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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和海若二人靠的很近，张起灵呼出的气喷洒在海若的脸上，她适时地想往后退，被张起灵牵住手，张起灵将海若往他怀里拉了拉。
张起灵的手很大，尤其是食指和中指，张家和发丘派一脉相承，奇长的手指也张家人的特征，想要练成并不容易，不过海若没有。她是张家的特殊一脉，被她师父挑选出来，作为传承。她还没有徒弟，有时也在思考要不要找个徒弟，将自己的本事传下去，不过作为族长的张起灵并没有要重振张家的意思，那么作为张家守门人的海若，也觉得没有再找徒弟继承的必要。
海若将张起灵手掌摊开，在上面写着，指尖在张起灵粗糙的满是茧的手掌上滑动，张起灵能感觉到手心酥酥麻麻的，海若是问他，接下来去哪？最后一个问号落得很重。
张起灵也学着她的样子，在她手心落下一个地名，写完指尖还没离开海若的手心，就被她抓住了。
张家的事情，亦或者是九门的事，张起灵向来不让她插手，原本这么些年失魂症复发，海若早就该忘记自己的归处，可偏偏身后的纹身一直在提醒着她，让她忘记了很多的事情，唯独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和使命。
海若“我不想你走。”
张起灵的手指从海若手心中抽离，有些事情他必须去做。
张起灵“瞎子照顾你，我很放心。”
海若“我不放心你，我不想被你忘记，也不想再忘记你。”
张起灵不再说话了，每次都是这样，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又不说话了，装哑巴，能装一辈子吗？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没有盖过吴邪和王胖子的说话声，他们正忘情的讨论着石墩，海若还欲开口说些什么，忽然水池中央传来巨大的轰声。
张起灵跟海若瞬间警惕地站了起来，手电光照在发出异动的地方，是水中央的位置，那里不断有大量气泡冒出，水池中心延展开，震的四周都波纹荡漾。
不一会儿功夫，中心产生漩涡，水中闷闷的咕噜声更加明显，水居然被抽走了，只剩下了沿着四壁向下延伸的楼梯。
王胖子“这么深？”
王胖子“这是个无底洞啊，这会不会有妖怪啊。”
吴邪“你当这是西游记啊。”
不过也差不多，他们碰到的妖怪也不计其数了，就刚刚分开那么一小会儿就能遇上，这里还确实不容小觑。
海若“顺着这个石阶下去，估计还有别的路。”
王胖子“妹子说的对啊，我先下去看看。”
说着王胖子走到石阶首端，翻身准备踩下去，吴邪觉得不能这样冲动。
吴邪“你至少等水雾散了再下去啊，现在下去太危险了。”
王胖子“要是真有危险，我再上来，放心吧！”
吴邪见劝不动，也只能让他自己悠着点，可王胖子没走几步路，就看见石阶旁的墙壁上刻着什么东西，手电筒一照才发现是洋文。
吴邪“你看错了吧，这沉船里面怎么会有洋文？”
海若“这里又不是旅游景点，还怕老外来了这看不懂路走丢吗？”
吴邪和海若都不信，王胖子一脸无奈地直起身。
王胖子“你们胖爷我虽然洋文不好，但是abcd还是分得清的吧。”
王胖子“不信你们下来看。”
吴邪觉得不安全，让王胖子念出来，王胖子试图读出来，只听见一阵似咒语一般的声音传了上来，海若憋笑但还是没憋住。
王胖子听到了海若的笑声有些尴尬地朝吴邪喊。
王胖子“我要是能读出来还用叫你下来吗，这要不是洋文，我王字倒过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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