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斗牙王点了点头,“虽然他说得委婉,但确实流露出了这个意思。”
凌月仙姬若有所思:“所以你才故意向他透露流星祠的事?”
“嗯…算是吧。”斗牙王叹了口气,“若他真有所图,必会有所行动。”
“然后你就能顺藤摸瓜?”凌月仙姬了然轻笑,“果然还是那个狡猾的领袖啊。”
冥加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突然恍然大悟:“原来大将是故意...!”
“不过,我倒觉得他应该没什么,若他真是细作,反而不会如此明显地展露才能。”
“但是既然有疑虑的话…”凌月仙姬竖起玉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有些戏,要演得真些才好。”
她转身走向寝殿,华贵的长裙在夜色中划出优雅的弧线:“既然要演,不如演得再热闹些。明日我去会会这位特别的客人,如何?”
斗牙王微微皱眉:“再等些时日吧。那孩子伤势未愈,让他先静养几日。”
凌月仙姬闻言,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没想到啊没想到,除了那个叫十六夜的人类女子,我们大将现在连这种柔弱的人类小男孩也这般上心...”
她故意用玉簪轻点下颌,做思考状,“莫非这就是人类所说的'怜香惜玉'?”
斗牙王无奈地扶额:“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那孩子现在伤势未愈,而且特别警觉,太过急迫反而会打草惊蛇。”
“而且,他已经成年了,夫人。”
“唉…好吧好吧,都听你的。”凌月仙姬翩然转身,语气终于是严肃了一点,“不过我可提醒你,若是让杀生丸知道父亲大人对个人类这般关照...”
“那孩子不会在意这些。”斗牙王淡淡道,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远方。
凌月仙姬轻轻"哼"了一声,却没再说什么,只是优雅地挥了挥手:“既然要等,那就等着吧。我倒是很想看看,这个能让我们大将如此特别对待的人类,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
看着妻子消失在门后的身影,斗牙王无奈地摇头。冥加在他肩上小声嘀咕:“仙姬大人该不会又要玩什么把戏吧?”
“随她去吧。”斗牙王唇角微扬,“说不定...真能试出些什么来。”
冥加望着凌月仙姬离去的身影,忧心忡忡地在斗牙王肩头踱步:“大将,您说仙姬大人该不会明天就去找那位叫奈落的人类客人吧?虽说要等些时日,但以仙姬大人的性子...”
“她既然答应了等待,便不会贸然前去。不过...”斗牙王唇角泛起一丝无奈的笑意,“以她的性子,定会想些别的法子来满足好奇心。”
“那岂不是更糟?”冥加急得直跳脚,“上次仙姬大人美名其曰为了试探新来的厨子是不是细作,特意让他在一道菜里放了十几种调料,害得那厨子以为西国的口味都是这般古怪,连夜收拾行李跑了!”
斗牙王闻言轻笑:“那次确实是她玩得过火了,不过这次不同...”他推开寝殿的门,目光落在案几上凌月仙姬方才把玩的那支玉簪上,“她对这位客人的兴趣,似乎不止于试探细作那么简单。”
冥加顺着斗牙王的目光看去,忽然压低声音:“老爷,您说仙姬大人该不会是真以为您对那个人类...”
“她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斗牙王在案前坐下,执起那支玉簪细细端详。
“罢了。”斗牙王将玉簪轻轻放回原处,“既然她想要试探,便由着她去。只是...在月见祭之前,不要让她太过接近那位客人。”
“老奴明白。”冥加恭敬行礼,“那豹猫族那边...”
“继续监视。”斗牙王站起身,走向窗边,“至于那位客人…交给小白就好,虽未彻底了解,但我相信凌月的判断。”
而此时在客院中,奈落正对着一卷书册出神,烛光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指尖轻轻划过书页上关于它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