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的套房占据着整座建筑的最佳视角,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流淌的城市光河,繁华又遥远。但苏晚憎恶这里的空旷与冰冷,这让她感觉自己像被展览的蝴蝶标本。她需要逼仄的、能清晰感受到对方体温和呼吸的空间,需要看到那双向来平静无波的眼底,为她掀起惊涛骇浪。
比如现在。
江霁被她用他自己那条柔软的银灰色丝绸领带,巧妙地反绑在雕花床头的黄铜柱子上。他并没有剧烈挣扎,只是手腕微微动了动,测试着束缚的松紧与韧性。他身上的白衬衫领口被她用指尖野蛮地扯开了,几颗贝母扣子崩落在地毯上,无声无息,露出线条分明、肌理结实的锁骨与小片胸膛。那副总是为他增添几分禁欲矜贵的金丝眼镜,被她小心翼翼地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镜片反射着室内昏黄的壁灯灯光,像两潭凝固的深水。
此刻的他,少了平日的衣冠楚楚,多了几分落拓的、被强行撕开包装的性感,但那双眼睛,即便在阴影里,依旧深邃得让人心悸,不见丝毫慌乱,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在静静观察着她的一切举动。
苏晚很满意这个画面。她像一只终于捕获了垂涎已久猎物的猫,优雅而危险地骑坐在他紧实的腰腹间。她能感受到他布料下蕴藏的热量与力量,这让她兴奋得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她手中把玩着一把小巧锋利的复古折刀,刀柄冰凉,上面镶嵌着暗红色的宝石,像凝固的血滴。
(苏晚:对,就是这样。撕下你那层冷漠的皮囊,让我看看里面藏着怎样的野兽。你的平静能维持到几时?我要一寸寸敲碎它。)
冰凉的刀尖,代替了她的手指,顺着他衬衫被撕开的缝隙,缓缓向下划动。锋利的刃口与细腻的棉纱接触,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嘶啦”声,布料应声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更健康的肤色。她俯下身,如云的长发垂落下来,带着蛊惑人心的香气,发梢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的脸颊、脖颈,带来一阵微痒的战栗。
(江霁:她在试探,也在享受。刀尖的轨迹带着表演性质,她在欣赏自己制造的“破坏”,以及……我可能的反应。很有趣。比那些只知道哭泣或谄媚的女人,有趣得多。)
她的红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带着甜腻的芬芳,故意放慢语速,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搔刮在心尖上,又像毒蛇吐信:
“江霁……”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甜腻的、仿佛浸了蜜糖的残忍,“这里没有别人了,没有那些需要你维持假面的观众。”
(苏晚:叫他的名字,用最亲昵也最亵渎的方式。看他喉结滚动,看他呼吸是否还会为我紊乱。我要他记住,此刻掌控一切的,是我。)
刀尖停驻在他心脏的位置,隔着皮肤,似乎能感受到那沉稳有力的搏动。她的眼神灼热,像两簇幽暗的火焰,牢牢锁住他的脸,不肯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还装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她轻笑,气息喷在他耳窝,“你明明……”
她一字一顿,像是宣判,又像是诱惑,刀尖轻轻下压,虽未刺破皮肤,却带来清晰的压迫感。
“爱我发疯。”
淮竹大大()里面是心理描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