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扰频器？不，是我的系统杀毒软件？！

我，李默，一个刚刚从疑似神秘组织据点完成敌后侦察（保洁）任务、揣着烫手的一百块工资和满脑子未解之谜的懵逼样本K-739，此刻正瘫在天桥底下，一边机械地给“大爷”投喂瓜子仁，一边对着系统面板里那个依旧刺眼的630至尊点发呆。

钱是赚到了，但心里更没底了。

那个公寓，那个便签，那个数据接口……还有王大姐看似正常实则可能深不可测的表现。

这一切都像一团巨大的迷雾，而我，就是那只在迷雾里瞎扑腾的蛾子，不知道哪一下就会撞上要命的蜘蛛网。

“系统，”我有气无力地呼唤，感觉心累大于身累，“给个话呗？那个‘扰频器’组织，还有‘大扫除’，到底是咋回事？咱俩现在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吧？能不能信息共享一下？”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求知欲及潜在合作意向。鉴于外部威胁等级提升，临时开放部分非核心数据库。】

【信息检索中……】

【关键词：‘扰频器’ - 匹配结果：权限不足，信息屏蔽。】

【关键词：‘大扫除预备方案’ - 匹配结果：权限不足，信息屏蔽。】

【关键词：‘茶壶’ - 匹配结果：权限不足，信息屏蔽。】

【关键词：‘信息净化因子’ - 匹配结果：低浓度信息扰流物质，可轻微干扰非本位面信息结构稳定性，对高维绑定系统（如本系统）效果极其有限，需高浓度长时间接触方可构成威胁。常见于低等‘清洁’工具。】

【结论：宿主目前接触到的‘扰频器’外围单位威胁性较低，但其背后可能存在的核心力量未知。建议宿主保持接触，收集更多信息，以便本系统进行深度分析及……反制。】

我：“……”

说了等于没说！除了知道那清洁剂暂时毒不死我（但可能恶心死系统），其他还是一头雾水！还建议我保持接触？这是让我继续当炮灰去探路啊！

就在我对着系统腹诽不已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王大姐发来的微信：

“小李，明天上午九点，老地方集合，有个大单子，客户要求高，张经理点名让你跟着去学习。别迟到。”

又来了！

张经理点名？！

这他妈是把我当重点观察对象了是吧？！

去？感觉像是送上门的小白鼠。

不去？会不会被当成“不稳定因素”直接“清理”掉？

我看着微信，又看了看旁边啃瓜子啃得正香的“大爷”，一种被无形大手攥住的窒息感再次袭来。

“大爷”似乎察觉到我情绪不对，停下啃瓜子的动作，小黑眼睛盯着我，嘴里发出“吱？”的一声，仿佛在问：“铲屎的，又咋了？”

我叹了口气，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祖宗，你说咱俩这算不算……刚出狼窝，又入虎穴，而且这虎穴还是自己主动走进去的？”

“大爷”敷衍地“吱”了一声，继续埋头苦干。

第二天，我怀着一种“引颈就戮”的悲壮心情，再次来到了家政公司。

张经理看到我，依旧是那副和善中带着审视的表情：“小李来啦？今天这个客户比较特殊，是位独居的老教授，家里藏书很多，对灰尘比较敏感。你跟着王大姐，主要任务是协助整理书房，注意，轻拿轻放，绝对不能损坏任何书籍物品。这也是对你细心程度的一个考验。”

老教授？藏书多？听起来……好像挺正常的？难道是我多心了？

然而，当我跟着王大姐来到那位“老教授”家门口，按响门铃，开门的一瞬间，我就知道——我太天真了！

开门的是一位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中式褂子，看起来确实很有学者气质的老者。但是！就在他开门的那一刹那，我脑子里系统的警报声前所未有地尖锐起来！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警告！警告！检测到高强度‘信息扰流’力场！源头：目标人物！】

【能量读数急剧攀升！远超‘茶壶’单位及上次公寓监测设备！】

【分析：目标为‘扰频器’高级成员！或为核心技术人员！危险等级：高！】

【建议：立刻撤离！立刻撤离！】

我浑身汗毛倒竖！差点转身就跑！

这哪是什么老教授？！这分明是个人形自走信息干扰器！是那个神秘组织的高级打手！

“你就是新来的小李吧？” “老教授”推了推眼镜，目光平静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看似温和，却仿佛带着某种穿透力，让我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放在显微镜下，“张经理跟我提过你，说你还算踏实。进来吧，书房在左边。”

我喉咙发干，手脚冰凉，求助般地看向王大姐。王大姐却像没事人一样，笑着对“老教授”说：“陈教授，打扰您了，我们今天一定把书房给您收拾得干干净净！” 然后她暗中掐了我胳膊一下，低声道：“发什么愣！跟上！”

我硬着头皮，跟着走了进去。

这间书房……比我想象的还要夸张。四壁全是顶天立地的书架，塞满了各种厚度的、看起来就很有年头的书籍，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灰尘的味道。但在系统的感知里，这房间里充斥着一种无形的、令人极度不适的“噪音”，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砂纸在摩擦着我的脑神经。

