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细碎的金色光点在地板上跳跃。镜头缓缓平移,穿过高大的落地窗,进入了宋家大宅。一声尖锐的“噼里啪啦”响声打破了宁静,画面推向主卧门口。陈眠站在那儿,双手叉腰,小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声音脆生生地指挥着佣人们把宋雪柔的东西一件件往外搬,动作利落而坚决。
宋雪柔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像是刚从梦中被拉回来,突然惊醒般猛地坐了起来。“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怎么把我东西都搬出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睡意一扫而空,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满地散落的衣物和书籍。
陈眠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语气天真无邪,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倔强:“姐姐不是说要把这个房间让给我了吗?这么大的别墅,你还怕没地方放东西吗?哦对了,你不是还有间琴房嘛,要不就放那儿?或者让妈妈再给你找个房间也行。”她歪着头,嘴角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像是在问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问题。
楼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咚咚咚”,白芷若一脸倦容地走下楼梯,显然没睡好。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袍,头发略显凌乱,眼神刚聚焦到眼前混乱的场面,瞬间火冒三丈:“大清早的吵什么?谁让你们动雪柔的东西了?真是没规矩!”她声音冷厉,眉眼间全是不耐。
陈眠的眼眶瞬间红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抽噎着开口:“你们都欺负我,连个房间都不给。我要回孤儿院,院长妈妈可疼我了,在这儿净受欺负……”她的声音颤抖,眼泪一颗颗往下掉,看得人心里泛起一丝怜惜。
“我怎么欺负你了?一大早就在这儿胡搅蛮缠!”白芷若气得直跺脚,脸上的倦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烦躁。
陈眠伸手指着房间,声音带着满满的委屈:“我说喜欢这个房间,姐姐也答应了。我把自己的东西搬进来怎么就不行?你们接我回来时明明说想住哪就住哪……”她说得理直气壮,眼眶还带着泪,像是一只被人抢了糖果的小兔子。
宋林轻轻拍了拍妻子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坚定:“不过是个房间,让给眠儿住就是了。这么大的房子,还缺房间不成?要是心疼雪柔,给她重新装修一间便是。”
白芷若只能压下心中的不快,无奈地挥了挥手,指挥佣人将宋雪柔的东西搬到隔壁客房。她的眼神中满是克制,但隐隐透出几丝不满。
宋雪瑶凑到妹妹身边,细声劝道:“绵绵还小,刚回来什么都不懂。不过是想要个房间,回头给你重新布置一间更好的。”
“你现在长大了,该换个新风格了。”白芷若缓和了语气,目光落在宋雪柔身上,带着些许安抚,“你看看那满屋子的粉色,太幼稚了。这样的装饰,也就适合从乡下来的陈眠。我们家雪柔可是大家闺秀,怎么能这么浅薄?”
宋雪柔听着母亲的话,心中明白她是在图省事。毕竟这间房当年装修了足足半年,母亲白芷若显然不想让施工队再在家闹腾半年,肯定不会同意重新装修。总不能为了换房间,把全家折腾得鸡犬不宁。
管家手脚麻利地将隔壁的屋子收拾干净,把宋雪柔的东西一一归位,换了新床,挂上了新窗帘。但与原先的房间相比,这里的格局显得局促了许多:没有宽敞的大衣帽间,厕所也没有窗户,连开窗透气的空间都显得有些勉强。
但为了体现自己的宽宏大量,宋雪柔也只能默默咽下这口气,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白芷若帮女儿理了理衣领,嘴角扬起一道温和的笑意:“好了,快准备一下,咱们该去奶奶家了,让她见见这个最小的孙女。”她的语气轻柔,手上的动作带着几分亲昵,像是在安慰一只受惊的小鸟。
果然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