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出门的吗?”达里安倚在门框,满脸怨愤地盯着已经宅家三天的初夏。
“出门干什么。”初夏头也不抬,指尖在书页上停住,遇到生僻字就查了意思,再用笔端端正正写上注释。
“酒吧、唱K,多有意思。”达里安挑眉,说着一把抽走她手里的书。
“把书还我。”初夏瞪他,“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酒吧、唱K,要是被媒体拍到,我形象要不要了?”
“就你那点违约金,我付。”达里安晃着书,语气满不在乎。
“是是是,大少爷最有钱。”初夏哄孩子似地附和,趁他得意,伸手把书猛地抢回来,抱在怀里重新窝进沙发,留给他一个“请勿打扰”的后脑勺。
门锁“滴——”一声划破寒夜,今禾裹着冷风挤进来,塑料袋在她指缝里沙沙作响,像一场小型的雪崩。
达里安抬手,声音倦得发暖:“给我。”
今禾一闪,把战利品护到身后,下巴朝门外点了两下:“门口还有俩箱子,重。”
达里安挑眉,叹气,推门迎寒而去。
再回来时,他一手一个纸箱,指背勾住门把手,“砰”地把北风关在门外。
客厅瞬间切换成“超市开箱”现场
料理台被征用:酸奶排成白色方阵,草莓滚成几团赤色小行星。
初夏把蓝莓倾进瓷碗,指尖偷渡一颗到嘴里,冰得眯起眼,像被月光烫了一下。
今禾高举一盒霜降和牛,灯光沿着脂肪纹路淌成小河:“今晚寿喜烧,行不行?”
“这两箱又是什么宝贝?”达里安踢了踢脚边纸箱。
“塞勒斯哥哥寄的酒,一直放公司。”初夏说,“刚才顺路让今禾拿回来,免得它们继续独守空房。”
达里安拿着美工刀将胶带划开,胶带“嗤啦”一声裂开,纸箱里露出排排深绿瓶身,瓶颈缠着烫金编号,像一排整装待发的贵族士兵。
“哟,我哥还真舍得。”达里安吹了声口哨,指尖在其中一瓶瓶肩上轻敲,“1996 年麦卡伦,他这是把藏酒都送你了?”
初夏凑过来,冰凉指尖点了点木箱内侧贴着的空运单,日期是上周,始发地:洛杉矶。
“藏酒?”她抬眼,声音压得轻。
今禾已经把和牛摊在案板上,听见“酒”字,回头冲他们晃了晃锅铲:“先声明,谁今晚敢醉,谁负责洗碗。”
达里安弯腰,从箱底摸出一张折得四方的卡片,递给初夏。
卡片上是塞勒斯清隽的笔迹:
「To Summer :
Share a dram, share a secret.
Happy New Year. ——Cyrus」
初夏盯着那行字,睫毛在暖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像突然关上了内心的百叶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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