【系统功能受到轻微干扰……任务列表刷新延迟……商城界面加载缓慢……】

【持续暴露在此环境可能导致部分非核心功能暂时性紊乱……】

妈的！这是领域压制啊！

“小李，你先用鸡毛掸子把书架高处的浮灰清理一下，注意力度，别把书碰掉了。”王大姐开始分配任务，她似乎完全不受这“信息扰流”的影响？

我拿起鸡毛掸子，手都在抖。每靠近书架一步，那种不适感就加重一分。当我战战兢兢地抬起掸子，伸向最高一层书架时，异变突生！

我脑子里那个坑爹系统，大概是被这“噪音”刺激得够呛，突然像是卡顿的老旧收音机一样，发出了一阵极其混乱、断断续续的电子杂音，然后……它他妈的自作主张，把我之前完成某个任务奖励的、一直没舍得用的【状态刷新券（一次性）】给强制激活了！

【滋……检测到……环境……恶劣……启用……紧急净化程序……】

【状态刷新券使用成功！清除所有负面精神状态！】

嗡——！

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流遍全身！刚才那种被“信息扰流”折磨的烦躁、恐惧、不适感，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破而后立】带来的麻木和【苦中作乐】被动也暂时被压制，我的大脑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绝对冷静和清明状态！

就好像……电脑被强制重启，并且杀了一遍毒？

与此同时，我眼角的余光似乎看到，那位一直坐在书桌后看似在看书、实则可能一直在暗中观察我的陈教授，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皱了一下，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他在操作什么？加大干扰力度？

但此刻，在【状态刷新券】的作用下，我仿佛进入了一种“贤者时间”，周围那令人不适的“信息扰流”虽然还存在，却再也无法影响我的情绪和思维。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干扰力场像水波一样试图渗透进来，却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刷新券效果？）挡在了外面。

我拿着鸡毛掸子的手不抖了，动作甚至变得……异常沉稳和精准。我按照王大姐的指示，一丝不苟地清理着书架高处的灰尘，眼神专注，心无旁骛。

王大姐有些惊讶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进入了状态。

陈教授则放下了手中的书，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更加深邃地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探究和疑惑？

他开口了，声音依旧平和，但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试探：“年轻人，心态调整得很快嘛。刚才看你好像有点紧张？”

我在绝对冷静的状态下，大脑飞速运转。不能露怯，也不能暴露系统！我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用一种近乎面瘫的平静表情看着他，语气毫无波澜地回答：“抱歉，陈教授，刚才可能有点恐高。现在适应了。”

恐高？这借口我自己都不信！但配上我此刻毫无表情的脸，居然有那么点说服力？

陈教授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意味不明：“是吗？那挺好。专心工作吧。”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就在这种极度诡异的气氛下进行着保洁工作。我像个莫得感情的清洁机器，高效、精准、沉默。陈教授不再说话，只是偶尔用那种审视的目光扫过我。王大姐则是一边干活，一边似乎也在暗中观察着我和陈教授之间的无声较量。

当我清理到书桌下方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时，手指无意中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的、金属质感的小东西。我动作一顿，凭借【状态刷新券】带来的超强专注力，我没有立刻低头去看，而是用身体挡住可能的视线，手指悄悄摸索了一下。

那是一个……U盘大小的黑色金属块，表面没有任何标识，触手冰凉。

这是什么？组织的新型设备？还是陈教授不小心掉的东西？

【警告！检测到未知高密度信息存储载体！能量结构高度加密！与‘扰频器’核心科技特征匹配度87%！极度危险！建议宿主……滋……】

系统的警告声再次受到干扰，变得断断续续。

但我瞬间明白了！这玩意儿，很可能就是“茶壶”大爷视频里提到的“引导信标”？或者是更重要的东西！“大扫除预备方案”的关键？

拿，还是不拿？

拿了，可能立刻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不拿，可能错过至关重要的信息！

在绝对冷静的状态下，我的思维像计算机一样权衡利弊。

风险极高！但回报可能也无法估量！

而且，我有【状态刷新券】的效果护体，感知敏锐，动作可以做到极其隐蔽……

干！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反正已经被盯上了，不如玩把大的！

我借着弯腰擦拭桌腿的动作，用极其迅捷而隐蔽的手法，将那块冰冷的金属块捞起，顺势塞进了工装裤最深、最不起眼的口袋里。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不到半秒。

我的心跳依旧平稳（刷新券效果），但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了一小片。

陈教授似乎毫无所觉，依旧在看书。

王大姐在另一边擦拭着玻璃柜。

我强装镇定，继续着手头的工作，直到保洁结束。

离开陈教授家，直到走出那栋楼，来到阳光下，【状态刷新券】的效果才逐渐消退。

各种情绪如同潮水般回归，后怕、紧张、还有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我……我好像……从那个高级成员的眼皮子底下……偷了东西？！偷了一个可能是“扰频器”组织核心科技的东西？！

【叮！检测到宿主获取未知高加密信息载体！尝试破解中……】

【破解失败！加密等级过高！】

【载体已存入系统空间临时隔离区。】

【警告！该载体可能携带追踪或自毁程序！请宿主尽快决定处理方式！】

系统的提示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看着系统空间里那个静静躺着的黑色金属块，又摸了摸口袋里今天赚到的一百块钱。

这保洁干的……真他妈的刺激啊！

成长？

也许……

就是在被系统和神秘组织双重夹击、命悬一线的时候，不仅没尿裤子，反而脑子一热（或者一冷），顺手牵羊……偷了个可能引爆更大风暴的“核弹”回来？

淦，这系统杀毒的代价，是我可能成了两个非人势力开战的导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