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情绪引爆？不，是我的嘴炮升级补丁！

我，李默，一个刚刚在废弃化工厂通过“粪池蝶泳”式精神进食、成功升级了【净化之握】并喜提【坚韧意志】碎片的双面清洁工，此刻正站在张经理的办公室里，准备汇报我的首次“环境评估”任务，内心充满了某种……做贼心虚的镇定。

系统面板里，【净化之握】后面多了个（熟练）的标注，效果范围和强度似乎真的大了一丢丢？那个【坚韧意志】碎片则像个灰色的未激活图标，需要更多同类碎片才能合成完整技能。

口袋里，是那份关于废弃化工厂“信息污染等级低，易于清洁，建议采用标准流程”的胡编报告。

以及一个因为吸收了“信息沉淀核心”而依旧有些隐隐作痛、但确实更加凝练的脑瓜子。

张经理看着我的报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脸上看不出喜怒。

“手机怎么回事？”他头也不抬地问。

来了！终极拷问！

我早就打好了腹稿，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懊恼和尴尬：“对不起，张经理！是我工作失误！在工厂里勘察的时候，地面太滑，不小心摔了一跤，手机……手机掉进一个排水沟里，彻底报废了。我愿意承担损失，从工资里扣！” （态度诚恳，主动认错！）

张经理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了我一眼，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破绽。我努力维持着“真诚犯错员工”的表情，心里疯狂祈祷他别发现我偷吃“信息核心”的事儿。

几秒钟后，他收回目光，淡淡地说：“设备损坏，按公司规定处理。报告我看了，结论……基本符合预期。那个工厂确实是低优先级的‘沉淀区’。”

我松了口气。蒙混过关了！

“不过，”他话锋一转，从抽屉里又拿出一部一模一样的工作手机推给我，“你的‘偏方’能力，公司很重视。普通的保洁任务暂时不用你跟了。接下来，你需要接受一些……针对性的培训和测试，以便更好地发挥你的‘特长’。”

针对性培训？测试？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要开始把我当小白鼠深入研究了吗？

“是，张经理。”我接过新手机，硬着头皮答应。

接下来的几天，我所谓的“培训”，其实就是被带到公司内部一个更加隐秘、看起来像简易实验室的房间。里面有几个穿着白大褂、但眼神和王大姐一样不像普通科研人员的技术员。

他们让我对着各种奇奇怪怪的“标靶”使用【净化之握】。

有模拟普通污渍的试纸。

有散发着微弱“信息扰流”的、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破损电子元件。

甚至还有……一小块被标记为“低活性异常生物组织”的、看起来像腐烂肉块的东西！（我没敢对那玩意儿用技能，怕引发未知变异，借口说精神消耗太大，糊弄过去了。）

在这个过程中，我偷偷尝试着反向操作，不是“净化”，而是像在工厂那样，去“感受”和“捕捉”那些标靶上附着的微弱负面能量或信息碎片。虽然收获微乎其微（比不上工厂那个“核心”），但【坚韧意志】碎片的进度条确实在极其缓慢地增长，而且我对【净化之握】的操控似乎也更精细了一点。

我发现，我甚至能稍微控制那股“净化”力量的“属性”了——虽然主要还是清洁，但如果我情绪特别激动（主要是愤怒），释放的力量会带上一种极其微弱的……“冲击”感？

就在我逐渐适应这种“小白鼠”生活，并偷偷薅着组织羊毛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测试”来了。

这天，我刚“培训”完，准备溜去蹭王翠花一顿饭（她最近对我态度软化了不少），却在公司楼下被一个流里流气、穿着紧身裤豆豆鞋的社会青年拦住了。

“喂！你小子就是李默？”黄毛青年叼着烟，用鼻孔看我，“听说你挺拽啊？跟翠花走得挺近？”

我愣了一下，王翠花的追求者？这画风……跟她的气质不太搭啊？

“我跟王小姐只是普通朋友。”我试图解释，不想惹麻烦。

“普通朋友？谁信啊！”黄毛推了我一把，语气嚣张，“我警告你，离她远点！不然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我被他推得一个趔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妈的！老子在系统和组织面前唯唯诺诺，在你个小混混面前还要重拳出击……呃，是还要忍气吞声？！

【检测到宿主强烈愤怒情绪！环境扫描……目标人物情绪激动，产生低强度‘情绪扰流’……】

【条件符合！【净化之握】（熟练）变异应用可能触发！】

【尝试引导能量，附加‘情绪冲击’效果！干他丫的！】

系统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就在黄毛第二次伸手想抓我衣领的瞬间，我压抑了好几天的憋屈和怒火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我没躲，反而猛地抬起头，双眼（可能又冒红光了？）死死瞪着他，将那股带着我愤怒意志的“净化”力量，如同无形尖刺般，朝着他猛地“推”了过去！

“滚！”我低吼一声。

没有光影特效，没有音爆。

但那个黄毛的手刚碰到我的衣领，整个人就像被高压电打了一样，猛地一哆嗦！脸上的嚣张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惊恐和混乱！他“嗷”一嗓子，像是见了鬼一样，连连后退好几步，手指着我，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什么东西？！刚才……刚才怎么回事？！我……我……”他语无伦次，眼神涣散，仿佛经历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

他最后惊恐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连滚带爬地跑了，连掉在地上的烟头都顾不上捡。

我站在原地，也有些发懵。

这就……吓跑了？

我刚才好像……没“净化”他，而是把一股混合着我愤怒和【净化之握】力量的“情绪冲击”直接灌他脑子里了？

【叮！成功触发【净化之握】（熟练）变异应用：【情绪引爆】！】

【效果：将宿主强烈情绪（需负面）混合‘净化’能量，对近距离目标精神进行一次性冲击，造成短暂混乱、恐惧、失神等效果。效果强度与宿主情绪强度、技能熟练度及目标精神抗性相关。】

【备注：该应用极度消耗精神力，且可能引发不可预知后果，请谨慎使用。】

情绪引爆？！

我他妈……又觉醒了一个看起来有点用，但副作用不明的坑爹技能？！

这算什么？从“人形自走清洁仪”升级成了“人形自走情绪炸弹”？

晚上，我怀着复杂的心情，跟王翠花说了黄毛的事（隐去了我使用超自然力量的部分）。

王翠花听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说那个穿紧身裤的？是我妈一个老姐妹硬塞给我认识的，烦死人了。你把他吓跑了？干得漂亮！不过……你怎么吓跑他的？他看起来挺横的啊？”

我看着王翠花好奇的眼神，摸了摸鼻子，又开始胡诌：“可能……可能是我当时眼神比较凶？你知道的，我干保洁的，有时候遇到顽固污渍，眼神是得凶一点……他可能被我瞪怕了？”

王翠花白了我一眼：“信你才怪！不过……谢了。”

她顿了顿，给我夹了一筷子菜，小声说：“以后……他要是再找你麻烦，你……你别硬扛，告诉我，或者……报警。”

看着她脸上那点细微的关心，我心里那点因为使用了危险技能的忐忑，突然就被一股暖流冲散了。

也许……变强一点，也不全是坏事？

至少，能吓跑骚扰自己……女性朋友的混混？

成长？

也许……

就是在你被迫当小白鼠、偷偷薅组织羊毛的过程中，意外地点亮了一个看起来能打架（吓人）的技能，然后第一次用它来保护了（可能算）自己在乎的人，并且发现……

这种“以眼瞪人”的暴力方式，虽然奇葩，但好像……

还挺爽？

淦，这嘴炮升级的代价，是我的眼神杀伤力评估恐怕得重新计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