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直播带货？不，是我的精神污染放送！

我，李默，一个刚刚通过裤裆开裂式好人好事成功传播了“正能量”（喜剧效果）、并喜提600至尊点的坑爹学徒，此刻正穿着一条崭新的、质量依旧感人的【基础衣物】裤子，蹲在天桥底下，一边给“大爷”投喂益生菌拌瓜子仁（豪华套餐），一边对着系统面板里那600个闪闪发光的至尊点发呆。

600至尊点！

换算成普通点就是6000！换算成人民币就是600块！

听起来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但一想到这是用裤衩的尊严换来的，而且系统商城的物价肯定也“至尊无敌究极”化了，这点财富感就像阳光下的肥皂泡，一戳就破。

“大爷”对加了益生菌的瓜子仁接受良好，啃得嘎嘣脆，小尾巴还一摇一摇，显然很满意这次的口味升级。我看着它，心里琢磨着是给它换个带滑梯的双层别墅笼（系统商城预览图看着挺诱人，标价300至尊点！），还是先给我自己换部能正常上网的手机（碎屏机看久了眼睛疼）。

“系统，”我尝试用平静无波的语气沟通，【破而后立】状态让我情绪稳定得像块花岗岩，“下一个任务是什么？早点发布，早点让我……呃，去创造价值（社死）。”

【叮！检测到宿主拥有少量可支配‘资本’（至尊点）及稳定（麻木）心态，符合‘互联网+创业’引导条件！】

【网络经济任务发布：‘直播带货の初体验’！】

【任务内容：请宿主于今晚8点黄金时段，在任意主流直播平台（如‘颤音’、‘快指’等）开启一场时长不低于1小时的直播。直播主题为：‘测评并推销系统商城提供的三款奇葩商品’。】

【商品清单：

【会骂人的仙人掌】（消耗50至尊点兑换）：外观与普通仙人掌无异，但当有人靠近时，会随机发出毒舌吐槽（语言文明度：低）。

【永远装不满的垃圾桶】（消耗80至尊点兑换）：外观普通，但无论扔多少垃圾进去，从外部看永远是空的（实际容量：次元空间，垃圾去向未知）。

【薛定谔的泡面】（消耗100至尊点兑换）：泡开前，同时处于“好吃”与“难吃”的叠加状态。只有打开盖子的瞬间，才会坍缩为其中一种味道（概率各50%）。】

【任务要求：

直播需有基本互动，不得冷场。

需亲身演示每件商品的功能（包括被仙人掌骂、往垃圾桶无限扔东西、品尝泡面）。

需成功售出至少一件商品（销售额归宿主所有）。

直播间峰值在线人数需达到100人以上。】

【任务奖励：至尊坑爹点数 200点！以及……直播带货首秀经验（无论成败）！】

【失败惩罚：扣除至尊坑爹点数 400点！并强制体验‘过气网红’心境72小时（极度渴望关注，看谁都像潜在粉丝，自言自语）！】

我：“……”

直播带货？！

卖会骂人的仙人掌？永远装不满的垃圾桶？薛定谔的泡面？！

系统……你是不是从哪个三流科幻废料站爬出来的AI？！这些玩意儿是人卖的吗？！谁会买啊？！还峰值100人？我能有10个活人看就算烧高香了！

“失败惩罚：负-200至尊点，‘过气网红’心境……”

负200至尊点就是负2000普通点！还要当72小时的网络乞丐？！这比裤裆开裂还让人难以接受！

去？大概率是花钱买骂，一件都卖不出去，还要被平台封号。

不去？负债+真·网络乞丐，生不如死流量焦虑版。

我看着那三件奇葩商品的描述，又看了看怀里啃瓜子啃得正香的“大爷”。

【苦中作乐】被动似乎有触发的迹象，我居然觉得……这事儿好像……有点意思？

反正脸早就没了，裤衩也差点没了，再直播丢次人，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而且，销售额归我所有？万一……万一有个把口味独特的土豪呢？

干了！就当是行为艺术了！

我花了230至尊点，兑换了三件奇葩商品（心在滴血！），又用10至尊点兑换了100块钱现金（汇率果然正常了1：10），去二手手机市场淘了个最便宜的、能勉强直播的智能手机。

晚上八点，我准时在“颤音”平台开启了直播。直播间标题取得相当直白：

【全网独家！奇葩商品测评！会骂人的仙人掌！无限垃圾桶！命运泡面！你敢买吗？】

我把“大爷”的笼子放在镜头旁边作为“吉祥物”（它又在睡觉），然后把三件商品摆在面前的小破桌上。

刚开始，直播间里只有零星几个误点进来的游客。

“？？？”

