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一起下地狱吧
我被家族派去刺杀那位号称“病弱”的财阀继承人沈聿。
他咳着血吻我指尖:“卿卿,装乖很累吧?”
我笑着将毒药喂进他唇缝:“不及沈先生装病累。”
直到他掐着我腰按在订婚宴蛋糕塔上,鎏金匕首抵住彼此心口。
“不如玩点刺激的——看谁先杀死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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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敲打着车窗,模糊了窗外霓虹闪烁的都市夜景。我,林卿,指尖划过平板屏幕上那张苍白俊美的脸——沈聿,沈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外界传闻活不过三十岁的病秧子。我的任务,是让他活不过这个冬天。
车子驶入半山腰那座占地极广的沈家老宅,铁艺大门无声滑开,像是巨兽悄然咧开的嘴。宅子内部是压抑的奢华,厚重的丝绒窗帘垂落,光线昏暗,空气里漂浮着消毒水和某种名贵香料混合的诡异气味。
管家引我穿过空旷得能听见回声的走廊,最终停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少爷在等您。”他躬身,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推开门,首先闯入感官的是更浓的药味。然后,我才看见窗边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身影。沈聿穿着一身熨帖的黑色丝质睡衣,膝上盖着薄毯,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剔透,确实是一副久病缠身的模样。他正望着窗外被雨淋湿的花园,剧烈地咳嗽着,单薄的肩胛骨像是要刺破衣料。
“林小姐?”他转过头,声音虚弱,带着咳嗽后的沙哑,可那双看向我的眼睛——漆黑,深邃,像两潭不见底的寒水,瞬间攫取了我的注意力。
我立刻进入角色,脸上泛起恰到好处的红晕,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和担忧,快步上前:“沈先生,您没事吧?外面雨大,当心着凉。”我自然地伸手,想去探他额头的温度,指尖却在即将触碰到他皮肤时,被他冰凉的手轻轻握住。
他的手很冷,像玉石,力道却不容置疑。
“劳林小姐费心。”他牵着我指尖,引到唇边,极轻地碰了一下,是一个看似虚弱无力的吻。然而,就在那瞬间,我清晰地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近乎残忍的探究,像手术刀划开伪装的皮囊。他低声说,气息拂过我皮肤:“从林家过来,一路辛苦。装乖……很累吧,卿卿?”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血液似乎有瞬间的凝固。但多年的训练让我的笑容无懈可击,甚至更甜了几分。我顺势抽回手,从随身的手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药瓶,倒出温水递到他唇边:“沈先生真会开玩笑,先吃药吧。不及您……”我倾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在他耳边低语,同时将水杯边缘抵住他微凉的唇缝,“装病累。”
他看着我,眼里的墨色翻涌,然后顺从地低头,就着我的手喝了一口水。喉结滚动,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第一次交锋,平手。我们都确认了彼此皮囊下的獠牙。
接下来的日子,我以“家族安排的联姻对象”兼“生活助理”的身份,寸步不离地待在沈聿身边。白天,我是温柔体贴、无微不至的准未婚妻,为他读报,帮他按摩僵硬的腿部,应对沈家各怀鬼胎的族人。夜里,我则像幽灵般搜寻着这座宅子的每一个角落,寻找任何能置他于死地的机会,或是他伪装破绽的证据。
我发现他书房的密室,里面没有治病救人的良药,只有满墙冷冰冰的武器和错综复杂的仇家关系图。我也撞见过他深夜独自站在露台上,背影挺拔如松,哪有半点残疾的样子,指尖的烟蒂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我们就像两条毒蛇,在众人面前缠绕依偎,表演着情深意浓的戏码,独处时则用眼神、用言语、用若有似无的触碰,进行着危险的试探与撩拨。
他会在我替他整理衣领时,突然扣住我的手腕,指腹摩挲着我藏匿刀片的袖口,低笑:“卿卿的手,真适合握点危险的东西。”
我会在他“病发”咳喘时,假意为他顺气,指甲却轻轻刮过他脆弱的喉结,语气担忧:“沈先生的气色,好像比昨天更差了,真让人心疼。”
欲望与杀意在每一次对视和靠近中疯狂滋长。他迷恋我温柔假面下的冷酷,我沉迷他病弱伪装后的强悍。我们都在等,等一个能彻底撕碎对方,也彻底拥有对方的时机。
时机终于来了。盛大的订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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