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真每日会来给孙婆婆诊脉,孙婆婆经过上好的丹药滋养,又修养一段时间已经大好,这日孙婆婆正在院子内活动时,白真上前,以晚辈姿态行礼。
白真婆婆您好,晚辈白真,见过婆婆
白真一直想来亲自向您道谢,感谢您多年来对龙姑娘的悉心照料。有您在,她在这古墓里才不至于太过孤单。
白真这次前来,除了探望您的身体,也是想多陪陪龙姑娘。她性子清冷,不常与人接触。以后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婆婆尽管开口,晚辈一定尽力
孙婆婆:“应该是老身向你道谢,感谢白真道友赐药,我听小龙女说起过你,小龙女性格单纯涉世未深,有些不周之处请见谅。”
白真孙婆婆客气了,我是把小龙女当做知心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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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的一间石室,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孙婆婆拉着杨过的手,他怯生生地低着头。小龙女坐在石桌旁,正在擦拭她的玉蜂针。
孙婆婆语气带着恳求,又有些试探问道:“龙姑娘,你看这孩子……”
小龙女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掠过杨过,落在孙婆婆脸上。
小龙女婆婆,你的身子刚好,该多歇息
孙婆婆:“歇息啥呀,我这心里惦记着孩子。”她把杨过往前推了推,补充道:“这孩子叫杨过,爹娘都没了,在外面受了不少苦,才跑到咱们这儿来的。”
杨过小声地说:“姑姑好。”
小龙女微微颔首,没说话,继续擦拭银针。
孙婆婆叹了口气,语气更恳切了:“龙姑娘,我知道咱们古墓有规矩,不轻易收留外人。可这孩子才这么小,无依无靠的,出去了还不知要遭什么罪。你就行行好,留下他吧?”
小龙女动作一顿,沉默片刻。
小龙女古墓不比外面,规矩多,日子清苦。他未必能习惯。
孙婆婆:“能习惯,能习惯!”连忙说道:“这孩子看着机灵,又能吃苦。我会教他规矩,不让他给你添麻烦的。他可以劈柴、挑水,做些杂活,不会白吃咱们的饭。”
杨过猛地抬起头,眼里闪着光,急切说道:“我什么都愿意做!姑姑,求您留下我吧!我一定听话,绝不惹您生气!”
小龙女看着杨过眼中的倔强和期盼,又看了看孙婆婆满是担忧的脸,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
孙婆婆趁热打铁说道:“龙姑娘,你从小就听我的话。就当是婆婆求你了,给这孩子一条活路吧。有我在,我会看好他的。”
小龙女终于放下银针,站起身。
小龙女好吧
孙婆婆和杨过同时露出惊喜的表情。
小龙女目光转向杨过,语气依旧平淡,但已多了一份责任。
小龙女留下可以,但必须守古墓的规矩。若是犯了错,或想离开,随时可以走。
杨过用力点头,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姑姑!谢谢婆婆!”
孙婆婆笑得合不拢嘴,拍了拍杨过的肩膀。“好孩子,快谢谢姑姑。以后要好好听话,知道吗?”
小龙女看着这一幕,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清冷的模样。
小龙女婆婆,你刚痊愈,别太劳累。这孩子的事,我会安排
小龙女从今日起,我是你的师傅,你是我徒弟
杨过:“谢谢师傅,我需要做什么。”
小龙女我先教你古墓派入门武功《天罗地网势》,我演示给你看
随后小龙女便在密闭的空间里抓麻雀,便让杨过自己先练习抓三只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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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阴雨天的午后在古墓练剑场上,雨丝细密,打湿了青石板。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湿气。
小龙女白衣胜雪,手持玉女剑,剑尖斜指地面。她眉头微蹙,呼吸略显急促。
白真一袭月白长衫,立于练剑场边的回廊下,桌上放着一张古朴的七弦琴。
小龙女已经在雨中练了一个时辰。她反复演练着玉女心经中的一招"浪迹天涯",但总觉得差了点什么。剑招虽然连贯,却始终无法将内力与意境完美融合。每一次挥剑,都像是在发泄一种莫名的烦躁。最后,她猛地一剑劈在旁边的石柱上,火星四溅。"铮"的一声脆响,玉女剑被弹开,她自己也踉跄了一下。
小龙女停下动作,望着被雨水打湿的剑刃,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一丝挫败和迷茫。她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心不静。但她不知道如何驱散这股突如其来的烦闷。
就在这时,一阵清越悠扬的琴声,如同山间的清泉,缓缓流淌进练剑场。
小龙女循声望去,只见白真坐在回廊下,指尖轻拨琴弦。他没有看她,目光望向雨幕深处,神情宁静而专注。
琴声初起时,平和舒缓,像是在安抚着什么。它没有刻意迎合,也没有试图劝解,只是静静地陪伴。
小龙女收剑而立,默默地听着。
渐渐地,琴声变了。它不再只是简单的旋律,而是仿佛在描绘一幅画面——那是辽阔的草原,奔腾的骏马,无拘无束的风。它描绘的是一个没有规矩、没有束缚、天地广阔任我行的世界。
小龙女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触动了。她练的"浪迹天涯",追求的本就是一种无拘无束、自在逍遥的意境。但她一直被困在"如何标准地完成动作"的执念里,反而失了本意。
白真的琴声,没有说一个字,却点醒了她。
琴声越来越开阔,越来越自由。小龙女下意识地举起了剑。
这一次,她没有再刻意追求招式的完美。她的动作随着琴声起伏,内力顺着旋律流转。剑风不再凌厉,反而带着一种行云流水的飘逸。雨水在她的剑下似乎都慢了下来,化作一道道晶莹的弧线。
她不再是在"练剑",而是在与琴声共舞,在感受那份浪迹天涯的自在。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小龙女收剑伫立在雨中,衣发皆湿,却浑然不觉。她的眉头舒展了,眼神也重新变得清澈而宁静。
她看向白真,眼中第一次没有了疏离,只有一种深深的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白真看来,你找到感觉了
白真放下琴,抬起头,恰好与她的目光相遇。他微微一笑,如春风拂过湖面。
小龙女没有回答,只是微微颔首。但这一个动作,比千言万语都更能说明问题。
在这一刻,他们之间无需多言。他懂她的困境,她懂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