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在那干嗷时,九妹端着包子和烧饼给四喜,无意中发现小黑小有表演天赋,为了吃饭,四喜九妹让小黑小在刘府门口卖艺蚂蚁马戏表演,黑大王十分气愤。
黑大王传令不许蚁孙卖艺,有人来砸摊子,黑大王见蚁孙突然失联,伤心地说蚁孙是为了艺术付出了生命,天贞却开心没了蚁孙的妨碍,她终于可以去吸四喜的精气了,但表面上,她还是一副贤内助的模样,黑大王丝毫没察觉天贞的异样,还妄想当上妖王以后,风风光光地娶天贞当妖后。
灵灵一在茶馆喝茶吐槽着九妹的去味罐关键时刻不灵,差一点就被刘见发现,陆谦卓在旁桌无意听见,但显然某人在自我吐槽太认真没发现旁边人,一道身影在她对面落座。
灵灵一抬眼,竟是陆谦卓。他褪去劲装,换上锦缎长袍,腰间挂着精致的玉佩,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书生的儒雅,手中把玩着扇子,笑意温和:“好巧,灵灵一姑娘,又见面了。”
灵灵一皱眉,语气疏离:“陆公子倒是清闲。”
陆谦卓轻笑,抬手招来小二,点了一壶灵隐茶,推到她面前:“听闻此茶清冽,姑娘尝尝。我今日恰在此处谈生意,偶遇姑娘,也算缘分。”
见她眉宇间藏着郁结,温声道:“姑娘一身锋芒,似是背负太多,人间纵有纷扰,不必事事硬抗,偶尔松心,也无不可。”
灵灵一握着茶杯的手猛地一僵。
活了百年,母后灵千幻对她只有严苛的要求,要她强大,要她凌厉,要她做狐族最坚固的盾;妹妹们依赖她的保护,族人敬重她的身份,从没有人,从来没有人,问过她累不累,愿不愿意一直这么强硬。
她沉默许久,声音微微沙哑,第一次卸下些许防备:“我是狐族,与人不同,注定不能松懈。”
陆谦卓坦然一笑,眼底毫无畏惧与偏见:“妖分善恶,人分正邪。心善便是同道,何分人妖?姑娘路见不平击退精怪,心性比许多凡人都要干净。”
一句 “何分人妖”,一句 “心善便是同道”,瞬间化开了灵灵一心中百年的坚冰。
她看着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凡人,第一次没有抵触,没有疏离,安安静静地坐在此处,听他闲谈,心头竟生出一丝从未有过的安稳。
她第一次愿意放下戒备,与一个凡人静坐谈心,听他说商行琐事,说游侠江湖,眼底渐渐有了暖意,只偶尔提及城中趣事、江湖见闻,谈吐风趣又不失分寸。灵灵一本想起身离开,却被他的话语吸引,一时竟忘了起身。
待灵灵一反应过来,天色已近黄昏,她起身便要走,陆谦卓却开口:“灵灵一姑娘,我知你不愿被打扰,但我对你一见倾心,往后我想追你。”
灵灵一当场愣住,随即脸色一沉,狐性的骄傲让她冷声拒绝:“陆公子自重,我与你不过两面之缘,休得胡言!”说罢,转身快步离开。
陆谦卓望着她的背影,并未恼怒,反而笑意更深,轻声道:“没关系,我有的是耐心。”
灵灵一见灵灵三盯上了县太爷,苦思出一个一石二鸟的计策,她一方面故意对灵灵三说灵灵四又盯上了她的猎物,准备在西街客栈先她一步吃掉县太爷,想激灵灵三和灵灵四来一场“狐妖猎食大战”;一方面又让人将消息通知给刘见,想来个调虎离山。
刘见收到消息后匆匆带着刘忠出府,刘忠想带上二姐,但刘利不知道去哪了,灵灵一开心地潜入刘家,王俊给刘语送饭,刘语给他打手势,王俊没看懂,被灵灵一从背后打晕,又用迷魂烟迷晕了王俊,不再理关在禁闭室的刘语,又去捉四喜。
九妹察觉到妖气,急忙赶来阻止,见是大姐正在迷晕四喜,她又是放心又是担心,便对大姐说四喜如果晕了,她们两个可就惨了。
灵灵一根本不相信九妹的话,直接动手抢人,两人大打出手没有注意误伤旁边的四喜,四喜再次受击后癫狂症终于发作,灵灵一见状建议九妹和她联手制住四喜,四喜却连九妹也不认得,用力地掐住九妹的脖子,九妹拼命地呼唤四喜,终于让四喜清醒过来,灵灵一却趁他们分心之时,一把拉过四喜,要吸取他的精气。
刘语先用蜡烛座砸锁头又喊又道歉,就没人来,便偷偷打开牢门,想用人工呼吸救醒他,但她出牢门后又听到四喜的呼救,只得弃下王俊,赶去用压狐鼎制住灵灵一。
