯起眼哼着童谣。
周即也靠着,天台上的风跳跃着钻进早薄的衣服里面,小山子缩了一下。有时候无聊了就会在天台上看看晚霞,看看风景,心情也能好一点。
或者是大声喧泄着自己的不满,都化在风声里,把情绪发泄出来。
然后被风声哄在周即的怀里睡着了。
周即也闲着无事,戳戳小山子的脸蛋,软软的。抱着小山子回家了,"别感冒了。"声音很轻,被风听走了。
记忆也像走马灯一样,一幕幕的画面从眼前闪过。似乎还是昨天的事情一样。
最后回荡着一句话,“我们根本就不是朋友。”
小山子睁开眼睛,眼角还挂在泪。坐起来靠着床背,好像很久没有梦到你了。感觉还是昨天的事情,小山子点开手机里的微信,在“小即鱼”那一栏点开,里面发了数不清的信息,打字发送【我想你了。】
磁带能倒放吗?
虽然知道不会有回信,但……是想念。
指尖滑动着屏幕,是一句句的思念,直到滑到最初的那条验证信息。对万发了三个爱心,而小山子回复三个炸弹。尖滑动的速度慢慢变快。
虎口处落了几滴泪。
我想你了周即。
早上的时候,小山子顶着黑眼圈出现在秦海呐的面前,“失眠了吗?”
“差不多吧。”
小山子现在只想到童山湖去散散心。因为或许能心情好一点吧。但是又怕,怕忍不住会哭,心心念念了那么久的人,只是因为小误会而永久分开了。
又想起周即发的最后一条信息,【我们根本就不是朋友。】可明明......
明明都在意,为什么还要说那些不尽意的话,小山子恨他,但是很想念他。
明明只要开口解释就能懈决的问题,为什么要的么复杂和不堪,为什么?
秦海呐递来手帕,“怎么哭了。”
小山子回过神,吸子吸鼻子,“谢谢。”胡乱的了几下,看向远处,眼里的泪水随时都能落大海里。秦海呐没有问,谁都有心事和不开心的时候,但只要对方肯说出来,秦海呐会认真的倾和分析原因。
可是他不想说出来,藏在心底已经有三年多了。
是不是早就原谅对方了。
“我想一个人出去转转,放心,不用担心我。”小山子说。
来到童山湖,这里依旧有很多老人在练太极或是跑步,也有跳广场舞的,可是......少了什么?。
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在这里坐着发呆。
“陈山!”周即在不远处喊着,“去天台看风景吗?”
小山子歪头过去,忍着不留泪,在看去什么也没有。突然又笑着看向天空,童山湖里的鱼是悠闲的不能在悠闲了。怎么有点羡慕它了。
怎么可能呢。
陈山很想你,周即。
一待就是一整天,童山湖旁边的椅子上,几位小朋友唱着《童山谣》。
“山坡坡前,山坡坡后,过了山坡坡前就自由,花儿香,花儿留,留在山坡坡后就自由,小儿船,小儿船,住哪儿飘哦,哪儿飘哦.......”
很久没有听到这首《童山谣》了。小山子想起之前想让周唱一唱,权当是哄一下自己,结果周即死活不唱。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假装生气喽,但是周即总有办法能哄好小山子。
最后无奈也只是哼唱了几句。
那也行吧。
也小声的唱了起来,最后几句是,“出了山坡坡就是花儿,满天瞒地的活,还不如待在董山最快乐.....”
“遇心上人就童山见,烦心烦事拉上他,童山湖啊,童山湖,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他。”
小山子停顿了几秒。
陈山找不到周即。
秦海呐一路小跑过来,“都四点了,心情好了一点吗?”
小山子应3一句,“还行。”
可是陈山再也找不到周即了。
陈山和周即再也不能想见。
周即,陈山很想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