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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大学生梦里穿越恐怖男倌馆

诡物与顶流们:我真的很适合拍成恐怖片

艳骨倌:林知夏的午夜迷局

第二章:玉镯陷阱与阿月的秘密

林知夏把牡丹笺锁进宿舍衣柜最底层的铁盒里,指尖仍在发抖。额头上淡红色的印子洗了三遍都没褪去,像枚顽固的朱砂痣,提醒着她昨夜的惊魂不是幻觉。周萌凑过来帮她涂遮瑕膏,一边涂一边念叨:“这印子也太奇怪了,跟画上去的似的,你昨天到底撞着什么了?”

“没什么,可能是不小心蹭到颜料了。”林知夏避开周萌的目光,心里却翻江倒海——她不敢说艳骨馆,不敢说那些勾魂的俊美男人,更不敢说自己额头上的印子可能是“魂引”。她拿出手机想搜“艳骨馆”,屏幕却突然黑屏,再点亮时,锁屏壁纸上竟多了一行字:“玉镯认主,魂归艳骨”,字体是艳红的,像用血写的。

“怎么了?脸这么白?”周萌察觉不对,伸手想碰她的手机,林知夏却猛地把手机揣进兜里,“没事,手机没电了。”她借口去画室找灵感,背着帆布包逃出了宿舍,走到楼下时,却看到宿管阿姨手里拿着个熟悉的东西——一只羊脂玉镯,镯身刻着缠枝牡丹,正是昨夜墨绿锦袍男人递过来的那只!

“知夏啊,这镯子是昨天有人托我交给你的,说是你落在联谊会上的。”宿管阿姨把玉镯递过来,笑容和蔼,“你这孩子,丢三落四的,这么贵重的东西可得收好。”

林知夏盯着玉镯,指尖传来一阵刺痛——和当初碰牡丹笺时的感觉一模一样。她刚想拒绝,玉镯却突然从宿管阿姨手里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却没碎,反而滚到她脚边,像有生命似的缠上她的脚踝。

“这镯子还挺结实。”宿管阿姨弯腰想捡,林知夏却抢先一步把玉镯踢开,心脏狂跳:“阿姨,这不是我的!我从没见过它!”她不敢再看,转身就往画室跑,身后却传来宿管阿姨冰冷的声音:“跑不掉的,艳骨馆的东西,拿了就别想还……”

跑到画室,林知夏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她掏出手机,锁屏壁纸上的字已经消失了,却弹出一条陌生短信,发件人是“阿月”:“别碰玉镯,那是‘锁魂镯’,戴上就会被永远困在馆里。今晚三更,我在画室后门等你,带你找‘破局的办法’。”

阿月?是昨夜拉她躲起来的那个月白长衫少年!林知夏盯着短信,心里又怕又疑——阿月是艳骨馆的人,为什么要帮她?难道又是新的陷阱?可除了相信他,她别无选择。

当晚,林知夏揣着美工刀,提前半小时到了画室后门。深秋的风卷着落叶,吹得她浑身发冷,后门的路灯忽明忽暗,在地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就在她快要放弃时,一个纤细的身影从树后走出来,正是阿月,只是今晚他没穿月白长衫,而是换了件洗得发白的民国学生装,脸上没了往日的精致笑容,多了几分疲惫。

“你终于来了。”阿月的声音比昨夜沙哑,手里拿着个泛黄的本子,“这是我找到的‘艳骨馆账册’,里面记着馆主的秘密——他不是人,是民国时期的戏子,因被心上人背叛,死后怨念不散,建了艳骨馆,专抓‘牡丹命’的姑娘,用她们的魂养自己的‘艳骨’,好让自己能投胎转世。”

林知夏接过账册,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画着一幅简笔画:一个穿戏袍的男人,手里拿着银色小刀,面前跪着个穿旗袍的女人,女人额头上有个朱红印子,和她额头上的一模一样。旁边写着一行小字:“牡丹命,魂为引,玉镯锁,刀见血,可破局。”

“刀见血?什么意思?”林知夏抬头,却发现阿月的脸色变得苍白,嘴唇开始发青,和馆主的脸色越来越像。

“我……我快撑不住了。”阿月捂住胸口,声音发颤,“我本是十年前被馆主抓来的‘玉郎’,因为不肯帮他害姑娘,被他抽了半魂,只能留在馆里当‘引路的’。现在我的魂快散了,再找不到破局的办法,你和我都会变成馆里的‘艳骨’。”

他从怀里掏出个东西递给林知夏——是一片干枯的牡丹花瓣,边缘沾着暗红的痕迹,“这是‘镇魂瓣’,是民国时期那个背叛馆主的姑娘留下的,能暂时压制馆主的怨念。今晚三更,你带着它进馆,找到馆主的‘艳骨坛’,用美工刀划开手指,把血滴在坛上,再把牡丹瓣贴上去,就能毁掉他的怨念,救出所有被困的魂。”

林知夏接过牡丹花瓣,指尖传来一阵温暖的触感,和之前碰到的冷意截然不同。她刚想追问“艳骨坛”在哪,阿月却突然浑身发抖,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我得走了,馆主发现我偷账册了!记住,千万别信馆主的话,千万别碰他给的任何东西!”

