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连带着抵在我心口的匕首也微微发颤,那细微的摩擦带来更清晰的威胁感。“正合我意。”他喘息着,眼神痴迷地描摹着我的五官,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自己亲手打碎的绝世珍宝,“你的一切,我的所有……包括这条早就该烂掉的命,都押上。”
空气紧绷得几乎要断裂。我们维持着这个危险的姿势,在无数道惊恐的目光中,进行着只有我们自己能懂的对话。
突然,他猛地抽离!
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鎏金匕首离开了我的心口,我的枪口也离开了他的腹部。他站直身体,无视满身的狼藉,手杖不知何时又回到了他手中,支撑着他看似虚弱的身形。他抬手,用指尖抹去脸颊溅上的一滴奶油,然后放入口中吮吸,动作优雅却带着致命的邪气。
“看来今天的蛋糕,”他扫了一眼惊魂未定的众人,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温和,却比刚才的疯狂更令人胆寒,“不太合我和未婚妻的口味。”
他向我伸出手,掌心向上,仿佛刚才要将我置于死地的不是他。“抱歉,吓到各位了。我和卿卿……有些独特的庆祝方式。失陪一下,我们需要整理一下。”
我看着那只骨节分明、刚刚还握着凶器的手,没有犹豫,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冰凉,却充满了力量。
他从侍者颤抖的手中接过干净的手帕,细致地、一点点擦去我脸上和手上的奶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然后,他揽住我的腰,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带着我穿过鸦雀无声的人群,走向宴会厅侧面的休息室。
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休息室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厚重的丝绒窗帘拉着,空气里是他常用的那款香根草香水味。
几乎在门锁落下的同一秒,他猛地将我抵在门上,灼热的吻铺天盖地落下,带着奶油甜腻的气息和不容反抗的侵略性。这不是吻,是撕咬,是掠夺,是另一种形式的搏斗。
我激烈地回应着,指甲深深掐进他背后的西装衣料。我们在昏暗中纠缠,像两株渴望绞杀彼此的藤蔓。
良久,他才喘息着松开我,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密室东面墙,第二排书架后面,”他哑声说,黑眸在暗影里亮得惊人,“有你要的东西。”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能彻底扳倒林家,让我摆脱棋子命运的证据。他早就知道我的目的不止是他。
“为什么?”我问,声音同样沙哑。为什么不杀我,反而帮我?
他低笑,指尖抚过我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眼神疯狂而缱绻:
“因为活着吞掉你,比杀死一具尸体……有趣得多。”
“游戏,才刚刚开始,我的卿卿。”
自那场惊世骇俗的订婚宴后,沈聿和我,在外人眼中,成了一对更加“如胶似漆”的伴侣。他依旧“病弱”,我依旧“温柔”,只是沈家老宅的佣人们发现,少爷的“病情”似乎稳定了许多,而准少奶奶林卿小姐,身上偶尔会多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淮竹大大喜欢🥰可以收藏哦~不会很早完结滴,三本书最少都是10w到30w字,有想看的故事和人设可以提,我来写😁😊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