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鸢你醒了啊
雪姬子放下煤炭,走到那位男人面前
雪鸢我来试试你的体温,别动啊
雪鸢真是抱歉,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你等我一会,我来生火,这样就暖和多了
雪鸢对火有着本能的畏惧,那是一种深植于记忆中的恐惧。然而,此时的她已非昔日可比,实力的增长让她心中多了几分底气。眼前的火焰虽然跳动着危险的光芒,但还不足以令她受伤,至少在这一刻,她能够稳稳地站在火光之中,不再像从前那样慌乱无措。
鬼舞辻无惨还是我来吧,咳咳咳
然而,雪鸢刚刚将一切收拾妥当,转身之际,却忽然想起床上的被褥依旧单薄,随即迈步走向柜子,打开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从中抱出一套厚实的棉被。棉被散发着淡淡的暖香,她轻轻展开,将它放在那薄被上,动作温柔。
雪鸢抱歉啊,把你救回来,还让你受冻了
鬼舞辻无惨没事,不知这位姑娘叫什么,在下月彦
月彦的唇角扬起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依旧虚弱。他选择扮演一个普通人。对面之人气息内敛,却隐隐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强大能量,令人不寒而栗。不宜冲动
雪鸢雪鸢
雪鸢不对,现在还不是聊天的时候,你怎么会晕倒在山洞里啊
雪鸢又又想起,他好像没吃饭的样子
鬼舞辻无惨因为咳疾严重,父母不喜我,觉得我是拖累,又因他们怀不上孩子以为是我把运气咳走了,把我扔在深山里,最后饿晕了
好可怜,雪鸢是这样想的,月彦看出来了雪鸢的心里的想法,礼貌微笑
雪鸢不对,我不应该问的,我应该先去做饭的,哎
雪鸢拍拍脑袋,这个人穿的那么薄,惨白着一个脸,肯定是饿了,应该先去弄饭的,脑子越来越不灵光了
雪鸢心里泛起一丝自责
鬼舞辻无惨等等,雪鸢姑娘,我不能吃饭
雪鸢?
月彦苦笑,雪鸢同情,以为是家里不给他吃饭。雪鸢空有一身通天法术,也没有读心术啊,在自己的家园,读心算是过多的承受着别人的因果
鬼舞辻无惨家里父母信了偏方,让我每隔几天喝一碗新鲜血液,所以家仆日日避着我,我从未吃过饭
雪鸢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
饶是性子淡泊的雪鸢鸟,也见不得这样的事,但这是别人的家事,他说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雪鸢看着月彦,猜测他吸食血液,导致牙齿都变得尖锐,不会是这家父母只管把人绑到他面前,让他自己吸吧,想到这里雪鸢打开折扇,遮住口鼻
月彦注意到雪鸢的动作,眼神一暗,随后又恢复了原样
鬼舞辻无惨(苦笑)兴许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对不起的事吧
否则不会这样病魔缠身
雪鸢的心中涌动着深深的怜悯之情。罢了,血?我有的是,足够供给。再添些药材进去吧,但愿这样能够将他调理得更好些。
雪鸢走向厨房,没过一会端着一碗血走向床边,心里直发毛,但是想想自己,大妖也要吸食人血,或者借着月光来辟谷,能接受,再说了,自己可是跟随过秦统六国的
鬼舞辻无惨谢谢
月彦适当的表现出了难堪,自己对于人类来说算是异类,像是吃人的妖怪,事实上确实如此
雪鸢没事的,好好养身体,既然我救了你,那救人救到底
雪鸢担心月彦不肯,便寻了个由头出去了。刚踏出房门,漫天的雪花便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她抬手接住一片,指尖微凉,心中却泛起一丝疑惑,明明还是盛夏,竟然提前了那么多就入冬了,心底像是压了一块石头,雪花沾湿了她的衣袖,却融不透那隐约浮现的不安。
雪鸢轻轻合上房门,朝着后方的森林走去。在那山洞里,有一个人——暂且不论他是否是人。他缓缓转身,露出了六只眼睛。不过,抛开这奇异的特征不谈,他的面容倒是极为好看
雪鸢你是谁?
雪鸢打开折扇戒备着
黑死牟月魄灾涡
对面没出手,就释放出那么多的刃风,实力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