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灵一恨铁不成钢,夜犬也纵着九妹,走到密林深处,有声音从侧方传出,一个影扑了上来,灵灵一迅速闪身,跟对方打起来,灵灵一暗想早知道不自己大晚上出来,跟夜犬在一起至少有个照应。
山魈力大无穷、利爪带毒,且数量众多,灵灵一虽法术高强,以一敌众却渐渐落入下风。左臂被山魈利爪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染红衣袖,灵力运转也因伤口剧痛与瘴气侵入变得滞涩。
“该死的孽畜!”灵灵一怒喝,掌心凝聚熊熊狐火拍向前方山魈。狐火灼烧得山魈连连后退、发出凄厉惨叫,却仅能暂时逼退,无法造成致命伤害。
其余山魈见状愈发疯狂,嘶吼着扑向灵灵一,利爪直取她的要害,似要将她撕碎。灵灵一心中一紧,暗道不妙。她虽好强,却也知晓此刻已是强弩之末,若再无人相助,今日怕是要栽在这里、魂飞魄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两道银光如流星赶月破空而来,精准刺穿两只扑在最前面山魈的咽喉。
“噗嗤!”山魈发出短促惨叫,身躯瞬间化为一滩黑色血水消散,连周遭瘴气都淡了几分。
灵灵一惊愕回头,只见一位白衣外搭玄色披风的公子立在不远处古树之下,男子身着月白锦袍、腰束墨色玉带,面容清俊、眉眼温润,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周身气质儒雅却带着江湖人的利落与凌厉。他手中握着一对莹白短刃,正是那对救了她性命的鸳鸯钺。
男子目光落在她流血的手臂上,眉头微蹙,语气平和却关切:“姑娘伤势不轻,山魈利爪带有瘴毒,强行运功只会加重伤势,还是先停下疗伤为好。”
灵灵一警惕后退一步,狐族与猎妖师世代为敌,她不知眼前人是敌是友。她握紧掌心、狐火再次凝聚,冷声问道:“你是谁?是猎妖师?为何要救我?”
陆谦卓收了鸳鸯钺别回腰间,缓步上前抱拳,语气坦荡:“在下陆谦卓,江南一介商人,闲暇时喜好游历江湖、行侠仗义罢了。并非猎妖师,姑娘不必戒备。我见姑娘遇险出手相助,并无恶意。”
他目光清澈,没有猎妖师的戾气,也没有对妖族的鄙夷与贪婪,只有纯粹的善意与关切。这份坦荡让灵灵一心中戒备松了几分。
“商人?”灵灵一挑眉,有些不信。商人怎会有如此身手、佩戴这般锋利兵器,又怎会出现在这凶险迷雾林?
陆谦卓似看穿她的疑虑,微微一笑:“在下主营酒楼生意,家财尚可,只是不爱束缚,便时常外出游历,顺带铲除一些作恶精怪,也算积德行善。我知晓灵山狐族世代居于灵山、安分守己,从不残害人间百姓,与我无冤无仇,自然不会与姑娘为敌。”说罢,他从怀中取出小巧瓷瓶递过去:“这是清瘴祛毒的药膏,涂抹在伤口上可解山魈瘴毒、缓解疼痛。”
灵灵一看着瓷瓶,又看了看他温润眉眼,心中微动。她接过瓷瓶,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掌心,温热干燥与想象中人类的冰冷截然不同。“多谢。”她低声道谢,语气缓和许多。这是她第一次对陌生人类男子道谢,带着几分不自然。
陆谦卓看着她低头敷药的模样,粉红衣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凌厉褪去几分、多了几分柔和,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姑娘是灵山狐族的哪位姑娘?”陆谦卓随口问道。
“灵灵一,狐族长女。”灵灵一头也不抬回答,专心将药膏涂抹在伤口上。药膏清凉瞬间缓解灼痛与瘴气侵蚀,让她舒服不少。
“灵灵一姑娘,”陆谦卓颔首,眼中闪过赞许,“名字甚好,人如其名,英姿飒爽、一身傲骨。”
灵灵一被夸赞,脸颊微微一红,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不再说话。
