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谱大典当日!】
入谱大典定在云深不知处的议事厅,那日晨光正好,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案上摊开的蓝氏族谱上,泛黄的纸页映着烫金的“蓝氏”二字,庄重又温暖。
堂内众人皆着正装,青衡君夫妇端坐主位,青衡君一身素色锦袍,眉宇间带着温润的笑意,身旁的夫人则握着一方绣帕,目光落在蓝忘机身上时满是慈爱。
藏色散人挽着魏长泽的手站在一侧,浅绿衣裙衬得她气色极好,时不时朝魏无羡挤眉弄眼,惹得魏无羡偷偷勾了勾唇角。
蓝启仁手持狼毫,站在案前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堂中并肩而立的两人——魏无羡换了身月白长袍,领口绣着蓝氏卷云纹,虽难掩跳脱气,却在与蓝忘机对视时多了几分郑重;
蓝忘机衣着也是一样(同款),指尖与魏无羡悄悄相扣,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漫出来。
“魏婴,”蓝启仁的声音比往日温和许多说:
“你洗清污名,又是夷陵魏氏少宗主。
今,可愿入我蓝氏,与忘机结为道侣,共守正道,
此后当遵蓝氏家规,敬亲睦族,你可愿意?”
魏无羡抬眼,瞧见蓝启仁虽板着脸,眼底却无半分抗拒,当即朗声应道:“弟子愿意!”
“忘机,”蓝启仁转向蓝忘机,语气软了几分说:
“你可愿与魏婴结契,此后无论顺境逆境,皆与他携手同行?”
蓝忘机侧头看他,眸中含笑,跟着开口:“弟子愿意。”
蓝启仁点点头,提笔在族谱上落下“魏婴”二字,又在旁添上“与忘机结为道侣”的注解,墨迹落下的瞬间,青衡君率先抚掌轻笑:“好,好一桩良缘,忘机能得此良伴,是他的福气。”
(我记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注解…好像是一张图)
青衡君夫人也笑着附和:“阿羡这孩子鲜活明朗,与忘机正好互补,我们瞧着满心欢喜。”
藏色散人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骄傲:“那是自然!我家阿羡哪儿都好,委屈忘机多担待啦!”说着还朝蓝忘机眨了眨眼,惹得堂内众人都笑起来。
蓝启仁放下笔,看着眼前和睦的场景,不由得想起前一日的插曲——当时他正在书房整理古籍,藏色散人突然推门进来,手里握着一把亮闪闪的剪子,直接抵在古籍封面上,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
“蓝启仁,我儿子阿羡要和你家忘机结为道侣,你要是敢说半个‘不’字,我就把你这些宝贝古籍全剪了,给阿羡做喜字贴!”
…
想到这儿,蓝启仁无奈地摇了摇头,却没真的动气,只是对着魏无羡道:“往后在云深不知处,不许再像从前那样胡闹,若敢违逆家规,我照样罚你抄书。”
魏无羡立刻笑嘻嘻地应道:“放心吧叔父,有蓝湛管着我,我肯定乖乖听话!”
说着还朝蓝忘机靠了靠,蓝忘机顺势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眼底满是纵容。
蓝曦臣走上前,将两杯合卺酒递到两人手中,笑着道:“忘机,无羡,今日是你们的好日子,该喝杯喜酒。”
魏无羡和蓝忘机接过酒杯,对视一眼,同时仰头饮尽。
酒液清甜,顺着喉咙滑下,暖了心口,也暖了往后岁岁年年。
窗外的银杏叶随风飘落,落在雅室的窗台上,像是为这桩喜事添了几分温柔的注脚。
从此,蓝氏族谱上多了一个“魏婴”,云深不知处多了一对并肩同行的道侣,那些错过的时光、未了的遗憾,都在这一刻化作圆满,往后余生,皆是相守与安澜。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