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看,多美。恐惧与兴奋交织,抗拒与吸引并存。她以为自己在挣扎,却不知这挣扎的姿态,正是我最想禁锢的风景。)
“材质不重要,”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重要的是,那笼子只有我能打开。而你……”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颤抖的刀尖上,像是提醒,又像是诱惑,“会在里面,只为我一个人歌唱。”
“歌唱?”苏晚嗤笑一声,带着破罐破摔的靡丽,“我只会诅咒,江霁。我会日日夜夜诅咒你,直到你的耳朵流血,直到你的心脏被我的声音腐蚀。”
“那就腐蚀我吧。”江霁几乎是立刻接话,眼神深沉如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疯狂,“让你的诅咒成为我唯一的圣歌。让你的存在,成为我无法摆脱的痼疾。”
他的话像最烈性的春药,让苏晚浑身酥麻。她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人,能将占有欲表达得如此……神圣而病态。
她手中的刀,“哐当”一声,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放弃了武器,放弃了徒劳的挑衅。取而代之的是,她伸出双手,捧住了江霁的脸颊,指尖冰凉,带着玉石般的质感。
(苏晚:输了,一败涂地。但为什么……感觉这么好?像终于找到了归宿,一个扭曲、黑暗,却独属于我的归宿。)
“那你还在等什么?”她仰起脸,眼神迷离,像个索吻的孩童,又像个引导堕落的魔女,“我的……看守人。现在就带我去看我的笼子。”
江霁看着她眼中放弃挣扎后纯粹的、燃烧一切的迷恋,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那不是平日礼貌疏离的弧度,而是一个满足的、带着血腥气的、属于猎人的微笑。
他没有急于挣脱领带,反而就着被束缚的姿势,微微仰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苏晚之前任何一次带有目的性的挑逗。它充满了侵略性、占有欲,带着一种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狠戾,却又奇异地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珍视。他厮磨着她的唇瓣,撬开她的齿关,纠缠,吮吸,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彼此的灵魂都打上烙印。
苏晚热烈地回应着,像扑火的飞蛾,甘之如饴。
良久,江霁才微微撤离,呼吸有些紊乱,金丝眼镜后的眼眸深处,是翻涌的、不再掩饰的欲望暗潮。他低声说,气息拂过她红肿的唇:
“如你所愿。”
不知他如何动作,那原本束缚着他手腕的领带,竟悄然松脱。恢复了自由的大手,一把扣住了苏晚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的后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他打横将她抱起,走向套房里侧一扇看似是装饰墙的隐秘门户。
“记住,苏晚,”他低头,看着怀中既不安分又异常温顺的女人,声音带着最终宣判的意味,“是你自己,走进了我的笼子。”
苏晚将脸埋在他颈间,嗅着他身上清冽又危险的气息,轻轻笑了。
“是啊,”她喃喃道,像一句甜蜜的诅咒,“所以,你永远别想再放我出去。”
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顶楼的灯光依旧璀璨,映照着空无一人的客厅,和地毯上那柄被遗弃的、闪着幽光的折刀。
狩猎结束。
或者说,真正的囚禁,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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