就在这时,剩余几只山魈见同伴被杀顿时红了眼,嘶吼着再次朝两人扑来,陆谦卓眼神一冷,鸳鸯钺再次出手。只见他身形如电、银光翻飞,一雌一雄两把短刃配合得天衣无缝,时而分击、时而合击,动作行云流水、潇洒利落。每一次挥动都精准击中山魈要害,不过片刻,剩余山魈便被尽数斩杀化为黑水消散。
迷雾林中恢复平静,只剩淡淡血腥味与残留瘴气,陆谦卓收了鸳鸯钺,看向灵灵一:“此地瘴气浓重不宜久留,我送姑娘出迷雾林吧。”
灵灵一点头没有拒绝。她伤势虽暂时缓解却依旧虚弱,独自走出迷雾林怕是还会遇到危险。
两人并肩穿梭在迷雾中,陆谦卓步伐沉稳,始终走在外侧将灵灵一护在安全一侧,偶尔提醒她避开脚下藤蔓与碎石。
灵灵一看着他挺拔背影,心中异样情愫悄然滋生,转瞬即逝却挥之不去。她见过太多对妖族喊打喊杀的人类,也见过太多心怀不轨之辈,像陆谦卓这般不分人妖、只论善恶,温柔又强大的男子,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陆公子为何会来这迷雾林?”灵灵一忍不住开口,“我要去会州,着急赶路,经过此处。”陆谦卓淡淡回答,“没想到没除妖,先遇到了姑娘。”
灵灵一嘴角微扬:“那倒是巧了。今日之恩,灵狐一族记下了,改日必有重谢。”“不必重谢,”陆谦卓回头一笑,阳光透过迷雾缝隙洒在他脸上温暖耀眼,“江湖儿女相逢即是有缘,举手之劳而已。姑娘日后下山多加小心,这迷雾林还是少来为妙。”
说话间两人已走出迷雾林,灵山云雾近在眼前。灵灵一驻足转身看向陆谦卓,拱手道:“陆公子,送到这里即可,我该回灵山了。今日之事再次多谢。”
“灵姑娘客气。”陆谦卓拱手回礼,“路上小心。”灵灵一点头,转身踏入灵山云雾。走了几步她忍不住回头,那白衣公子还立在迷雾林边朝她挥手。
她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陆谦卓看着灵灵一背影消失在云雾中,嘴角勾起浅笑。初见已毕,接下来便是截胡贺擎天的第一步。他不会让灵灵一再重蹈覆辙,不会让她再与贺擎天因打斗产生任何情愫。
陆谦卓他本来是去会州参加一年一度的武林侠会,本来打算在天黑前找个落脚的旅店,结果刚出门就被粉丝围,好不容易逃离,趁天黑之前赶路,还没找到旅店,听见有打斗声闻声而来。目送灵灵一远去,陆谦卓转身回到车驾,姬越不在多言驾车离开。
灵灵一手臂有伤只能回灵山。
刘利见儿子回来,话里有话地说他在外面受苦了,不比四喜在家吃得饱穿得好,刘见也劝擎天早点回来,擎天却说他对做生意没有兴趣,刘母不想擎天插手雪妍堂的事务,说像擎天这样的才子就应该去考个功名,刘利听嫂子语气不善,反击说四喜也对做生意没有兴趣,是不是也应该离开雪妍堂,四喜见大人们说着说着又说到了他的身上,连忙借口有账目不懂,拉走了擎天。
九妹看见四喜和擎天走在一起,故意趴在擎天的肩膀上,说她本来就喜欢擎天,四喜知道九妹还在赌气,只能顺着九妹说他祝福他们,九妹见四喜不上当,只好放弃捉弄他的心思,说她没空陪他们聊天了,她要去接八姐。
四喜听到“姐姐”这两个字就害怕,暗暗担心九妹这个八姐也是来吃他的,擎天见四喜一会儿拿刀一会儿舞剑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诧异地问他怎么了,四喜便说真的有敌人要来,就是九妹的八姐。
灵灵八和夜犬在茶肆喝茶等九妹,两人聊起以前,九妹来寻,灵灵八说她最近在准备狐狸精大赛,要不是夜犬求她来赔你,还真没空,珍惜夜犬对你的好,九妹直言当夜犬是亲哥哥,夜犬拿着茶杯的手停顿一下,很快恢复。
擎天表示自己早就知道九妹是狐妖,可九妹这么善良,她的姐姐又怎么可能会是什么凶神恶煞,四喜战战兢兢地说,等人来了他就知道了。
说话间九妹已经带着八姐回来,擎天见八妹和和气气的样子便主动帮忙拿包袱,四喜却怀疑包袱里有暗器,九妹看四喜剑不离手神神叨叨的样子,生气地说哪有人用剑欢迎人的,八妹见擎天一表人才还以为擎天是四喜,九妹知道八姐看不上四喜,解释说自己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其实她不知道,擎天也暗暗感叹她怎么会看上四喜。
