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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来到了营地的正下方,面前是一面整整齐齐的砖墙,吴三省拦住了要往前的潘子,缓步走上前。
吴三省“你们看,这里就是我们挖到血土的地方,老马他们很有可能就是找到这个地方,所以全部都失踪了,这里面绝对很危险。”
吴三省叹息了一声,转过头继续道。
吴三省“但是现在后路被堵死了,进不进去我也不知道,大家投票吧。”
吴三省站定在张起灵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似乎要把他看个清清楚楚。投票什么的真够麻烦的,海若别过了头。
海若“有什么好投票的,不进去就是在这等死,进去说不定还能博得一线生机。”
张起灵错开吴三省审视的目光,走向那堵石墙,徐徐开口。
张起灵“什么都别碰。”
他伸出两根手指,放在那墙上,沿着砖缝摸起来,摸了很久才停下来。张起灵自顾自地摸着,摸到一块砖突然一发力,竟然把那砖头从墙壁里拉了出来,那土砖那么结实,光靠两根手指就从墙里拔出来了!这得用多大力气啊,这两根手指真的是不同寻常。
张起灵“这里面有陷阱,里面全部都是炼丹用的矾酸,一旦打破,我们立刻会被这些强酸烧死。”
后面看的众人明显是被张起灵这手艺给惊到,吴邪张着嘴巴满眼的不可置信,还是吴三省回过神来,如今在这里,只能听小哥的。
吴三省“那我们该怎么做?”
吴邪不光是被张起灵震惊到了,更是想到了爷爷的那本笔记,血尸墓,这么说爷爷当年看到的那个没皮的怪物,难道说不是血尸,而是被浇了矾酸的太爷爷。
那爷爷那几枪岂不是打在了太爷爷身上!
好像一切都通了,吴邪此刻俨然懵逼。
张起灵让大奎往下面又挖了一个五米深的直井,然后从自己包里拿出一支注射针头和一条塑料管子,把管子连上针头,然后把另一端放进那深坑里。海若打起火折子替他把那针头烧红,随后张起灵小心翼翼地将它插进蜡墙里。
随后就是漫长的等待,海若坐得离吴家人远了一些,低头漫不经心擦拭着手中的黑金短刀。
见张起灵坐了过来,她轻声开口。
海若“刚刚为什么拦着我。”
张起灵“你杀心太重。”
海若“他一会儿会死在里面,甚至会拖后腿,吴家那小子又心软,指不定又要造出来什么事,还不如一了百了。”
张起灵“让他顺其自然吧。”
张起灵的话无疑是在告诉海若,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宿命和因果,没有必要去插手别人的因果。
海若“干嘛,你要成神啊。”
海若确实杀心很重,不过可恨之人自有可怜之处,如果知道她一两百年前过得是什么日子的话,或许也没人会觉得她如今是这个性子而奇怪了。
等待的时间是最无聊的,潘子回去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路能出去,而他们就留在这里等矾酸流干净,擦完刀,海若左摸摸右摸摸也没什么其他能干的事情了,无聊时,这才想起来还有吴邪这个玩具。
此刻他摊着日记正在发呆,估计还在想事情,想得脑子都快冒烟了。
海若“吴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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