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真的开始动手打磨那枚被他挑中的白色贝壳。他用贺峻霖找来的细砂纸和抛光工具,坐在工作台前,耐心地、一点点地将贝壳边缘的棱角磨平,让它的表面变得更加光滑温润,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那七个人自然又围了过来,像好奇的小学生,看他专注地打磨,时不时发表点“指导性意见”。
“哥哥,这边好像还有点糙。”刘耀文指手画脚。
“要不再磨圆一点?”宋亚轩提议。
“光泽度已经达到优良标准。”贺峻霖实时监测。
“哥哥手真巧。”张真源温柔夸赞。
严浩翔默默递上一块更细的砂纸。
敖子逸托着下巴:“磨好了打算干嘛?挂手机上?”
马嘉祺则安静地看着丁程鑫灵巧的手指动作,目光偶尔掠过他无名指上的素环,眼神柔和。
丁程鑫被他们吵得不行,挥挥手:“散开点,挡我光了。”
七人才不情不愿地退开一些,但目光依旧黏在他手上。
贝壳终于打磨好了,呈现出一种柔和莹润的珍珠光泽,形状优美。丁程鑫又在贺峻霖的“技术支援”下,用特殊的胶水和极细的银线,在贝壳顶端做了一个精巧的挂扣。
一个独一无二的贝壳吊坠诞生了。
“完成了。”丁程鑫将它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哇!好漂亮!”
“哥哥好厉害!”
“这贝壳被哥哥一弄,身价倍增啊!”
赞叹声立刻响起。
然后,七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丁程鑫手中的吊坠,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
谁都看得出来,哥哥花这么多心思做出来的东西,肯定是送人的。送给谁?这成了新的“风暴眼”。
丁程鑫看着他们瞬间绷紧的表情和充满期待(以及互相对峙)的眼神,心里暗笑。他故意慢悠悠地将吊坠放在手心,目光在他们七人脸上逡巡,像是在认真思考要送给谁。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刘耀文挺直了腰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可靠。
宋亚轩眨巴着大眼睛,努力卖萌。
张真源笑容温和,但眼神里也带着期待。
贺峻霖推了推眼镜,似乎想用数据分析来增加自己的胜算。
严浩翔抿紧了唇,手指无意识地蜷缩。
敖子逸则直接上前一步,脸上挂着势在必得的笑容。
马嘉祺虽然依旧沉稳,但目光也紧紧锁着那枚吊坠。
丁程鑫欣赏够了他们紧张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拿起吊坠,在七道灼热目光的注视下,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幅他们之前一起完成的海岛风景油画。
他将那枚贝壳吊坠,轻轻挂在了油画旁边一个特意留出的、装饰用的小挂钩上。
洁白的贝壳吊坠,衬着色彩浓郁的油画,成了一件别致的墙面装饰。
“好了,”丁程鑫拍拍手,转身看着瞬间石化的七个人,语气轻松,“这样不就谁都有份了?天天都能看见。”
七个人:“……”
他们看着墙上那枚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晕的吊坠,又看看丁程鑫脸上那狡黠的笑容,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失望吗?有一点。
但哥哥这个处理方式……好像又无法反驳。
而且,挂在公共区域,确实大家都能看到,某种意义上,也算“公平”?
“哥哥你耍赖!”宋亚轩第一个反应过来,嘟着嘴抱怨。
“就是!害我们白紧张!”刘耀文也跟着嚷嚷。
其他人脸上也露出了类似的表情,像是被捉弄了的大型犬,委屈巴巴。
丁程鑫看着他们这副样子,心里乐得不行。他走过去,挨个揉了揉靠得最近的几个脑袋:“行了,一个吊坠而已,下次找到好材料,再给你们做别的。”
这话总算让七人脸色好看了些,但看着墙上那个“公共财产”,还是有点不甘心。
马嘉祺走到丁程鑫身边,握住他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指尖轻轻摩挲着素环,低声道:“哥哥下次做的东西,可以只给我吗?”
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其他六人听见。顿时,六道不满的目光射了过来。
丁程鑫被他这直白的“索要”弄得耳根微热,抽回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想得美。”
马嘉祺也不恼,只是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笑意。
一场关于吊坠归属的“危机”,就以这样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化解了。
贝壳吊坠静静地挂在墙上,成了客厅里一道新的风景。
而无名指上的素环,依旧在丁程鑫抬手间,无声地闪烁着微光,时刻提醒着所有人,那份早已被潮汐和誓言确认的、独一无二的归属。
至于下次找到“好材料”……
丁程鑫看着眼前这七个又开始为了一些鸡毛蒜皮小事“明争暗斗”的家伙,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来,他这“端水大师”兼“手工匠人”的职责,还远远没有结束。
不过,这样的生活,虽然吵闹,却也充满了生机与趣味。
或许,这就是独属于他的,微光闪烁的永恒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