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迟被束缚着坐在阿苠黛身旁,而温独苏则换到了驾驶座的位置。特日格勒的目光不时透过后视镜,偷偷地朝后排掠过。
“想问什么?”


“为什么留下他?”
“汪家我需要一个内应”


“他不可信”

“他不可信”
二人几乎同时出口。
“你俩倒是默契”


“他并不可信,而且一旦把他放回去,他就会被处理掉。”
“我怎会不知道,但人总得冒险几次”


“你想怎么做?”
“他把黎簇抓回去,是不是能抵过没能活捉我,毕竟黎簇会解读费洛蒙,而我不会”


“他……”
“所以这两天他就拜托你俩好好训一训了”


“当着我的面商量”
“我们就一辆车”


“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永远……”
阿苠黛没等他说完,就拿起一件长袖,一手扣住对方下颌稳住他晃动的头颅,一手用力将揉起来的衣服按进他嘴里,一直推到舌面上方,牢牢压住舌头,填满整个口腔。塞不进去的剩余部分,顺势兜住汪迟的下颌,绕到后脑勺,狠狠拉紧,打了一个死结。

“我的衣服!这件我还没穿过呢”
“到阿善动你自己再去……”

阿苠黛话没说完,旁边传来一声闷闷的"呜呜"。
她偏过头,目光落在汪迟脸上。
汪迟眼圈泛着一层薄红,布料堵得太深刺激了咽喉反射,连带泪腺发酸,眼角洇出一点湿意。他还在较劲,舌尖又一次往上拱,布料边缘蹭过牙关,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再弄出一点动静,我就让你彻底闭嘴。”

汪迟不服,嘴里"呜呜"着试图说话,含混不清的音节从布料后面挤出来,像在骂人。
阿苠黛没再警告,而是拔出匕首利落地扎进了汪迟大腿。
汪迟只感觉到大腿一阵尖锐的刺痛,像被钉住了一样,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喉咙里爆出一声被布料闷住的惨叫,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又被她单手按回去,眼泪也不受控地涌了出来。
拔出匕首,“还继续吗?”说着将匕首上的血涂在了汪迟身上。

汪迟连忙摇头。
阿苠黛没再多说,从背包里摸出一卷绷带,快速地在他大腿缠了两圈,打结,收紧。而后靠回车窗,闭上眼假寐。
当阿苠黛再次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城市的街道。
“到阿善动了?”

前排特日格勒和温独苏不知何时已经换了回来。

“到了,还有两个街道就是你说的那家酒店了”
“到地方后我上去开房,你俩把他收拾一下再进来,把他弄进房间后你俩就出去逛逛吧,但别忘了时间。”


“好的。”
从包里拿出吴邪给的卡,递给温独苏:“你俩看看里面有多少钱。”


“密码是?”
“我回客栈的那天,记得给他也买一身衣服”


看了看有些狼狈的汪迟:“好的,老板”
谈话间车子停到了酒店门口,阿苠黛率先下车进了大厅。
走到前台,边掏包边说:“两间房,一间大床一间套房”


前台:“大床房四百二十美元,套房六百七十美元,要加百分之十五的手续费”
阿苠黛交钱后拿过房卡坐到了等候区,不久特日格勒三人带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酒店服务生接过行李带着几人回到了房间。
阿苠黛回房将东西放下后,看了下时间。
14:29
阿苠黛确认没有东西遗忘后离开了房间。
汪迟乖乖地坐在床边,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淤青,边缘处隐约可见细微的血迹。而他腿上缠绕的绷带也已被鲜红的血迹浸透。
“啧啧啧,这张脸毁了多可惜”说着勾起了汪迟的下巴,目光里带着明显的戏谑。


边收拾东西边说:“我就打了一拳,他太脆皮了。”
“没怪你们。”


“我东西收拾好了。”
“卡拿上了?”看向门口穿着的浅蓝调冲锋衣配水洗蓝牛仔裤的温独苏,愣了愣神。


同样收拾好后,走向门口发现阿苠黛在愣神,问“你怎么了?”
特日格勒穿了一件假两件宽松白卫衣,藏青格纹的衬衫领和衣摆从里面露出来,下身搭配黑色拼接阔腿工装裤,裤管宽大垂坠,一身穿搭松弛随性,带着淡淡的日系少年痞气。
“你们这衣服是自己买的?”


“怎么样,是不是很帅?”
“确实帅,审美可以啊你俩”


“毕竟是为你……”

上前勾住特日格勒脖子“走吧,待会儿服装店都关门了”
“早点回来!”


“好的老板”
二人离开时关上了门,汪迟迅速闪身到阿苠黛身旁,试图擒住她,可奈何阿苠黛早有预料般一刀划破了他的手臂。
汪迟后退一步看了眼伤口后,再次上前。
阿苠黛无意与他缠斗,果断拔出手枪,稳稳地指向了对方。
“去床上坐好!”

汪迟踱步到床边,被阿苠黛踹了一脚直接趴在了床上。

“你!”
“我让你回汪家,你要把我给你的东西,悄无声息的下到汪灿食物里。”


“你认识汪灿!”

“他也是叛徒!”
“他很快就会是了。”


“你有种现在就杀了我!”
“你确定?”

阿苠黛说着再次将枪对准了汪迟脑袋。

“你想干嘛?”
“你不必知道,你就说能不能干?”


“你就不怕我回汪家就把你给供出来?”
“供出来就供出来呗,汪家又对付不了我。”


“我帮了你,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没有我帮你你能回去?你回去还能活着?”


“我的家人马上会来救我!”
“你以为汪家会派人来救你?运算部只会评估,任务失败,你的比率超标,下一道指令就是清除你。你拼命完成任务,在他们眼里,从头到尾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舍弃的数字。”


“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你被抓住的时候四周都有汪家人吧,他们为什么不救你,因为你没了价值,没了存在的必要。现在摆在你面前两条路:继续忠于一个随时会抛弃你的家族,死在我手里,或是为我效力,脱离汪家的控制。选择权交给你。”


“你在挑拨离间,汪家……”
“我不需要你出卖汪家情报,我只要你给汪灿下个毒”


“我离开汪家又能去哪儿?”
“完成任务后我会把你救出来,往后就住在我的客栈,当我的手下。”

汪迟的心中涌起了短暂的犹豫,就在这片刻的迟疑间,阿苠黛将一块湿润的毛巾按在了他嘴角那块显眼的淤青上。
“你也该感谢你的这张脸……我也是看清你的脸后才有的这计划。”

看得好爽,大大写得太带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