金珠也在院子目睹灵灵一要吸四喜的精气,拿起假山的石头向灵灵一砸去,灵灵一一掌打碎石头,也把金珠拍飞到门外,刘母和弟妹赶回家,金珠急忙告诉刘母快救四喜。
刘母听到动静后也来到院中,见刘语没控制住灵灵一,三弟妹用网罩住灵灵一,灵灵一见刘家人多势众,先自称是灵千幻的大女儿,又大声求九妹想办法救她,刘母听到后,立即恼羞成怒地捏着九妹的下巴。
四喜却力证九妹不是狐妖,说灵灵一只是胡乱认亲而已,金珠见刘母犹豫不决,便耳语几句,刘语让网罩紧紧束缚灵灵一引九妹关心,九妹果然上当。
九妹知道自己一出手就再也无法挽回局面,但事到如今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正准备和刘母刘语大干一场,夜犬却拦在她前面出手了。
夜犬一边解开灵灵一身上的控制,一边要求九妹跟他回灵山,九妹不能不从,四喜却不舍九妹就此离去,大声说他要跟她一起去,夜犬也说如果四喜跟着一起回灵山,就把他献给女王。
九妹见一直僵持下去不行,无奈只能咬咬牙说她是奉她的娘的旨意要吸他的精气要杀他,四喜不信认为九妹对他有情,九妹狠下心说之所以对他好,是因为狐妖在杀掉猎物之前,要尽情玩弄猎物,现在她玩腻了,他如果不放手她就打断他的手。
四喜坚持不放,九妹只得痛下狠心,一掌击倒四喜,转身就走不敢看四喜悲伤痛苦的样子,金珠见状,吓得大叫,但其实四喜心痛远比伤痛得厉害,直接晕了过去。
九妹走远才敢大声哭泣,夜犬知道九妹一时割舍不下,灵灵一和九妹又身上带伤回去无法交代,建议他们先在客栈歇息,等调养好身体和心情再回灵山,免得让女王看出不对又生事端。
九妹等夜犬和大姐进客栈,捧着“小黑小”流眼泪,和贺擎天吵过架后,刘利失意地一个人来到酒馆喝酒,酒喝了一半,她看见哥哥和弟弟大半夜出门,便悄悄跟踪上去。
灵灵三来到县衙门前,见灵灵四果然又来抢她的猎物,跟灵灵四争辩起来,县令还问她两谁是狐妖,当然两个都是,县令还想让手下拿人,殊不知刚才两人露出狐狸脸时都跑了,灵灵三把县令定住,和灵灵四大打出手争夺猎物,刘见和刘忠却突然出现,灵灵三灵灵四知道厉害,迅速言归于好,一起对刘见说灵山挑的都是人间的败类,她们吸取他们的精气也只是为民除害。
刘见却认为人间的事轮不到狐妖来插手,用压狐鼎铁面无私地打跑了两人,刘见在灵灵三和灵灵四面前全力保护县太爷,但事实上他知道县太爷不是好人,灵灵三和灵灵四走后,他想以救命的恩情请县太爷减民赋税并开仓放粮,县太爷却顽固不化。
刘见无奈,只得说他如果不听劝,那么下次狐妖再盯上他,自己可就袖手旁观了,刘利见哥哥说话不留余地,知道县太爷必定不喜哥哥,趁机笼络县太爷,这样就算贺擎天以后不帮她,她也有了靠山。
刘见兄弟路过客栈,见九妹一个人在哭,便问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九妹不敢说出事情的来龙去脉,只得说她家里出了点事情,已经请了长假,要回家去。
刘见宽厚地说她先回家休息休息也好,刘家的大门随时为她而开,九妹望着刘见离去的背影,心酸地想等再见面,她和刘家就是敌人了。
刘见兄弟回在院中遇到刘语扶着王俊,质问王俊怎么把刘语放出来了,王俊说他被人袭击了,刚清醒不知道什么情况,金珠见刘见回来,立刻上眼药说九妹露出了狐妖的原形,还打伤了四喜,王俊帮忙辩解,无人理会,暗想自己回归天界遥遥无期,刘见夫妇见四喜明明昏迷不醒却一直睁着眼睛流泪,叹惜不已,王俊趁机说少爷无法接受九妹离开才这样,九妹是四喜唯一的心药,但却没人理会,贺擎天在门外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拼凑出始末。
金珠见大家忧愁四喜如果傻了就讨不到老婆了,立即说自己愿意嫁给四喜,马上成亲都可以,刘母却无心再谈什么婚事,只希望四喜尽快清醒,回灵山的路上,九妹因为担心四喜走来走去,撞了一个兔子,跟兔子争吵起来,追着兔子误入了一个兔子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