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终端

“好了，就把你们送到这儿了。”北斗拍了拍空的肩膀，“须弥这地方弯弯绕绕最多，你们自己多加小心。尤其是你，晓晨兄弟，”她看向林晓晨，语气难得严肃，“听说教令院那帮学者疯起来比海兽还难缠，你可别被他们抓去‘研究’了。”

告别了北斗和死兆星号的船员，三人正式踏上了须弥的土地。

第一步，便是办理繁琐的入境手续。与稻妻类似，须弥对入境者的管理似乎也十分严格，尤其是对“知识”的流动异常敏感。

在排队等待时，他们听到周围的人们低声谈论着一些奇怪的词汇：

“「虚空」终端好久没更新知识了……”

“听说沙漠那边又出事了，风纪官都过去了……”

“教令院最近好像在严查「罐装知识」……”

“三十人团招募佣兵，报酬丰厚，但要求去沙漠遗迹……”

“「虚空」？「罐装知识」？「风纪官」？「三十人团」？”派蒙听得一头雾水，“须弥怎么这么多奇怪的名字？”

空也皱起了眉，这些词汇听起来就充满了麻烦的气息。

林晓晨则更加留意到，在那些谈论“罐装知识”的人身上，他感知到了一种微弱的、亢奋却空洞的精神波动，仿佛他们的“知识”并非来自自身学习，而是被强行“注入”的，与地脉的自然流转格格不入。

终于轮到他们。负责登记的书记官头也不抬，机械地询问着姓名、来历、目的。

“旅行者空，来自璃月，目的是游历和寻亲。”

“派蒙，是……是最好的伙伴！”

“林晓晨，来自……远方，目的是游历和学习。”林晓晨斟酌着说道。

书记官记录完毕，然后拿出三个奇怪的、叶片形状的绿色装置递给他们：“这是「虚空」终端临时访问权限。持有它，你们可以在须弥城范围内连接「虚空」，查询基础公共知识。严禁私自拷贝、传播未授权知识，严禁使用非法「罐装知识」，一切行为须遵守《智慧法典》及风纪官指引。”

他的语气毫无波澜，仿佛在背诵条例。

三人接过那所谓的“虚空终端”，它入手微凉，散发着淡淡的草元素光芒，似乎是由某种植物和金属混合制成。

就在林晓晨的手指接触到终端的瞬间——

嗡——！

一股强烈的、并非来自地脉的信息洪流猛地试图涌入他的脑海！

那感觉冰冷而强制，如同要将大量的数据硬塞进他的意识里！其中包含着须弥的地图、基础律法、注意事项等等，但传递方式粗暴直接，毫无温度可言！

林晓晨闷哼一声，下意识地调动起地脉共鸣的力量进行抵抗和过滤，将那强制性的信息流阻挡在外。

那虚空终端上的光芒剧烈闪烁了几下，似乎遇到了无法识别的干扰，最终恢复了平静，只传递过来一些最基础、最表层的公开信息。

“嗯？”书记官似乎察觉到了终端的异常闪烁，抬起头，狐疑地打量了林晓晨一眼，“你的终端……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林晓晨稳住心神，摇了摇头，“只是有点……不适应。”

书记官没再多问，但眼神中的审视并未消失：“下一个。”1