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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苠黛再次醒来时天只是微微亮。
阿苠黛见特日格勒还没醒就轻手轻脚的走出了帐篷,可开帐篷门的声音还是吵醒了特日格勒。
阿苠黛“睡吧,我去上个厕所”
特日格勒听此重新躺了回去。
阿苠黛回去的时候看见了远处的一抹黑影,但并没有过多反应径直回到了帐篷。
回到帐篷后阿苠黛并没有睡着,而是开始收东西。
特日格勒听见动静也开始收东西。
等两人收拾完天也大亮了,阿苠黛走出帐篷就看到躺在沙丘上的一排人。
突然沙丘上的人们开始往回跑,原是沙子开始塌陷了。
阿苠黛和特日格勒对视一眼后迅速拿过背包跑到了城门下。
吴邪所有人都跑到城门下后,开口:“都出来了吗?”
苏难“为什么会这样?”
吴邪“是流沙,应该是昨天地下宫殿翻转造成的,这整片下面都应该已经空了!”
杨红露“啊?”
吴邪“我们等于站在流沙层上!”
杨红露“什么,那 什么都没了?”
杨红露“真的啥都没了吗?”
杨红露“老马,那我那些包包首饰吃的喝的葡萄啥的都没了?”
杨红露“你说我搞成这样,干嘛呢我在这儿”
马老板“行了!”
马老板“没完了!”
马老板指着吴邪“你小子也是,危言耸听,不都活得好好的吗?”
马老板“还要下去,还要找”
吴邪“不能下去了,下去等于送死,很快这一片都会塌下去的”
某某“可我们的物资装备都在帐篷里,我去拿!”说着往前走。
王导连忙拉住“不能要了”
王导“不要命啦?”
马日拉“你那物资要不了了,要命要紧,我还有两瓶老烧没抢救出来呢”
某某“没那么严重吧,我看那些车还有东西,不都没事吗?”
吴邪“你看着没事,你过去试试!”
某某曾爷“我短跑跑得快,我就把重要物资取出来,一分钟都不要”
某某“你们等着我”说着曾爷跑向了帐篷,可没跑几步就被马日拉叫住了脚步。
马日拉“你这个人怎么听不懂话呢?”
马日拉“沙子底下都是空的,一个地方塌了就全塌了!”
马日拉“你是傻子吗?”
这时导演团里的丹姐嘟囔着素材跑向了帐篷,果不其然没跑几步她便陷进了沙子里。
吴邪见大家都要跑过去连忙大喊:“大家都别动,随时会塌!”
吴邪见蛋姐在挣扎喊道:“别动,手脚放松!”
吴邪见她还在挣扎继续喊道:“你越动陷得越快!”
蛋姐听到后停止了动作,吴邪见此拿过王盟递来的绳子扔向蛋姐,蛋姐抓住了绳子,大家合力将她拉了出来。
吴邪“这儿不能待了,快走!”
众人走到了城壁残骸背面后停了下来。
马日拉“行了,这个地方应该安全了”
某某曾导“现在,现在怎么办,我们的物资装备都在那边”
某某“素材没了,机器也没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王导“要不这样,我在回去拿一趟,你们拿绳子缠着我,我只拿带子”
某某“不行不行不行,太危险了”
突然轰隆一声所有东西都塌了下来。
马日拉“不用拿了,什么都没有了,你们看吧”
王导“什么都没了,都没了”
某某“那我们现在还能出去吗?”
马日拉“看我干什么,我现在只剩两条腿了”说着将酒藏进怀里。
马日拉“反正据我所知这方圆十公里,没什么补给的地方”
阿苠黛和特日格勒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提包里的东西。
阿苠黛和特日格勒找了个角落坐下。
阿苠黛“别拿出来,等所有人休息了再吃,不然容易成为众矢之的”
特日格勒刚想开口,阿苠黛就抢先开口。
阿苠黛“分了万一自己不够吃了呢?”
特日格勒没说话只是一味的点头。
特日格勒“可我打得过他们”
阿苠黛“别惹事,安静跟着就行!”
