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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玉不耐琢磨,所以这盒子上面什么图案也没有,只有盒盖处镶了一道金边,看它放的位置,应该是给这尸体当枕头用的。
盒子没有锁,众人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卷镶金黄丝帛,保存的十分完好。展开一看,左边一行写着“冥公殇王地书”,边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字。
吴邪“这里讲述的是鲁殇王从出生到死亡的所有重大事件,内容太多了,但有两件事,应该是里面最重要的。”
海若没有凑上来看帛书,她的注意力早就被吐血的张起灵给吸引了过去,吴邪偷瞄了一眼继续道。
吴邪“第一件事情是鲁殇王得到鬼玺的经过,他二十五岁继承官位,为鲁国的军队盗掘古墓,出黄金以凑军饷。有一次他进入了一个不知道年份的墓穴,那棺材里躺着的居然是一条巨蛇,一动也不动,鲁殇王胆子非常大,心说白蛇卧棺,肯定是妖孽,一刀就把这蛇剁了,强行下令把蛇开膛破肚,结果就从那蛇肚子里剖出来一只紫金盒子。”
吴邪说到这,忽而想到了他包中的那个紫玉匣子,难道就是从巨蛇的肚子里拿来的?
听吴邪讲故事太无趣,再者这件事情海若都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她背都能背出来,拉着张起灵坐在了树下,她附上了对方的脉搏。
张起灵依旧警觉地观察四周,海若瞧着他那样子一肚子火,指腹下的脉搏跳的又急又硬,就好像一根绷紧的弦。但是又因为麒麟血的特殊性,倒无大碍。
这故事还很长,其他人都或原地坐下或找了个树根处坐下正好休整了,海若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手指,顺便还给张起灵展示她从这里顺的东西,像个小孩给同伴炫耀一样。张起灵粗略的扫了几眼,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也算是对她的赞赏。
吴三省“这种人很聪明,应该早就料到鲁殇王会杀人灭口,所以肯定不会愚忠地为他陪葬。”
那边的故事会似乎结束了,海若这也刚好给小哥包扎完,还顺手寄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这是他们之间的恶趣味,就喜欢看张起灵身上出现一些和他气质格格不入的东西,尤其是黑瞎子,挑衅张起灵的次数可不少。
张起灵“他当然不会,因为到最后,躺在玉俑里面的是他自己。”
张起灵淡淡开口,一句话也再度勾起了众人的兴致。
吴邪“没想到最后关头,两个人竟然调包了?”
张起灵“这个人处心积虑不过是想借鲁殇王的势力,实现自己长生不老的目的而已。”
吴邪“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好像亲身经历过一样。”
张起灵摇了摇头,
张起灵“我不是经历过,是我曾经看见过一份帛书,那份帛书就是铁面生的自传。他在教授鲁殇王所有计划之后,就放火烧了自己一家老小,将一具乞丐尸体丢入火中冒充他自己而逃过了一劫。”
张起灵“鲁殇王虽知事有蹊跷,但也没有办法,最后他等鲁殇王入葬后轻易潜入墓穴,将已经毫无抵抗能力的鲁殇王拖出玉俑自己躺了进去。”
海若有些好笑地看着张起灵讲故事,不过他说的事情都大差不差,吴邪再一次提出了问题,就好像课堂上好学的学生。
吴邪“可鲁殇王的尸体被拖出来岂不是又有一具血尸,那这里不应该有两具吗?”
张起灵实在不擅长撒谎,见他以不变应万变,海若站直了身子,起来替他随便找了个理由圆谎,然后转移注意力。
海若“一本自传而已,谁能把自己做的这种事情都详详细细写进去,那不成变态了。”
海若“天快亮了,我们差不多该出去了。”
吴三省“那那个人头怎么处理?”
吴三省指了指张起灵刚刚带来的人头,
张起灵“我只是让他安息罢了。”
吴三省指挥大奎去把青铜板合上保护一下棺椁,大奎刚上手用力掰了几下,漆棺就自爆了,人头也滚落在地。三叔还是提倡把苦主放回原位的观念,大奎凑过去捡人头时,忽然一只小虫子从布袋中爬了出来。
精准的,毫不犹豫地咬了一口大奎然后飞走,海若瞳孔微缩,那个东西是尸蟞王!
海若“碰一下就死,都让开!”
那尸蟞王飞过众人,随后落到王胖子眼前,那胖子直接一棍子将尸蟞王拍到在地,随后一脚上去。
张起灵“别杀它!”
没拦住,尸蟞王早已化成尸蟞浆糊了。
张起灵“快走,不然就来不及了!这是尸蟞王,他一死,所有尸蟞都会失去控制,我克制不住那么多尸蟞!”
很显然,众人都慌了神乱了阵脚,吴邪还想去碰大奎,被海若抓着趔趄地后退了几步,转头对上海若急切的眼神。
海若“不能碰他,你想变的和他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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