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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追着王胖子去了甲板上，海若正生着王胖子气，只是船舱内全是螺蛳粉和榴莲的味道，本就对气味敏感的她出了船舱，远远的能看见吴邪和王胖子谈话的背影。并没有上前，而是靠在船栏杆上看着这深海，想起之前听黑瞎子讲的故事，说是深海下面有许多未知的东西。他当时描述的绘声绘色，此刻想起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转而望向天空。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应该是那个秃子。
又或者说是张起灵。哪怕他刻意掩盖了一部分的气味，甚至如此跳脱的性格和他完全不像，不过她还是看出来了。是直觉，更是曾经相处下来的默契。
海若“干嘛，不接受搭讪哈教授。”
从来没有见过张起灵这幅样子，一想到这人皮面具之下是他，反差大到海若憋了好久才憋住了笑。
张秃子“吴邪是海若博士的男朋友？不好意思有些冒昧，毕竟我认为像您这样有学问的人，找一个这样的男朋友实在是不符合身份。”
海若“我呢确实有男朋友，不过不是他，也不止一个，不知道教授觉得哪一个能拿得出手？”
海若佯装困扰地掰着手指头，似乎在数男朋友的数量，张秃子适时表现出愣神的表情，又或者是面具之下的张起灵噎住了。
眼神中带着难以置信，似乎还有些嫉妒。
只是对着张秃子的脸，海若想说什么调情的话都萎了，扭头继续看天看云看太阳，就是不想再看那张脸了。
海若“符合身份的男朋友我有，不需要介绍了。”
海若没有赶张秃子走，王胖子先回来了，见张秃子跟在海若屁股后面一肚子火，这死秃驴居然想撬墙角！敢撬他哥们墙角，要是那个小哥在分分钟给他削成肉丝。
海若的电话响了，她边走边看是谁来电，出去十分钟船舱内的臭味也散了不少，原来是黑瞎子来查岗了。
黑瞎子“有个小没良心的，出去玩了这么久也不回来，心野了？”
海若“能忍到现在给我打电话，挺沉得住气啊。”
当时那个年代的电话隔音效果很差，王胖子跟在后面隐约间能听清是个男人的声音，说了什么就听不清了，但是海若的回话就很暧昧了。对方操着一口京腔，那日沉默寡言的小哥能打电话就奇怪了，毕竟大伙都知道哑巴不会说话，最多打字还差不多。
他忽然对海若肃然起敬，没想到居然能玩弄这么多人的感情，小吴同志危矣。
黑瞎子“不是，你黑爷要出去潇洒几天，你也知道你黑爷的性子，把我一个人放家里，闲不住。”
海若“黑爷向来潇洒惯了，还特意给我打电话交代，真是受宠若惊。”
海若“不过我最近不回去了，吴三省失踪了，我要陪他侄子一起找他。”
黑瞎子“他侄子帅吗？”
......
这人真的有病吧。
海若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黑瞎子这到底是什么问题。
黑瞎子“我估计那小子长得应该不差，不然怎么可能把我们家美人儿迷的忘了旧人，这么些天也不见回个电话。”
海若“是我的错，别开我玩笑了，实在是忘记了。”
海若扶额，确实有些对不住黑瞎子，前阵子左一个吴邪右一个张起灵，确确实实忘了他了。
吴邪此刻也回来了，刚进门就被王胖子拉到了一边，忙做手势让他噤声，指了指远处正垂眸拿着笔随意划拉着本子，另一只手拿着电话的海若。
王胖子“小吴同志，你危险了，我听了一会儿估摸着是大妹子的北京相好给她打电话兴师问罪了。”
王胖子“你这不是成了第三者吗？这不太好吧兄弟。”
吴邪“第三者？”
吴邪苦笑。
吴邪“那也得排得上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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