特日格勒“是”
苏难“五分钟后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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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见黎簇脱掉外套“不能脱,暴晒会让你体内的水分流失太快,最后脱水而死”
吴邪“重心向前,外八字脚走路,想象自己是一头骆驼”
吴邪“还有,控制好呼吸,别流太多汗”
黎簇渐渐走到了队伍末尾,阿苠黛见此也带着特日格勒走到了他旁边。
突然前面的一名女生跌倒了,黎簇走了过去。
黎簇“你没事吧”
某某“没事没事”
某某“休息一下就好了”
某某“你们先走吧”
黎簇“不能歇啊,你要是一歇,会越来越没劲的,在这个地方迷路一定死定了”
黎簇“来,我扶你起来”
女生借着黎簇的力站了起来。
黎簇将吴邪刚才说给他的话转述了出来。
突然特日格勒背起了摇摇欲坠阿苠黛。
阿苠黛“你不累?”
特日格勒“不累”
阿苠黛想起特日格勒是系统创造的“人”,点点头开口:“也对”,说完靠在他身上放松了自己。
黎簇见此心里升起异常的感觉,他只以为是暴晒导致的。
又不知走了多久,前面的人停下了。
老麦将苏难给的食物分给了众人,分到阿苠黛和特日格勒的时候阿苠黛给拒绝了。
阿苠黛“我俩还有几个饼干,你拿回去吧!”
特日格勒“为什么不……”
阿苠黛“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特日格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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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日拉躺在沙子上,一手山楂片一手老烧酒时苏难走了过去。
马日拉“苏…苏小姐”
苏难“你也知道,我们现在一点水都没有了,唯一能喝的,就是你手里的酒了”
马日拉“不是,那个阿苠黛有水啊,那个跟着他的小伙子一定也有水吧!”
苏难“你觉得到现在他俩都不拿出来,我去要他俩会给我们吗?”
苏难“而且他俩有枪啊,硬拼肯定赢不了”
马日拉“士可杀也可辱,老烧不能给!”
可最后老烧还是被分了。
苏难“喝吗?”拿着老烧走向阿苠黛。
阿苠黛“你们分吧,我俩不用”
苏难“你真的不能拿出一瓶水给我们喝吗?”
阿苠黛指向黎簇“让他来求我,我或许可以拿一瓶给你们”
苏难“真的?”
阿苠黛“保真”
苏难听此走向了吴邪三人。
特日格勒“不是说…”
阿苠黛“没事,给两瓶,以我俩的消耗量剩下的也够我俩喝个几天了”
特日格勒“是”
不久黎簇便走了过来。
黎簇“干嘛,买身我可不同意!”
阿苠黛“那你叫声姐姐,我就给你瓶水”
黎簇“这么简单?”
阿苠黛“你就说要不要吧”
黎簇“姐,姐姐,我很需要”
阿苠黛挑了挑眉,期待的看向黎簇。
黎簇“姐姐”
阿苠黛听此爽快的从包里拿出了一瓶水,放到黎簇怀里。
黎簇“谢了姐”说完拿起水跑向了吴邪。
不久吴邪就将一瓶水分完了。
阿苠黛静静看着,看吴邪分水分到最后自己一口没喝。
阿苠黛“你觉得他怎样?”
特日格勒“慷慨大义有奉献精神”
阿苠黛“老烧酒不喝水也不喝,我觉得他傻”说完起身走向吴邪三人。
吴邪“你别这样看着我,你千万别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啊”
黎簇“啊?”
黎簇“什么魔?”
王盟“斯德哥尔摩”
阿苠黛“就是人质爱上了劫持犯”
黎簇“你有病啊”朝吴邪说。
阿苠黛“他患不上的”说着扔给了吴邪一小瓶水。
黎簇“你…”
阿苠黛“你如果想要可以求我啊”
黎簇“暂时是不需要了”
吴邪拿起那瓶水“干嘛?”
阿苠黛“我俩还得靠你走出去呢”
吴邪打开喝了一口“谢了”说完扔给了特日格勒。
阿苠黛挑眉示意特日格勒收下后坐到了黎簇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