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进入通道的人都成功离开了地宫,十一和老麦抓着逃走的菜头就揍。

“好了麦哥,麦哥别打了”
可王导和曾爷两人根本控制不了老麦,最后是苏难出面,老麦才停手。

看着吓破胆的菜头“其实他也只是害怕而已”

“说实话,你在门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要跑?”

“当然没有啦”

“不,我是因为怕你死了,没人带我出去”
“他不带你出去,我带你出去呀”


“你凑什么热闹”
吴邪笑了笑离开。
黎簇也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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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黎簇正在发愁怎么将杨红露手机里的照片删掉时阿苠黛拿着一个手机走到了他身边。
“烦恼什么呢?”


“没什么”
“我刚借到露露姐的手机,你说为什么这个手机里这么多照片啊?”边说边拿杨红露手机点进相册里。


听此眼前一亮:“能把手机借我一下吗?”
“干嘛?”


“求求你了”说着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好吧”说着将手机递给了黎簇。

黎簇拿到手机后迅速将照片删除,然后点进最近删除删了照片。
黎簇弄完将手机还给了阿苠黛,阿苠黛结果后离开还给了杨红露。

“妹妹你呀,如果又想家人了还可以来借手机打电话哦”
“谢谢露露姐姐~”

半夜不知几点,之前下去寻人的人们上来了。
阿苠黛到的时候马茂年正在说所有人都得下去。
“马老板,我这手下可不能下去”


“苏难”
苏难等人听到命令立刻掏刀,放在人们的脖颈。
在一个人即将要把刀放在阿苠黛脖子前时特日格勒一掌打过去,那人一下子后退了几步。
其余人要帮忙时特日格勒拿出了手枪对着天开了一枪后对准了马茂年。
大多数人见到枪都震惊了一下。
“马老板呐,好好聊不行吗?”歪头微笑着说


当枪声骤然响起的那一刻,他心里猛地一颤,恐惧像潮水般涌了上来。“行行行,你们别下去了!”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和无奈。
“不用,他不下去就行”


“都可以都可以”

想到阿苠黛喜欢黎簇,对苏难说:“松开那小伙子”

“马老板!”
特日格勒的枪转向了苏难。
突然系统的电流声响起:“干涉剧本,以强制复原”
皱了皱眉,看着像是按了暂停键的所有人,问:“我咋干涉剧本了?”


“黎簇被放开后,苏难就没有威胁吴邪的工具了!”
“复原成哪样了?”


“马茂年并未想起你喜欢黎簇”
“好”

“对了,不是说我更改剧本就算任务失败吗?”


“这种属于被动改变剧情,会被我改正;你主观影响剧情会导致任务失败。”
阿苠黛点头的瞬间,系统消失,所有人又开始活动了。

“都可以都可以”

“那除了他,所有人都得下去!”
“那我俩先回去了?”


“好好好,慢走”
回到帐篷后,阿苠黛一言不发的坐到了特日格勒的睡袋上,特日格勒知道阿苠黛生气了。

“对不起老板,我没想掏枪的,可看到他要把刀放你脖子上,我就不由自主的掏枪了”
阿苠黛知道特日格勒和温独苏是系统为了保护自己而创造的“人”,就算他们平时再怎么像人,最原始的代码里保护阿苠黛就是他们无法反抗的本能。
“不怪你”

“虽然你给我接下来的旅程添加了麻烦,但如果不是你我还不知道一些事”

特日格勒始终低着头,就像个犯了错的狗狗。
阿苠黛心想就这么两个忠犬也挺幸福的,至少他俩永远不会背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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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缕晨光刺破黛色天幕,将沙丘的轮廓从黑暗中轻轻剥离,染成柔和的金粉色。
苏难来敲了阿苠黛的帐篷,开门的是特日格勒。

“要下去了,叫你老板起床”
特日格勒点头后掀起了羊毛毯,阿苠黛非常爽快的起了床。
“难姐早安”

阿苠黛神色自若地向苏难打起了招呼,语气轻快而自然,仿佛昨夜的种种不曾发生过一般。她的神情中没有丝毫异样,就像一阵清风拂过,将那些可能存在的隔阂消弭于无形。

“早安”
等所有人集合,阿苠黛发现并不是所有人都下去,剧情没有丝毫改变。
这次下去为了防止又有人失踪将所有人扣在了一个绳子上。
走着走着有人喊:“曾爷不见了!”
苏难走过去检查时发现锁扣还在,就人不见了。

“锁扣还在,说明之前走失的人不是因为迷路,而是碰到了机关。”

菜头:“这地儿太邪乎了!”

菜头:“我不拍了”

“不是菜头,你干嘛啊?”

