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Tina刚醒就看到了刘枭给自己留的纸条“小汐,我今天有点事,晚上才能回来,你要是想吃什么就告诉我,回来我给你买,别忘了和夏斐去拍摄”
Tina看完之后就下床洗漱去了,洗完漱换好衣服就下楼了,正好看到夏斐也从房间里走出来“早上好啊小汐,今天你就陪我去拍摄了都准备好了吗”“嗯,你想吃什么吗,对了,哥让你别偷吃东西,小心长胖”“啊,这句话一听就知道是老板说的,嗯……你想吃什么啊,我都可以的”
“那……我们去吃那家新开的可颂店吧?”夏斐眼睛一亮,又立刻心虚地压低声音,“不过别告诉老板,他总说面包店的热量是魔鬼。”
Tina看着他那副“偷吃还要拉人下水”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行,保密。但哥问起来,我就说是你胁迫我的。”
“成交!”夏斐打了个响指,转身回房间拿了件外套。
两人出了公寓,英都早晨的阳光刚暖起来,街道上人还不算多。夏斐走在前面,步伐轻快得像根本没把今天的工作当回事。Tina跟在他侧后方,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他的背影——宽肩窄腰,天生的衣架子,难怪会被vein挑中去拍海报。
可颂店不大,暖黄色的灯光从玻璃窗透出来,混着黄油烘烤的香气。夏斐趴在柜台前,像只大型犬一样盯着展示柜里的杏仁可颂和巧克力卷:“小汐,你觉得哪个更好看?我是说……上镜更好看那种。”
“你又不是可颂上镜。”Tina淡淡回了一句,却还是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杏仁的吧,颜色层次更丰富,拍照有质感。”
“听你的!”夏斐果断点了两个杏仁可颂、一杯热拿铁、一杯热巧克力,然后拎着纸袋拉着Tina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他把热巧克力推到Tina面前:“你喝这个,甜一点,早上该开心。”
Tina接过杯子,指尖被烫了一下,却没说什么。她低头抿了一口,温热的甜味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某个角落也跟着松了松。
“你知道我哥什么时候回来吗?”她忽然问。
夏斐咬着可颂含糊地答:“唔……大概是明天吧,你知道的,老板就这样,事情永远做不完。”
Tina没接话,只是用手指慢慢转着杯沿。刘枭最近确实忙得不太正常,以前再忙也会抽空跟她吃个早餐,现在连留纸条都开始变得潦草了。
“别多想。”夏斐像是看穿了她的神色,把最后一口可颂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老板心里有数,他要是真扛不住,早就叫我们帮忙了。今天你就专心陪我拍海报,等拍完,我请你吃冰激凌,英都那家‘月光’的薄荷巧克力味,绝了。”
Tina抬眸看他,嘴角弯了弯:“你不是怕胖吗?”
“怕归怕,但陪小汐吃例外。”
拍摄地在英都老城区的一座改造仓库里,高大通透,保留着红砖墙和铁质横梁,阳光从顶窗倾泻下来,把整个空间照得暖融融的。夏斐换了三套衣服,在摄影师的要求下摆出各种角度——冷峻的、慵懒的、带点攻击性的。Tina抱着他的外套坐在角落里,偶尔帮他递杯水、理一下衣领。
中场休息的时候,夏斐坐在道具箱上喘气,额角沁着薄汗,Tina递过去一瓶矿泉水:“累吗?”
“有点。”夏斐拧开盖子灌了半瓶,然后歪头看她,“但你在这儿,我就觉得没那么累了。”
Tina愣了一下,随即别开视线:“你是摄影师夸你表现力好才不累吧。”
“啧,那是两码事。”夏斐把矿泉水瓶搁在一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你这孩子怎么总把别人的好意往外推呢。”
Tina躲了一下,却没真的避开。
傍晚收工的时候,夕阳把红砖墙染成橘金色。夏斐把最后一组胶片交还给摄影师,拎着外套走过来:“收工!今晚去吃‘月光’?”
Tina正准备点头,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她低头一看,是刘枭发来的消息——
“小汐,我这边还要再晚一点回去,冰箱里有做好的意面,你热一下吃。你哥让我转达说夏斐要是敢带你去吃垃圾食品,告诉他,扣他工资。”
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然后默默把手机翻转扣在膝盖上。
夏斐凑过来:“老板说什么了?”
“他说……让你别带我吃冰激凌。”
“哈!我偏要带。”夏斐一把拽起她的手腕往外走,语气理直气壮,“反正他又不在,等回来再说‘被胁迫’的事。”
Tina被他拉着穿过夕阳下的老街,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她没挣开,只是轻声说了一句——
“……那你最好买大份的。”
夏斐回过头,冲她笑得眉眼弯弯:“那是必须的。”2
大大写的太上头了,已经看完了,好想看后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