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见光头几人围了上来,身旁的林婵顿时有些害怕,老孙头刚想上前劝说,却被身旁的孙女一把拽住。光头青年猛地挥拳向张昊砸去,可拳头还未近身,便被张昊稳稳接住。下一秒,光头青年的胳膊上传来一阵清晰的骨裂声,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瞬间头冒冷汗,身体大幅度弯曲下来。
张昊轻轻一松手,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光头青年推出去好几米远,重重摔在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他的同伙见状,慌忙上前想要搀扶,光头青年却龇牙咧嘴地指着张昊,疼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两个同伙对视一眼,悄悄摸起身旁的木凳,一同举过头顶,朝着张昊狠狠砸去——可木凳刚到半空,却像被钉住一般纹丝不动,任凭两人怎么用力,都无法再往下挪动分毫。
张昊淡淡挥了挥手,两道力道便将两人掀翻在地。三个青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瘫在地上半天回不过神。一旁的林婵望着张昊,眼神里满是陌生——这真的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大学同学吗?
“滚!”张昊一声怒喝,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三个青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起身就跑,片刻便没了踪影。
老孙头这时缓缓走到张昊面前,脸上满是担忧:“小伙子,你不该招惹他们啊,这些流氓都是五爷的手下!”
“五爷是什么人?”张昊皱了皱眉,问道。
老孙头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道:“这五爷是京海有名的‘地下皇’,黑白两道都吃得开,不仅养着上百名打手,还开着地下赌场,名声早就威震整个京海了,没人敢轻易得罪他。”
“喂!我哥救了你,不然你的摊子早被他们砸了!你不感谢就算了,怎么还反过来埋怨他?”林婵听了,顿时有些生气地说道。
“姑娘,我不是恩将仇报啊。”老孙头连忙解释,语气里满是无奈,“只是得罪了五爷的人,往后在京海就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我老头子最多换个地方做生意,可小伙子年纪轻轻,最好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免得惹上更大的麻烦。”说罢,他便拉着孙女一起收拾地上的残局。
张昊却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说:“大爷,您安心在这儿做生意就行。要是他们胆敢再来找事,您就说有张氏集团的员工罩着您,保准没事。”
“哥,你只是张氏集团的一个普通员工,他们根本不会放在眼里的!”林婵急得连忙说道。
老孙头也苦笑着摇了摇头:“小伙子,要是你说自己是张氏集团的中层干部,或许还能糊弄过去——这张氏集团确实是京海的厉害角色,五爷也不敢轻易得罪集团的领导,可普通员工,五爷根本不会买账啊。”
张昊闻言,只是淡淡一笑:“京海分厂的陆厂长和薛副厂长,都是我要好的朋友。要是五爷真敢来找您麻烦,您尽管报他们的名字,出了事,我担着。”
老孙头半信半疑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好吧,那我明晚就试试。要是实在不行,我就只能搬地方了。”说罢,他一边摇头叹气,一边收拾着地上打碎的碗碟。
张昊从口袋里掏出几百块钱,塞进老孙头手里,说道:“大爷,今晚的损失算我的,您别嫌少。下次有空,我再来看您。”说完,便带着林婵转身离开了。
老孙头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但愿这小伙子能平安无事……孙儿,明天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爷爷,我在这儿待了好几年了,以前来闹事的人,最多就是收点钱。这次他们被打了,就算我们换地方,也躲不过五爷的人啊!”孙女轻声说道,“不如就留在这儿,到时候一口咬定是那位小哥做的,我们反而能平安无事。”
老孙头长长地叹了口气,眼眶有些发红,对着空气喃喃道:“小伙子,愿菩萨保佑你能度过这一劫。不是老汉没良心,实在是我们也要活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