九妹带八姐回到她的房间,指着满房间的纸鹤说她每想她一次,就会折一只纸鹤,八妹趁机说既然如此,那她不如回灵山好了,九妹机灵无比,立刻知道八姐是夜犬搬来的救兵。
八妹说自己是受夜犬所托没错,但四喜油嘴滑舌的也配不上她啊,九妹撒娇地说她也知道四喜有一堆缺点,但喜欢就是喜欢,她也是身不由己,何况她和四喜还注定有三世姻缘呢。
九妹问八妹狐狸精大赛准备得怎么样,八妹一听果然忘了四喜,只发愁她连一件漂亮的衣服都没有,九妹趁机说她来帮忙挑选,保证出彩,八妹试穿后觉得衣服上鼓鼓的袖子不适合自己,反而适合九妹,九妹却认为这种袖子很适合八姐,两人争不出个结果,只好回刘家找人评判。
四喜见到九妹穿着新衣服,立刻赶走了所有的客人,又夸九妹漂亮,擎天也望着九妹看出了神。
九妹却执意要退掉,此时金珠端着加了还原烟的点心进来,两人撞到了一起,点心也翻了,刘语见九妹穿着自己早就看中的衣服,生气地要九妹马上把衣服脱下来,还说九妹就是狐狸精,大声喊叫起来。
刘见听说有狐妖,火急火燎地赶来。刘母问九妹八妹是谁,八妹有点害怕,九妹却淡定自若地说那是她八姐,刘母立刻怀疑地说灵千幻就有九个女儿,但九妹当初进刘家却是刘见亲自测试的。
刘语说九妹会做法宝,九妹说如果会做法宝的就是狐狸精,那刘家有这么多的法宝,岂不是都是狐狸精了。
正僵持不下间,刘见闻到了还原烟的味道,金珠不得已招出是刘语指使,刘语却对着九妹抛出捕狐网,四喜见状,挡在九妹面前,刘语一击不中,又出杀招,刘见却不能再让女儿再这么胡闹下去,让人带刘语离开。
满月时,灵灵八点破今天是满月,夜犬看见天上有两个月亮,王俊在放月亮,夜犬问王俊干嘛,王俊不承认,弦月被夜犬一把火烧了,九妹便拉着他的耳朵让他马上就去街上扮猴子,四喜责怪夜犬多管闲事,九妹却称赞夜犬主持公道,坚持让四喜立刻履行谎言,四喜无奈,只得赶鸭子上架。
八妹见金珠竟然自愿跟着四喜扮猴子出丑,提醒九妹金珠既会献殷勤又会抓时机,可比她们更像狐狸。
九妹一路跟着四喜,但四喜扮过猴子后却不见了踪影,她问夜犬知不知道四喜的下落,夜犬暗示王俊就知道四喜在哪里,王俊拗不过九妹,只好说出四喜在春花楼。
九妹赶到春花楼,一群女子陪着四喜吃吃喝喝,九妹很生气,四喜却说他那么丢人的事都做了,怎么还会怕她生气,如果她看不惯,大可以离开,九妹见四喜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只得拂袖而去,却不敢离他太远,便等在春花楼门口。
王俊怪夜犬搅在九妹和四喜中间,坏了他们的三世姻缘,夜犬却不相信什么天定姻缘,骂王俊妖言惑众。
春花楼内,却有一个姑娘是天贞所变,等四喜上厕所回来,其他人都不见了,金珠也昏睡不醒,天贞见四喜落单,立即现出了真身,四喜看见天贞,吓得大叫救命,九妹听见四喜呼救,立即进去救人,但她不敌天贞,只能求夜犬帮忙,夜犬却不愿出手。
四喜受重击后又开始发疯,天贞吃惊之下一掌把他拍晕,九妹见四喜晕了,急忙冲天贞亮出四喜身上的“蚁孙护身符”,天贞料不到四喜出门还带着蚁孙,只能遁走,夜犬见九妹受伤了,便带走了她。
天贞隐瞒了她去找四喜的事,四喜不是把蚁孙放在怀里,就是放在地上,所以黑大王听不清也看不见四喜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四喜被一个不知名的妖怪袭击了,但四喜此举也让他想到一个好办法,就是通过蚁孙知道天雷阵的咒语,到时候他就可以攻下刘家,四喜也手到擒来了,看到天贞,黑大王得意地把新想的这个计划告诉给她,天贞见黑大王又突发奇想,只能假意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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