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音安然无恙,并且在犬夜叉队伍中与成员相处的很好,这是最大的定心丸。
与奈落一同穿越的另有其人,身份不明,对方究竟是敌是友…这是无法确定的变数。
神乐态度暧昧,这是目前唯一对外通道,但非常不稳定……他需要更主动,不能仅仅等待神乐那“看心情”的回应。
这时,一种极淡的注视袭来。
产屋敷耀哉没有立刻动作,他保持着先前的姿态,只是呼吸几不可察地放轻了,过了片刻,他才转向那存在感传来的方向,用轻柔语调开口:
产屋敷耀哉“是神无小姐吗?”
门口,抱着镜子的少女不知何时已然站在那里。
她像是从墙壁的阴影中凝结出来,又好像是从一开始就站在那儿,只是没人注意到。
她没有回应,空洞的视线落在产屋敷耀哉身上,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活物,更像是在记录一件物品。
产屋敷耀哉“望”着她,脸上是惯常的温和:
产屋敷耀哉“午安,方才与神乐小姐的谈话,想必你也听到了。”
神无依旧沉默。
意料之中的结果,他并不期待能得到回应,继续用那种平缓的语调说:
产屋敷耀哉“我与内子失散,心中忧虑。”
他停顿了一下,抬手示意了一下自己对面不远处的坐垫。
产屋敷耀哉“若不介意,可否坐下一叙?”
神无的视线,从产屋敷耀哉的脸上缓慢地移到了那个空置的坐垫上,她看了很久,时间在寂静中黏稠地流淌,久到产屋敷耀哉以为她会像出现时一样无声消失时,神无动了。
她的脚步轻盈得没有重量,像是一缕烟飘到了坐垫前,姿势端正得如同被摆放好的人偶。
成功了。
和之前不同的结果。
这是一个微小的但意义重大的进展,神无愿意靠近,愿意停留在他的“领域”内,即使依旧沉默,这本身已是一种态度的松动。
产屋敷耀哉嘴角的弧度柔和了些,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微微侧头,仿佛在倾听窗外并不存在的风声。
产屋敷耀哉“方才神乐小姐带来的消息,让我想起了一些旧事。”
产屋敷耀哉“在我的家族,世代背负着与鬼舞辻无惨斗争的宿命,以及随之而来的、侵蚀生命的诅咒,自出生起,我便知自己命不久长…”
他语气平静,仿佛在诉说与己无关的故事。
产屋敷耀哉“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我躺在病榻上,听着窗外孩童的嬉闹声,思考着……”
产屋敷耀哉“像我这般的存在,意义究竟何在?仅仅是为了延续血脉,等待某一代中出现能够终结这一切的人吗?”
产屋敷耀哉“后来我明白了。”
他微微停顿,空茫的双眼“望”向神无的方向,却又仿佛穿透了她,望向更遥远的过去。
产屋敷耀哉“意义并非天生赋予,而是在你选择如何面对既定命运时,由自己一点点塑造出来的。”
产屋敷耀哉“或许…即便生命如风中残烛,只要还能为他人照亮一丝前路,便不算虚度。”
他的话语温和而笃定,在空旷的房间里轻轻回荡,
产屋敷耀哉“神无小姐,你有想过……自己存在的意义吗?”
这个问题问得如此不经意,仿佛只是前面那段独白的余韵,没有丝毫逼迫或探究的意味。
神无依旧沉默。
产屋敷耀哉“无妨。”
他轻声道,
产屋敷耀哉“有些问题,本就不需要立刻有答案。”
房间里只剩下尘埃在光线中浮动的微声。
神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