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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若“回去吧。”
海若站起身,天黑也看不清,借着灯笼光随意拍了拍身上沾染上的灰尘,吴邪也起身往里走,只是刚走两步,一双冰凉的手就揽上了他的手臂。吴邪感受到了,和在尸洞是一样的温度,暗自想海若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手怎么会这么冰凉,回去得推荐她去医院瞧瞧。
大着胆子将她的手握在掌心,吴邪见海若没挣扎有些雀跃,如果要物化他心中的小人形象,此刻准是在敲锣打鼓。
见两人手牵着手走进来,潘子冲他们吹了个口哨,一脸的揶揄。海若见猪肝已经端了上来,手指着楼上表示她去给张起灵送点饭吃。
吴邪“我去吧,你一个女孩子进男人的房间不太好。”
海若“哪来的满清余孽。”
海若的话引得大家哄堂大笑,吴邪涨红了个脸,每次海若净说一些让他下不来台的话。
见海若上楼,潘子凑到吴邪耳边低语。
潘子“出去没偷摸打啵吧。”
吴邪“哪有你想的那么龌龊啊!”
有些心有余悸地看向楼上,不知道海若那个听力是不是已经听见了,这可是潘子说的不是他说的,不能算他头上吧。
“哎小伙子你是入赘的吧,”现在也没有别的客人,大家伙也吃的差不多了,老板娘重新过来坐下,有些八卦。“一起来玩的基本上都是小姑娘家的人诶,那个小姑娘被宠的跟个小孩一样,幸福的嘞。”
看来这三人都给自己重新编了个新身份,看来他真是走了爷爷的老路,孙承爷业,成了倒插门了!
吴邪“是啊哈哈,小姑娘不就是用来宠的吗。”
楼上,海若刚站定准备敲门张起灵就将房门打开了,她将盘子在手中晃了晃。
海若“饿了吧。”
张起灵“你喝酒了。”
海若二话没说挤进了张起灵的房间,一屁股躺在了对方的床上,床上还留有余温,看来对方刚刚一直躺着。
海若“喝了点。”
张起灵面无表情地咀嚼着食物,海若躺着躺着就有些困,还真别说,这里的床垫挺软的。精神高度紧张了一整天,加上酒精作用,在张起灵吃饭的时候一分钟打了三个哈欠。
本来以为困意能和尼古丁对冲一下,没想到还是困意更胜一筹。
海若“小张,我可不可以...”
张起灵“睡吧,一小时后喊你。”
海若利落地将外套脱去就往张起灵那边一扔,张起灵替她接住放在桌上,他继续闷头吃饭,对其他的一切都不关注。对方又哒哒哒地跑去浴室里换上了浴袍,重新躺回床上盖好被子等待入睡,大概在张起灵嚼完最后一块排骨时,海若已经睡熟了。
张起灵吃完放下筷子,抽了张抽纸擦去嘴上的油脂,回头对着海若的睡眼忽然看入迷了,似乎又想到在苗寨时他们一行人,他还有瞎子跟着海若一起胡闹的事情。那晚上他们喝光了好几箱酒,三人都是意志不太清醒,但都是难得的畅快,半夜他迷迷糊糊睡醒从沙发爬起来,就见床上的海若只盖着薄薄的毯子,半个身子都已经探出来,快从床上摔下去。
又不知道她是如何保持的平衡,居然没掉下来还撑到他醒了,走两步都觉得头晕,张起灵还是走过去将她拉回到了床上,只是手刚碰上对方的小臂时,海若仿佛应激一般反握住对方的手。
海若“谁!敢偷袭你姑奶奶,打得你满地找牙!”
囫囵地从口中吐出这几句话就又睡过去了,张起灵听到,心中觉得好笑,远处躺在地上睡觉的瞎子动了动,但也没有多余的动作了。
月光透过窗户照到海若的脸上,衬得她皮肤更如玉一样,这些年的风吹日晒,竟没将她的美貌磨去半分,他看向月亮,只想和她一起共浴在月光下。
那年月下美人与今日的场景倒是异曲同工,他如同一个石雕一般静静盯着,等这一切都结束,他会随她一起养老,因为这是他答应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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