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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莫名其妙的一个问题,海若压根没想到吴邪会问这个,大脑宕机了一瞬,随后她反应的气势完全盖过了吴邪。
海若“好啊你个流氓,我的纹身在我胸口你怎么看见的!”
她并没有反驳她有纹身这一既定事实,吴邪敢问就说明他肯定看到了什么,但是看她现在空空如也又不确定。
吴邪被这一指责吓得一直在摆手,对上旁边胖子那一脸你小子的表情他真的坐立难安,好了,这下子清白不保了!
王胖子“小吴同志,不是我说你,你这事做的太不地道了,人海若妹子还救过你呢。”
吴邪“我没有!”
王胖子“那妹子现在露出来的地方也没看见有纹身啊,吴邪你他娘看着人摸人样的,尽做一些禽兽不如的事情!”
王胖子说着看样子似乎还要动手,有王胖子替海若输出,吴邪解释了一遍又一遍,可是事实摆在眼前,确实不见纹身。
见王胖子真的要动手了,海若赶紧拦住了他。
海若“胖子我开玩笑的,我根本没有纹身,你看错了吧吴邪。”
王胖子“你怎么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啊。”
吴邪松了一口气,被吓得一脑门子的汗,要是真在卫生所打起来那可真完了,不过不用担心售后,打完直接找人包扎。
只是真的是他看错了吗,或许吧,当时也没有细看,可能是衣服上的线头。
晚上吴邪来给海若带饭时看见她已经能下来走动了,此时正扶着墙慢慢地朝病房外走去,正好和吴邪撞了个正着。
吴邪“做什么去?”
海若“去当采花贼。”
原来是海若闲着无聊看窗外时发现楼下不远处有一处花坛,那里的月季开的正好,这才起了贼心。
吴邪“要不要先吃饭?”
海若“没胃口。”
吴邪放下饭盒在床头柜上就扭身去扶等着他的海若,借着吴邪的力,海若走得快了一些。海若的手搭在他的胳膊上,这一次吴邪能准确感受到她掌心的粗糙,不像一个女孩的手,不过很符合她的身份。
不知道是谁说的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海若应该也是个爱漂亮的女孩子,这个年纪肯定是因为家里的原因才来做这门手艺,她看向自己的手时会不会感到难过。吴邪的目光落在了海若手臂上新换的纱布上,回头到杭州,他想办法联系一下朋友,看看有没有靠谱的祛疤的。海若夏天也会穿裙子吗,如果到时候露出来疤痕的手臂她会不会觉得突兀?似乎想到了海若穿着裙子在他面前问他怎么样的画面,吴邪竟然无意识地笑了一声。
海若“大晚上冒出来一声笑很吓人的好不好。”
卫生所的灯很老旧,也只能达到勉强看清路的地步,身边人突然笑一下真是让人感到诡异啊。
吴邪“这时候胆子小了,扇我的时候不是很用力吗?”
这两件事好像没有什么关联吧,海若见吴邪一副铁了心要翻旧账的表情,可海若根本不是什么正经人,她闭起眼厚着脸皮将脸往吴邪的跟前凑了凑。
海若“那你打回来吧。”
卫生所外流浪的大黄狗吠了两声,混着树叶的沙沙声和三两句交谈声传进吴邪的耳朵里,只是此刻这些声音配合着心脏慌乱的鼓点声,融合成了最完美的夜曲。
吴邪怔愣着,海若睁开眼睛冲吴邪狡黠地笑了。
海若“小吴同志,你的脉搏跳得好快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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旼翊大概就是流量很差,我不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