“这个片有可能拿奖,你别说不拍就不拍啊”

菜头:“能活着出去再说”说着往回走了。
吴邪和苏难并没有管他们的闲事,而是扯枯木找路。
不一会儿苏难扒拉出一个石像,两人对视后将其砸毁了。

石像被砸后里面流出了细沙。

问马日拉:“以前见过这些玩意儿吗?”

“没见过”边说边摇头。
突然远处传来菜头的喊声,所有人朝着他的方向走了过去。
只见绳索穿过了一个石像和一个石壁,入口被堵住了。
苏难拿起铁铲砸碎了石像的头,石像里又是那细沙。

“关老板,这些沙子是用来干什么的?”

“你猜”

“你就是不想告诉我”

“随便你怎么想”边说边往回走

“关大老爷,你就一点都不担心我们出不去吗?”

“出口永远不会在后面”

“在前面”

“你不也是这么想的吗?”

“行了,既然这样,往前走,凯凯来扶我。”

“好嘞”
不知走了多久,消失的曾爷又迷迷糊糊的回来了。

靠近阿苠黛问道:“为什么你有枪?”
“你看啊,我们那么大的客栈就三个人,不得有个防身工具吗?”


“我国不是禁枪吗?”
“你忘了你们来的是无人区了吗?”


“你去古潼京到底要干嘛?”
“陪你啊”


“不是,你不会嘴上说着喜欢我,最后找到古潼京后立马杀了我吧”
“放心,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你真的叫阿苠黛吗?”
“如假包换,阿苠在蒙古语中是生命的意思,加上黛就是和生命一样看中的意思。”


“那你父母肯定很爱你吧”
“他们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我是被爷爷奶奶在草原上养大的,前几年爷爷奶奶也走了,我就真的孤零零了。”


“抱歉啊,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我已经释怀了”


“那就好,释怀了好啊”
走到了尽头,推开了门,里面又是一个宫殿,这个宫殿里整齐排列着干尸。

“这些是城主的士兵啊”

“那 那这么说,这些士兵就是保卫这个地下宫殿的”

“这句话倒是个好消息”

“既然士兵把守,就一定有宫殿,有宫殿就离我要的地方不远了。”

“开始拍了”说着打开了摄影机,边往前边说:“我们来到了一座巨大的地下宫殿,前面呢是一个大坑”

“是池塘”

“看两边龙头的设计,应该是池塘”

“好,是池塘”
黎簇作势要往前走时吴邪和阿苠黛齐齐拉住了黎簇,而后吴邪拍了拍黎簇的肩。
其余人缓步往前探索。

“下面有可能有机关,你们都小心一点啊”
突然干尸周围白毛四起,一根白毛飘入十一眼中,瞬间十一眼黑消失,随后倒地死亡。
原本走到干尸堆里的人都窒息倒地最终死亡。
站在干尸堆最前面的王导见此马上往回跑,有惊无险的回到了大部队。

“这这什么情况,太恐怖了!”

“陈超!”

“他们好像都 都出事了

“这是一种孢子植物,遇水胀大”

接过吴邪话头,继续道:“吸入后会堵塞气管,造成窒息”

“完了,救不了了,要死了”

“谁能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现在只有穿过这群死尸才能出去”

“这些尸体上全是蒲公英,这该怎么过去啊?”

“交给我”
苏难说完在腰间绑上绳索后开始缓步往前走,最终有惊无险的到达了对岸,而后摘下锁扣将绳索系在了高处。
所有人都缓慢顺着空中索道,有惊无险的穿过了干尸堆,最后只剩了吴邪黎簇阿苠黛三人。

“要不你俩先吧”
阿苠黛听此爽快的岸上锁扣爬上了绳索。

见吴邪不动,开口:“关老板,你先吧”
吴邪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直接将锁扣按在黎簇身上,推了下去。
黎簇见此只能自己往前爬,但内心的恐惧无法控制,他停止了前进,不久他听到有人在喊鸭梨,他往下看入目是可怖的干尸,瞬间他脱手了,嘴里喊着“别过来,别过来”,吴邪见此立刻按上锁扣爬向黎簇,趴在前面的阿苠黛听到声响也发现了黎簇的异常爬向了黎簇。
阿苠黛很快爬到了黎簇旁边。
“黎簇黎簇”说着轻轻推了两下黎簇。

黎簇这时缓过神,抓住了绳索。
这时吴邪也到达了黎簇身边。

“别害怕,深呼吸,比黑暗更可怕的是自己的怯懦”
“没事的黎簇,深呼吸”

可黎簇还是没能平复下来,阿苠黛见此从包里拿出一根绳索,将黎簇与自己连在了一起。
“放松,我拉你走”说完带着黎簇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