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手艺与分享：烟火气里的靠近

何以玫上周随口提过一句“会做几道家常菜”，没成想竟被秦霄贤记在了心里。周日清晨的阳光刚漫过胡同墙头，她公寓楼下就传来熟悉的摩托声——秦霄贤单手拎着两大袋食材站在车旁，深蓝色卫衣衬得肩线利落，袋口露出的番茄、山药，全是她某次聊天时提过爱吃的品类。

“开门。”他敲了敲防盗门，语气带着点不容拒绝的笃定，晃了晃手里的袋子，“食材我按你喜欢的新鲜度挑的，今天你教我，以后你忙的时候，饭我来做。”没等何以玫回应，他已经进门换了鞋，把食材拎进厨房，顺手拉起了旁边挂裙 自己穿上。

厨房很快被烟火气填满。何以玫刚拿起菜刀，秦霄贤就从身后递来备好的菜板，指腹还沾着水，却精准避开了她的手：“小心刀，你切菜，我来洗配菜。”他洗土豆时力道控制得极好，既冲净了泥渍，又没把表皮搓破，偶尔抬头看她切土豆丝，眼神专注得像在研究新段子的包袱，等她切完，早已把装丝的盘子擦得干干净净递过来。

轮到学炒番茄炒蛋，秦霄贤接过锅铲的瞬间，倒有了几分台上掌控节奏的模样。油刚热时溅起的油星烫到他手背，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把锅铲握得更紧，听何以玫说“火候要中小火”，就精准调小燃气灶，连番茄下锅的时机都卡得丝毫不差。最后菜端上桌时，鸡蛋边缘虽有些焦色，番茄却熬出了浓稠的汤汁，他没先尝，反而舀起一勺递到她唇边，语气带着点不容推拒的认真：“先尝你的功劳，说不好吃可不行。”

何以玫咬下那口菜，番茄的甜混着鸡蛋的香在舌尖散开，比她2025年私人厨房里米其林厨师做的餐点更熨帖。两人挤在小小的餐桌旁，秦霄贤把她爱吃的山药夹到她碗里，又倒了杯温好的柠檬水推过去：“你胃浅，少喝冰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何以玫忽然晃神——这位在台上能逗得观众捧腹的相声演员，在生活里竟藏着这样霸道又细致的温柔，比她曾拥有过的所有商业版图，都更让人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