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逐渐观察

她小声说。

陆宴翻页的手顿了顿，抬眼瞥她：

慕纤纤被他这种反复横跳的提问方式弄得心力交瘁，刚刚升起的斗志又有点泄气：

陆宴合上文件夹，丢回桌上，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响，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慕纤纤面前。高大的身影带来更强的压迫感。

慕纤纤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陆宴低头看着她，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和他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墨色。

他叫她的全名，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冷静

他微微前倾，气息拂过她的额发：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

最后这句话，他问得极轻，却重若千钧。

慕纤纤仰头看着他，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害怕、紧张、不服、还有一股被彻底点燃的胜负欲在血液里奔涌。

她想起了嫂子白玥兰沉静却坚定的眼神，想起了自己熬夜画图时的投入，也想起了刚才外面那些令人作呕的嘲讽。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挺直了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背脊，迎上陆宴审视的目光，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答：

陆宴盯着她看了几秒，那双总是冷淡的眼眸深处，似乎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查的、类似满意或兴味的光。

但他很快便收敛了，恢复了一贯的疏离。

他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

慕纤纤：

任务如山压来，但她此刻心中却奇异地没有抱怨，只有一股被激起的、想要迎战的火苗。

她转身走向门口，手握住门把时，身后又传来陆宴平淡无波的声音：

慕纤纤脚步一顿，脸上爆红，胡乱用手背抹了抹眼角，几乎是落荒而逃地拉开门出去了。

门关上，隔绝了内外。

陆宴走回办公桌后，重新坐下。

他没有立刻工作，而是拿起手机，调出内部通讯软件，给行政部主管发了条消息：

【“实习生公共办公区，加强秩序管理。杜绝工作时间内无谓闲聊与人身攻击。下次再发现，相关责任人按违纪处理。”】

发完，他放下手机，目光落在慕纤纤刚才站立的位置，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敲了敲。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她刚才的回答，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又迅速平复。

看来，这只看似娇气的小蝴蝶，骨子里倒是有几分硬茬。

他倒是要看看，她的“能”，到底能到什么程度。

而逃出办公室的慕纤纤，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抚着还在狂跳的心口，又是后怕又是激动。

她小声嘟囔，但眼神却比进来时亮了许多。

她握了握拳，感觉浑身的血液都热了起来。

慕纤纤回到工位，心跳还未平复，

黄悦的冷言冷语便又飘了过来：

周围的视线带着刺。

慕纤纤攥紧手，想起陆宴那句“眼泪和解释最没用”。

她强迫自己忽略那些声音，深吸一口气，径直打开电脑开始搜索工艺资料，眼神专注，仿佛周围一切都不存在。

她的沉默让挑衅者有些意外。

黄悦还想说什么，却被旁人用眼神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