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积平淡的样子气得高阳面红耳赤。
高阳一跺脚正准备离开。
台阶湿滑,不料她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下台阶。
关键时刻,一只有力的手稳稳扶住了她的手臂。
惊魂未定的高阳本想着道谢,奈何一转头,放大版辩积的脸出现在眼前,她呼吸一滞,脚下又一滑。
这一次,她整个人结结实实从最高的一级台阶滚到最低的一级台阶,额头“咚”地一声磕在台阶上。
高阳两眼一抹黑,昏迷了过去。
高阳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极其简陋的地方,面前坐着辩积。
辩积正拿着手帕,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额头。
见她醒来,辩积手上的动作停下。
辩积醒了?
辩积你头上的包里有淤血,要揉散了才能好。
高阳点点头,环顾四周后又看向辩积。
高阳这是哪?
辩积这是贫僧的禅房。
高阳辩积你继续给我揉揉额头吧,好疼呀。
辩积继续隔着手帕给她揉着额头。
高阳辩积,我渴。
只见辩积端来一盏凉茶。
高阳喝了一口,嫌茶凉。
辩积只有这个。
又是这样冷不丁的语气。
高阳把茶盏放在一边,气呼呼地说。
高阳床太硬了,我睡着不舒服。
辩积你躺着,我坐在地上。
高阳觉得理亏,但还是不甘心地回怼。
高阳和尚,我无聊。
辩积贫僧有《金刚经》要看吗?
在这里,辩积从来不把她当做公主。
可不被当成公主对待的日子,居然还有点自在。
禅房里。
高阳翻着《金刚经》昏昏欲睡,辩积给它揉着额头。
时间静静地流逝着。
直到天色渐晚,武元照找了过来。
武元照踏入禅房,见状先是关心高阳。
武元照高阳,你还好吧?
高阳连忙摆摆手,说。
高阳没事,就是方才不小心摔了一跤。
一旁的辩积,漂亮的剑眉抖了抖。
他怎么记得,高阳对他可不是这么说的。
武元照松了一口气。
武元照没事就好,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高阳颔首,武元照扶着高阳从床上起来。
自从武元照进入禅房开始,辩积便站到了一旁。
临走前,高阳回头望了禅房一眼。
神色中有些不舍。
从灵隐寺回宫后,日子便照常一天天过着。
宫人院。
武元照被贬为宫婢后,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稳定的小日子。
颇有一种在现代的时候,干着朝九晚五的工作,领着固定工资牛马的样子。
好在有姜莲的陪伴,一边干活,一边跟姜莲聊着宫里的八卦。
今天皇上又宠幸了哪位娘娘,哪位娘娘怀了皇嗣,母凭子贵。
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武元照和姜莲被安排去浣衣。
姜莲抬起袖子,擦擦额角觅出的细汗。
姜莲元照姐姐,杨舒妃不是你姨母吗?
姜莲你为何不让她,救你出去?
武元照笑笑。
#武元照那么想我出去。
#武元照我如果出去了,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岂不无聊?
姜莲元照姐姐心态真好。
姜莲我自小便没干过这些粗活累活,宫人院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是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