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余蒙便踏上了返回首都的高铁。他记得之前在网上刷到过一条趣闻,说是沪上通往首都的高铁专门用来运送那些精致年马,结果这次还真赶上了。列车上的氛围莫名紧张,我屏息凝神,生怕打搅了什么重要的仪式。车厢里几乎人人手中都捧着一台电脑,有的还在低声打电话。下车后余蒙才终于长舒了一口气,那种压抑的感觉才稍稍缓解。
他径直去了一个熟悉的地方——曾经福利和火腿待过的地方,如今那儿住着一条法斗和一只柯基。看到它们熟悉的身影,余蒙恍惚间觉得自己似乎又回到了过去,那些简单的、无忧的日子,收养了他们还是一样的名字。
余蒙开始主动让经纪人帮他接戏。重来一次,他比谁都清楚娱乐圈的游戏规则:争是争,不争也是争;不红,那就是死;可若是红了,那便是生不如死。然而即便如此,这条路依然是他唯一的选择。他明白,要想站稳脚跟,就必须走到人前,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几天后,魏渭约安迪去科技馆。安迪答应了下来,起初一切都很正常。两人有说有笑,气氛融洽。然而,当他们进入全息体验区时,四周瞬间陷入漆黑,只剩下前面的全息屏幕。就在那一刻,魏渭的手突然搭在了安迪的肩膀上。那触感冰冷而突兀,宛如黑暗中一条毒蛇悄然爬上她的肩头。安迪的呼吸猛地一滞,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儿时在孤儿院那片阴影中的记忆。她几乎是本能地用力推开了魏渭,整个人慌乱地向外跑去。
安迪感到恐慌与无措交织,一心只想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她冲出场馆,心跳如擂鼓般急促,只想尽快回到家,躲进自己的安全屋里。而与此同时,手机铃声响起,她下意识地没有接听,以为仍是魏渭打来的。但当她瞥见屏幕上的名字时,却是“余蒙”两个字。
余蒙这两天你还好吗?一切都顺利吗?
听到电话那头余蒙温润的声音,安迪的眼眶竟莫名酸涩起来,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
安迪工作挺顺利的,没什么大问题。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线听上去平静而自然,但语气中的波动还是泄露了她的情绪。
余蒙听出她的不安,回想了一番安迪身边的人。她刚回国不久,老板器重她,在工作上应该没人敢为难她;邻居们也是友善的类型;至于安迪本人,性格素来冷清,绝不会轻易因为无关紧要的人或事感到不安。
余蒙是不是魏渭约你见面了?可以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吗?
安迪为什么你会想到是他?
余蒙排除掉你周围所有可能的因素之后,他是唯一一个看起来稍微有些不稳定的变数。
安迪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了出来。
安迪是……今天魏渭约我去科技馆,刚开始我们聊得很开心。可是后来体验全息科技的时候,四周一片漆黑,他突然把手放在我肩膀上……我反应太激烈了,把他推开了……不是故意的,但我真的控制不住……
越说到后来,安迪的声音越发哽咽,话语中透着难以掩饰的不安。
余蒙安迪,别这样,这不是你的错。
余蒙你有拒绝的权利,任何人都不能强迫你接受不舒服的事情。
余蒙我虽然跟魏渭只有过一面之缘,但从他的表现来看,他并不是个不懂分寸的人。按自己的节奏来就好,不用勉强自己适应别人。
安迪可是……你不觉得我很奇怪吗?这样的反应真的很不正常……
安迪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自嘲。
余蒙如果换成跟我在一起,你会有这样的感觉吗?
安迪的思绪不由得飘远。想起那次一起逛商场、一起去游乐场坐刺激的设施,以及那天晚上两个人并肩坐着欣赏满天烟花的画面,她心底涌起一阵暖意。
安迪不会……
余蒙嗯,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感受,这很正常。
早在得知安迪的孤儿身世时,余蒙就知道她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坚强。最近他也一直在学习如何更好地与人交往,虽然也会跑偏,但他始终希望自己能够成为那个值得信任的存在。
安迪谢谢你,听你这么说我感觉好多了。
余蒙能帮到你就好。
安迪对了,你最近工作怎么样?还忙吗?
余蒙应该快进组了。
安迪为什么是“应该”?
余蒙在这个圈子,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一定不会被换掉。
安迪那大概要拍多久?
余蒙两个月左右吧。如果有什么事可以给我留言,我会尽快回复的。
安迪嗯,好。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尽管跟我说。
余蒙谢谢你,安迪。
安迪应该是我说谢谢
余蒙我收养了两个小家伙叫福利和火腿改天给你认识
安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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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可能有时性格与🐟的性格不太一样,我尽量贴实,人是会成长的,欢乐颂的时间线可能与剧中时间线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