阿月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一阵淡淡的冷香。林知夏握紧牡丹花瓣和账册,心里有了决定——今晚,她要去艳骨馆,亲手毁掉馆主的怨念,救出自己,也救出阿月和那些被困的姑娘。

三更时分,林知夏躺在宿舍的床上,故意让自己睡着。很快,熟悉的熏香和丝竹声传来,她睁开眼,果然又回到了艳骨馆的阁楼前。这次,没有阿月来接她,门口站着的是那个墨绿锦袍男人,手里拿着那只锁魂镯,笑容阴冷:“林小姐,馆主在等你,这次可别再任性了。”

林知夏强压下恐惧,跟着他走进阁楼。大厅里的景象比昨夜更恐怖——那些穿旗袍的女人都站了起来,眼神空洞地盯着她,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滴在地毯上,汇成暗红的小溪。墨绿锦袍男人把锁魂镯递到她面前:“戴上吧,这是馆主特意为你准备的,戴上它,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

林知夏盯着玉镯,突然想起账册上的话,猛地抽出藏在袖筒里的美工刀,对着玉镯划下去——“叮”的一声,玉镯没碎,反而发出一阵刺眼的白光,墨绿锦袍男人惨叫一声,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你怎么会有‘镇魂瓣’的气息?”

“因为我知道你的秘密!”林知夏举起牡丹花瓣,白光更盛,大厅里的女人都停下了动作,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明。她趁机推开墨绿锦袍男人,往二楼跑,按照账册上的记载,艳骨坛应该在馆主房间的密室里。

刚跑到二楼走廊,就看到馆主站在房间门口,玄色锦袍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手里拿着那盏琥珀色的酒杯:“你果然不简单,竟能找到阿月那个叛徒。”他把酒杯递过来,“别挣扎了,喝了这杯酒,我让你当永远的镇馆花主,比你在现实里当个没人爱的校花强多了。”

“没人爱?”林知夏冷笑一声,“我就算是母单,也比你这个靠吸魂为生的怪物强!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我知道你的艳骨坛在哪,我知道怎么毁掉你的怨念!”

馆主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手里的酒杯“啪”地摔在地上,酒液溅到地上,竟冒出黑色的烟雾:“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只能让你变成墙上的画像了!”他伸手想抓林知夏,却被她手里的牡丹花瓣挡住——白光闪过,馆主的手像被烫伤似的缩回去,掌心冒出黑烟。

“不可能!你怎么会有‘她’的牡丹瓣!”馆主又惊又怒,后退一步,“那是我的!是她欠我的!”

林知夏趁机冲进房间,按照账册上的指示,在书架后找到一个暗门,推开后,里面果然有个黑色的坛子,坛身上刻着缠枝牡丹,正是艳骨坛!坛口冒着黑色的烟雾,里面传来女人的啜泣声,像是那些被困的魂在求救。

“住手!”馆主追了进来,手里拿着银色小刀,“你敢毁我的坛,我就让你魂飞魄散!”

林知夏不再犹豫,拿起美工刀,在手指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滴在艳骨坛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她赶紧把牡丹花瓣贴上去,白光瞬间充满整个密室,坛口的黑烟开始消散,里面的啜泣声也渐渐消失。

馆主惨叫一声,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怨念在白光中慢慢被净化:“我不甘心……我等了这么久……”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艳骨坛也“啪”地一声碎了。

密室的门突然开了,阿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色恢复了血色,笑容也变得温暖:“我们成功了!馆主的怨念被毁掉了,所有被困的魂都自由了!”

林知夏看着阿月,又看了看那些从密室里走出来的女人——她们的脸色不再青灰,眼神里有了光彩,正是墙上画像里的那些姑娘。她们围过来,向林知夏鞠躬:“谢谢你,救了我们。”

就在这时,艳骨馆开始摇晃,墙壁和地板渐渐变得透明。阿月拉着林知夏的手:“快走吧,馆要消失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林知夏跟着他们跑出艳骨馆,刚踏出大门,就听到一阵熟悉的闹钟声。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宿舍的床上,阳光正好,额头上的印子已经消失了,口袋里的牡丹花瓣和账册也不见了,只有手指上的伤口还在,提醒着她昨夜的一切都是真的。

“知夏,你终于醒了!你都睡了一天了,吓死我了!”周萌跑过来,手里拿着个快递盒,“对了,昨天有人给你寄了个盒子,说是你的东西。”

林知夏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张纸条和一片干枯的牡丹花瓣,纸条上是阿月的字迹:“谢谢你,让我们都获得了自由。愿你以后能找到真正爱你的人,不再孤单。”

林知夏握着牡丹花瓣,眼眶湿润了。她知道,艳骨馆的噩梦终于结束了,而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从那以后,她不再执着于“校花”的头衔,不再为“母单”烦恼,而是用心画画,用心对待身边的人。不久后,她的工笔牡丹作品得了奖,在画展上,一个温和的男生走到她面前,笑着说:“你的画里有光,我能认识你吗?”

林知夏看着男生真诚的眼睛,笑着点了点头。她知道,阿月的祝福,终于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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