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下弦之三病叶突然起身,转身就往黑暗深处狂奔。
他太清楚无惨的性格了,能读心的始祖早已看穿了他们所有的心思,无论辩解还是求饶,都逃不过一死。
要跑,一定要跑!不跑就会完蛋了!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拼尽全身力气逃窜,却没发现身后的黑暗正悄然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手。
“噗嗤——”
血肉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病叶的身体被无形的力量攥碎,瞬间鬼首分离,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便彻底消散在黑暗里。
剩下的三个下弦吓得魂飞魄散,下弦之贰辘轳膝行几步,抬起头,脸上满是哀求:
辘轳“我…我还能为您所用!!!”
他死死盯着无惨,语气急切,
辘轳“请赐予我更多的血液!让我变得更强,我一定能为您铲除那些猎鬼人!!”
鬼舞辻无惨(女相)“你,这是在命令我?”
辘轳“不是的,您想错了,我只是..!”
辘轳脸色煞白,急忙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的喉咙被无形的力量扼住,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他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绝望,身体“砰”的一声爆开。
下弦鬼们惨烈的哀嚎与血肉撕裂声似乎还在空气中残留着无形的回响,浓重的血腥味几乎化为实质。
鬼舞辻无惨站在一片狼藉之中,华服依旧纤尘不染,梅红色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亘古不变的冰冷与厌烦。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当前唯一存活的下弦之壹·魇梦身上。
自始至终都保持着跪拜的姿势,但身体却兴奋的颤抖,这种奇异的表现也成功的勾起了无惨的好奇。
鬼舞辻无惨(女相)“你呢,有什么遗言吗。”
梦魇“我的心情就像作了美梦一样,能够得到您亲自动手…真是太荣幸了!”
梦魇这才抬起头,他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中是近乎癫狂的崇拜与兴奋,仿佛刚刚目睹了一场绝美的盛宴。
梦魇“我很高兴,能听到其他鬼临死前的哀嚎,我真是太幸福了,因为我最喜欢看到别人不幸于痛苦的模样…”
鬼舞辻无惨(女相)“哦?你似乎……很懂得欣赏?”
无惨的唇角扬起一个满意的弧度,这番狂热的告白显然取悦了他,比起那些只会求饶的废物,眼前这个疯子至少懂的表现就非常不错。
鬼舞辻无惨(女相)“很好。”
无惨的声音里罕见地带着一丝愉悦,他优雅地抬起手,指尖化作细长的黑色针管,轻轻抵在魇梦脖颈上。
鬼舞辻无惨(女相)“我看中你了。”
鬼舞辻无惨(女相)“把我的血分给你吧,但是你可能会因为承受不了过多的血而死。”
鬼舞辻无惨(女相)“不过,如果你成功活下来的话,就能获得更强的力量。”
没有预兆,那尖锐的指尖猛地刺入了魇梦的脖颈!
梦魇“呃啊——!”
剧烈的疼痛让魇梦的身体瞬间弓起,脖颈处的血管根根暴起,就连皮肤下的肌肉不自觉地痉挛。
仿佛有灼热的岩浆被强行注入他的血管,沿着神经一路焚烧,冲击着他的四肢百骸。
在这极致的痛苦中,魇梦脸上那狂喜的笑容却愈发扩大,甚至一脸痴迷的看着无惨,眼中那病态的兴奋光芒是前所未有的炽烈。
梦魇“感激……无惨大人的恩赐……”
他的声音依旧带着颤音,却充满了满足,
梦魇“这份力量……这份痛苦……太美妙了……”
梦魇“我一定会找到那个戴花牌耳饰的猎鬼人,还有那只背叛的鬼……将他们的头颅,为您献上!”
鬼舞辻无惨(女相)“去吧,别再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