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墙边的神乐突然发出一声嗤笑。
神乐“哼,说得倒是好听。”
神乐“就怕你那些所谓的部下,根本看不穿奈落的伪装。”
神乐“说不定正被他耍得团团转呢。”
她的话依旧不中听,却也点出了潜在的危机,戈薇也立刻明白了关键,她拉住犬夜叉的手臂:
日暮戈薇“产屋敷先生说得对,犬夜叉!”
日暮戈薇“至少我们现在知道他们大概在什么地方了。”
日暮戈薇“那是一个对抗邪恶的组织,他们一定会有所行动的。”
日暮戈薇“我们在这里干着急也没用,不如先处理好眼前的事情再想其他的解决办法。”
犬夜叉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气,虽然眼神里的担忧仍未散去,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冲动地想要盲目寻找了。
产屋敷的逻辑和对其组织的信任,以及戈薇的劝说,让他意识到,或许情况真的还有转圜的余地。
但是……
犬夜叉狠狠踢了下地板,他抱着铁碎牙蹲在角落,像只被雨淋湿的大狗,尽管焦躁的情绪依旧像低气压一样笼罩着他,耳朵却竖得老高,不肯错过任何一点讨论。
戈薇看向产屋敷耀哉,继续刚才的讨论,试图寻找更多线索:
日暮戈薇“产屋敷先生,除了位置对应之外,还有其他线索吗?比如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物品一起消失了?”
产屋敷轻轻摇头:
产屋敷耀哉“就我所知,只有我们四人被卷入。至于异常……”
他微微侧首,似乎在回忆,
产屋敷耀哉“我到来时,此地的结界尚存,只是威力大不如前,在随后几日里才逐渐衰弱至彻底消散。”
产屋敷耀哉“剩下的…与我初来时相比,除了因奈落先生离去而逐渐消散的邪气外,并无其他突兀之处。”
靠在墙边的神乐似乎想起了什么,懒洋洋地插话:
神乐“没错,那家伙的结界坚持了三四天才完全消失。”
神乐“起初我们还以为他只是暂时离开,直到发现连那个巫女也不见了。”
还以为那家伙又在做什么奇怪的计划呢,结果是连人带巫女一起消失了。
弥勒法师捻着念珠,面色严肃的思考:
弥勒“结界没有随着布置者一起消失…”
弥勒“反而是在持续衰弱,是不是可以说明奈落的力量在持续流失?”
神乐“这才最奇怪。”
神乐突然打断,抱着手臂从墙边直起身,眉头紧蹙。
神乐“按理说,布下结界的人一旦消失,结界应当即刻崩溃。”
神乐“可那个混蛋的结界竟然还能撑。”
弥勒“这确实不合常理…”
弥勒法师沉吟片刻,继续分析:
弥勒“结界是施术者力量与意志的延伸…它之所以能存在,依赖于施术者持续的能量供给和对规则的维持。”
弥勒“如果奈落是死亡或被彻底消灭,结界确实会瞬间瓦解。”
日暮戈薇“但如今的情况是‘置换’。”
戈薇顺着弥勒的思路,脑海里突然灵光一现,眼睛微微亮起,
日暮戈薇“我好像明白了!”
日暮戈薇“是不是意味着,奈落虽然人不在这个世界了,但他与这个结界之间的联系,并没有被瞬间‘斩断’。”
日暮戈薇“而是像一根被拉长的橡皮筋,过了几天才‘啪’地一声彻底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