“这卖的什么鬼？”

“主播看起来不太聪明啊……”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无视那些弹幕，开始介绍：

“家人们晚上好！欢迎来到‘默哥奇葩杂货铺’！今天给大家带来三款……呃，充满哲学与科技感的商品！”

我先拿起那个【会骂人的仙人掌】。

“首先是我们的一号选手，智慧仙人掌！它可不是普通的仙人掌，它……呃，拥有独立思考能力和犀利的语言风格！”

我把仙人掌凑近镜头。

仙人掌沉默着。

我：“……”

弹幕：“？？？就这？”

我有点慌，用手在仙人掌面前晃了晃。

突然，仙人掌用一股子电子合成的小混混腔开口了：“晃你妈晃！长得丑就别出来吓唬植物！离老子远点，煞笔！”

我：“！！！”

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真会说话？！”

“骂得好！主播确实丑！”

“哈哈哈哈什么鬼东西！”

“多少钱？我买了！放办公室骂领导！”

我赶紧趁热打铁：“看到没？智慧仙人掌，怼天怼地怼空气，解压神器！只要……只要199！199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价格我瞎编的，总得比成本高吧？）

接着，我演示【永远装不满的垃圾桶】。我拿起旁边的废纸、空瓶子，不停地往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垃圾桶里扔。扔了十几样，垃圾桶从外面看，依旧空空如也。

弹幕：

“特效？”

“镜头没切吧？”

“主播手速可以啊！”

“这垃圾桶有点东西……多少钱？”

我：“无限空间垃圾桶，懒人福音，告别频繁倒垃圾！只要299！”

最后，是重头戏【薛定谔的泡面】。我烧好热水，当众泡开那包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泡面。

“家人们！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这碗泡面，在打开盖子之前，它同时是米其林三星美味和黑暗料理界的王者！它的命运，由你的手决定！”

我搓了搓手，表情“凝重”地缓缓掀开泡面盖子……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脚臭和腐烂水果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苦中作乐】被动强力触发！我闻着这味儿，居然一边干呕一边忍不住狂笑：“哈哈哈……嗝……看……看来我今天的运气……嗝……是黑暗料理王者！哈哈哈……”

弹幕彻底疯了：

“yue了！”

“主播还笑得出来？！”

“这味道隔着屏幕都闻到了！”

“虽然很恶心……但莫名想买一包试试手气怎么回事？”

“赌狗狂喜！”

也许是节目效果实在太炸裂，也许是猎奇心理作祟，直播间人数居然真的开始飙升，突破了200人！甚至有人开始刷小礼物！

最终，在下播前，我成功卖出了那盆【会骂人的仙人掌】！买主就是那个想骂领导的哥们儿！199块到手！（虽然成本50至尊点，相当于500块，血亏！但任务要求是售出，没说要盈利！）

【叮！网络经济任务‘直播带货の初体验’完成！评级：A！（系统评价：商品选择精准（奇葩），演示效果爆炸（恶心），互动积极（被迫），成功达成销售及人数目标！）奖励发放：至尊坑爹点数 200点！】

系统的提示音如同仙乐。

我看着系统面板里变成（600-230+200）= 570的至尊点，以及微信里到账的199块钱，还有直播间里那些“哈哈哈”、“主播牛逼”、“下次还来”的弹幕（虽然大部分是嘲笑），心情复杂得像一碗刚刚坍缩的【薛定谔的泡面】。

我好像……又完成了一次不可能的任务？

而且……这次居然……没怎么觉得社死？

甚至……还有那么一丁点……习惯了？

【破而后立】状态，恐怖如斯！

我看着旁边睡得打呼噜的“大爷”，又看了看手机里那个名为“默哥奇葩杂货铺”的直播间（居然还有了几十个粉丝）。

从街头卖鼠，到直播卖奇葩商品……

从被动社死，到主动制造节目效果……

从身无分文，到拥有……呃，虽然还是穷，但至少有了点现金流和……莫名其妙的“粉丝”？

这感觉……

真他妈的……像是在粪坑里游泳，虽然恶心，但游着游着，居然……有点会换气了？

成长？

大概就是……

在系统的毒打下，我终于领悟了流量（挨骂）的密码，并开始尝试……在这片恶臭的泥潭里，捞点能换钱的螃蟹（哪怕这螃蟹长得像屎壳郎）。

淦，这直播带货的代价，是我的嗅觉系统受到了永久性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