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保洁比武？不，是我的异能测试现场！

我，李默，一个刚刚意外觉醒“瞪眼去污”神技、并可能因此被“扰频器”组织盯上的人形自走清洁仪，此刻正穿着家政工装，提着水桶，站在一栋气派非凡的别墅客厅里，感觉自己像个误入高端战场的杂兵。

730至尊点（这几天靠保洁攒了点）。

勉强能吃饱肚子的现金。

以及一个让我既蛋疼又隐隐有点小兴奋的被动技能。

自从上次在老小区莫名其妙地用眼神“净化”了一块地毯后，王大姐看我的眼神就一直怪怪的，带着点探究和……敬畏？她没再追问，但显然把我归为了“有点邪门”的那一类。张经理那边似乎也收到了风声，看我的眼神更加深邃难测。

而系统，在短暂消化了那个“黑吃黑”协议后，似乎进入了一种……亢奋的备战状态？虽然【净化之握】技能看起来鸡肋，但它代表的意义非同小可——我这块“样本K-739”，好像真的具备了某种“兼容性”，能撬动“扰频器”的力量了！

“小李，精神点！”王大姐的吼声把我拉回现实，她压低声音，“今天这客户来头不小，是张经理亲自接的单，点名要‘专业团队’。你小子虽然手笨，但……呃，运气好像不错，跟着好好学，少说话，多干活！”

我连连点头，心里却打起鼓。点名要专业团队？该不会是“扰频器”设下的陷阱吧？想测试我的“兼容性”？

这栋别墅极大，装修极尽奢华，但也……极脏。看得出来主人很久没好好打理了，角落积灰，水晶灯蒙尘，地毯上甚至有不明污渍。女主人是个珠光宝气、但眉宇间带着挑剔和傲慢的中年妇女，她抱着手臂，像监工一样看着我们。

“角落都要打扫干净啊，特别是那个波斯地毯，很贵的，不能用刺激性清洁剂……”女主人喋喋不休地指挥着。

我和王大姐开始分工。我负责客厅区域和书房。擦玻璃，拖地，给绿植擦叶子……我干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个情绪激动又把哪个污渍给“瞪”没了，引起怀疑。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我擦拭一个摆放着昂贵瓷器的博古架时，女主人突然指着书架下方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尖声道：“哎！那里！对，就是那个角落！看见没？那块污渍！之前请了好几家都弄不掉！你们‘诚信家政’不是号称最专业吗？想想办法！”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确实是一块深褐色的、已经干涸发硬、牢牢扒在地毯纤维上的陈年老垢，看起来像是打翻的红酒或者咖啡。

王大姐凑过去看了看，眉头紧锁：“女士，这个……可能需要专用清洁剂和蒸汽设备慢慢处理，一次可能……”

“我不管！”女主人打断她，“今天必须给我弄掉！弄不掉就是你们技术不行！”

王大姐一脸为难，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她是不是以为我又要发动“邪术”了？）

我头皮发麻。这众目睽睽之下，我怎么“瞪”？而且这污渍看起来就很顽固，我的【净化之握】才（微弱）级别，能搞定吗？

就在我犹豫不决时，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般响起：

【宿主！机会！展现你价值的时候到了！】

【目标：陈年有机污渍。难度：中等。】

【环境扫描……检测到女主人强烈不满情绪及别墅老旧中央空调系统产生的轻微电磁‘扰流’……条件符合！】

【尝试调动【净化之握】！集中你的意志！想象那污渍是‘扰频器’布下的信息垃圾！把它‘清扫’掉！】

【成功将有助于提升技能熟练度，并可能向观察者（张经理？）证明你的‘潜力’！】

证明潜力？向谁证明？张经理果然是组织的人吗？！

骑虎难下！

我看着那块顽固的污渍，又看了看咄咄逼人的女主人和眼神复杂的王大姐，把心一横！

干！就当是技能练习了！大不了失败，被骂一顿！

我蹲下身，假装仔细观察那块污渍，实则暗中集中精神，回想着上次那种愤怒（保护王大姐）的情绪，将全部注意力都聚焦在那块深褐色的污垢上！

心里默念：“消失！消失！给老子消失！”

一开始，毫无反应。那块污渍依旧顽固地趴在那里，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女主人开始不耐烦地咂嘴。

我急了！妈的！不给力啊！

情急之下，我想到这女主人刻薄的嘴脸，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受的窝囊气，一股无名火“腾”地又冒了上来！保护欲没激发出来，愤怒值倒是拉满了！

就在我怒火中烧，死死“瞪”着那块污渍的瞬间——

那种熟悉的、脊椎发麻的感觉再次出现！

双眼微微发热！

一股无形的、带着“清理”意味的力量，如同聚焦的激光，从我视线焦点射出，精准地命中了那块污渍！

这一次，效果比上次明显得多！

那块深褐色的顽固污渍，如同被投入强效漂白水一样，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淡、分解、最终……彻底消失不见！露出了下面干净的地毯本色！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持续了大概三秒钟。

女主人：“！！！”

王大姐：“！！！”

我：（长舒一口气，感觉有点头晕，像是跑完一千米）……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女主人揉了揉眼睛，凑近看了看，又难以置信地用手摸了摸那块变得干干净净的地毯，脸上的表情从挑剔变成了震惊，最后化为狂喜：“天哪！真……真没了？！你怎么做到的？！没用任何清洁剂？！”

王大姐也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我赶紧站起身，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挤出一个疲惫（半真半假）的笑容：“可能是……可能是我们公司新研发的生物酶清洁技术，配合特殊手法……对，特殊手法……” （开始胡诌）

“神了！真是神了！”女主人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拉着王大姐的手激动地说，“你们这技术太厉害了！以后我家固定就找你们了！价格好说！”

王大姐表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对女主人堆起职业笑容：“您满意就好，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接下来的保洁过程，女主人变得异常客气，甚至还要给我塞小费（我忍痛拒绝了，怕露馅）。王大姐则一直沉默着，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收工回去的路上，王大姐终于忍不住，在没人的地方拉住我，压低声音，语气严肃：“小李，你跟我交个底，你……你到底怎么回事？那地毯……绝对不是什么生物酶！”

我看着王大姐，知道瞒不下去了，但也不能说实话。我苦笑着，用一种半真半假、推心置腹的语气说：“王姐，我……我实话跟您说吧，我祖上……传下来一点偏方，就是……就是眼神比较好使，能……能聚焦……呃，生物能？对，生物能！配合特殊呼吸法，能分解一些有机污渍……就是特别耗神，不能常用！”

我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身怀绝技（保洁方向）、但使用限制极大的民间奇人。

王大姐将信将疑：“还有这种事儿？你小子……藏得够深的啊！张经理知道吗？”

“可能……可能有点猜测吧？”我含糊道。

王大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再追问，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行吧，每个人都有点秘密。不过小李，你这‘本事’……以后用在正道上，别走歪了。”

我连连称是。

当天晚上，我就收到了张经理的微信：

“小李，今天表现不错，客户很满意。明天来公司一趟，有点事跟你谈。”

来了！

组织的召唤！

是福是祸？

我看着微信，又感受了一下因为过度使用【净化之握】而依旧有些疲惫的精神。

成长？

也许……

就是在你被迫点亮了一个看似废柴的技能后，不得不在各方势力的注视下，硬着头皮把它当成“祖传秘方”来表演，并且开始认真思考，怎么把这个“瞪眼去污”的能力，包装成一门能赚大钱（或者至少保住小命）的……

独门生意。

淦，这异能测试的代价，是我的忽悠能力被迫点到了满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